這個王芸生展白還真沒見過，不過前世展白的喜歡一些小說，在胡震生的小說《作單》裡面曾經出現國這個名字，展白一直以為這不過是個虛化的人物沒想到，的確有這麼一個人，「不認識，但是聽說過，他是不是今年快退休了？」展白努力的回想小說對他的描述，雖然作單裡面的人物有些妖魔話，但是基本性格應該差不多。
「今年就到年限了，電信這次把他請來主要目的是為了對付那些外企的鬼子，但是我們的工程似乎也要跟他溝通談判！」肖劍鋒有些不太理解為什麼突然把一個快要退休的老頭調到這個部門。
「這個人很厲害，我聽說他一直在工商銀行專門負責對付廠商，談判很厲害，聽說很多人都敗在他手下，這次把請他來，算是步高棋，外部的人辦事情沒那麼多情面講的，他又馬上退休了，估計比在銀行的時候手法還要狠，利潤空間上不會有太大，不過這個是好事，讓那幫ibm的鬼子們頭痛去把！」展白想起作單裡面對他的評價。
「老大？王芸生真的很厲害？」餘濤好奇的盯著展白和肖劍鋒說道，「不就是一個快退休的老頭嗎？」
「快退休的老頭？你太小看他了，這麼說把你知道ibm公司一年能投多少標書？」既然已經知道對手是誰展白竟然放下心來，電信把這個老鬼找來，目的很明確降低成本，這個初衷跟展白最初的想法一致，甚至有可能的話自己還會幫王芸生一把。
「怎麼也有個幾千份把？」餘濤說道
「你太看的起ibm了,ibm一年也就幾百個標書，頂天了一千份標書，你知道商工銀行一年的採購額就一百多個億，幾乎每天都在招標，所以他一年至少招二百個標，他幹了幾乎二十年，國內的國外的廠商玩的那點東西都集中到他那裡，再傻的人也變精了，拿別的廠商方法反過來對付其他廠商，誰能有他專業？」
「這麼厲害？」餘濤愣在那裡。
肖劍鋒皺了皺眉頭，有這個一個對手在的確不是很好對付，「難道他就沒什麼弱點了嗎？」
「弱點？有也早改光了！」展白隨手拿起一份標書，「這是好事！有這樣的人把關我就放心了……」
「放心了老大？你是不是傻了？」餘濤看傻瓜一樣的看著展白「這樣的對手我們沒錢掙啊！」
「錢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為國家節省點經費，我們才拿了這個工程多麼一點20％？該頭痛的不是我們！」展白站起身來對肖劍鋒說道，「幫我聯絡下這位，我想見見這位傳說中的談判之神！」展白心有所思的說道
「這個恐怕很難！」肖劍鋒說道「招標過程中除非參與談判，不然他不會見任何人！」
展白皺了皺眉頭，不管怎麼說國家派王芸生過來自然是非常看重這個工程，97你那馬上就要到了根據後世的記憶，上海電信改造工程直到2000年才完工，根據目前的狀況這次招標不過是一個概念。
「算了，我們的報價單要從新稽核，把利潤控制在12％左右」展白想起97年電腦的井噴更換：「把電腦部件價格降到5％，如果對方糾纏不清，可以在這裡降價，允許最終零利潤銷售，但是其他部分絕對不能降，唯一能夠降價的就是硬體部分，另外軟體部分利潤提高5個點從17％開始談吧，如果只能談到15％就由我來接手出面參與這次談判！」
「硬體零利潤？」餘濤好奇的問道「我們軟體部分的利潤並不多，硬體上沒有利潤我們會很難做的！」餘濤跟著展白學習了這段時間已經很好的掌控節奏，學會提問。
「現在的硬體的淘汰速度不是你所能想象的，先吧合同談下來，然後再根據情況做調整，如果對方想要最新最好的裝置那麼必須要調整價格。」展白異常自信的說道，「或許他比較有能力，但是他並不能預測未來市場的走勢，我估計半年後我們現在寫在這裡的裝置全部都是垃圾，丟到大街上都沒人願意撿！」
「我要我要，考幾百萬的裝置呢！」餘濤舉起他的小手憤憤的說道！
肖劍鋒思索了一下，贊同展白的觀點，從586到現在的p2處理器中間僅僅是兩年時間，這次工程的週期大約是三年，到時目前的裝置絕對是可以被淘汰的機型，但是他還是說出自己的擔憂「如果對方現在就要求上線呢？」
「那就搞一組測試伺服器配合其他公司測試，直到海底電纜真正架設完畢！」展白笑著說道「硬體的利潤我們要爭取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