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年底,國家對銀行系統做了一系列的調整,銀行利息一降再降,這說明國家想讓人民少存錢,多消費。但是,百姓手中的錢還是有一些零星的,想通過投資來獲得一定的收益。搞其它的投資也不怎麼樣,還是儲蓄吧,反正或多或少有利息,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阿明的小家族核心人物是一位在銀行系統工作多年的族叔,不過這位族叔過份的相信金錢的力量,96年全年在老家購買了30000畝茶園,是購買不是租賃,為此阿明的小家族所有的積蓄全部掏了出來,在交易過程中自然牽扯到強買強賣的事件,有些人被破有用心的人利用竟然上告到省裡,最終阿明的族叔郎當入獄。而且家族內有出現了混亂,幾個掌權的叔叔大爺根本不管這位族叔的死活,自己在下面爭權奪利,然而他們的如意算盤沒打幾天便被人查封了所有產業,只有阿明被勒令歸還大款7000萬,阿明和展白合作整個廣州的煤炭供應都是他的,7000萬根本不是個大數目,但是電廠同時推說資金緊張,拒絕付款,被逼迫無奈的阿明只能拆東牆補西牆,從東海貸款5000萬,誰知道錢還沒貸出來竟然審批手續再次被拒絕。
阿明現在真的是欲哭無淚啊,別人欠他兩個多億,自己卻還要天天被銀行擠兌,家族裡的那些混蛋都一個個的為求自保根本不借錢給他,而阿明這一次信貸,直接影響到日升地產,看來對面坐著的哪一位影響不小。
「明哥,你還差多少?」展白弄清楚來龍去脈後,並沒直接埋怨阿明,想來自己起家多虧阿明的鼎立支援,「政府那邊擺平沒有?」
「那邊沒什麼大問題,到公司審計好多次帳目了,好在我聽你的稅收一分錢都沒欠,現在就是銀行這邊擠兌的厲害,而電廠那邊錢要不會來啊!」阿明的聲音有些沙啞顯然這些日子焦慮的厲害。
「銀行那邊差多少?」既然沒違法事件,展白自然不會放任不管自己的盟友。
「我個人貸款是5000萬,還給族裡的幾個親戚貸了2000多萬,現在還差4000多萬沒能還上,還有400多萬的利息!」其實當阿明見展白打電話找他他心中就已經有了底氣,這展白跟自己合作一年多,至少從公司獲利2000多萬,更有日升地產炒到最後他自己就賺了2000多萬更別說操作主使了,現在展白身價根據阿明的估計是2億左右。
「我這邊可能有些難,日升地產那邊被銀行擠兌了,我年前拆借的5000萬年底必須還上,要不然他們連年都過不了,你這邊我再想想辦法,從其他地方弄點錢來。」展白一邊說著一邊翻閱自己的通訊錄,這傢伙差太多了,本來想找阿明借點沒想到給得借給他,「知道是什麼人整你嗎?」
阿明在政府機關有些相應認識的人物,但是顯然有人想要把阿明家族這些年掙的財富完全霸佔,一而在的搞擠兌,而他認識的人裡面沒有一個上心的早就遠遠的躲開了,現在他就跟一個沒頭的蒼蠅四處亂撞,「我也不知道,到現在沒人跟我接觸,電廠那邊和銀行那邊都是正常的工作流程說是年底沒錢需要年後付,而銀行那邊要求必須年前清算,不過這次特別認真,讓我感覺有些不對!」
「行了這事我去查,我明天就去廣州,我找人跟你一起回廣州要錢去!」展白翻到了一張廣州軍區的馮國華的名片,這張名片當時方老爺子的別叮囑,這人就是一個土匪,沒事情別跟他走的太近,土匪就土匪把,現在不用怕是以後永遠用不了啊。
「你來廣州?」阿明聽了很奇怪,「來廣州做什麼……」
「等我吧,這個事怎麼年前也得搞完!」展白又說了幾句安慰的話便收線了。
放下電話展白打電話讓人給自己定飛廣州的機票,然後打電話給許志國他們,把自己手裡的錢轉帳過去後,給自己的二叔展建軍打了個電話。
「二叔!是我小白!」這一年展白跟展建軍見面的次數越來越少,電話倒是不停的打。
「小白,還沒放假呢?」顯然展建軍的心情不錯,展白聽到對面吵鬧的聲音,估計正在開會。
「幹什麼呢二叔?」借錢的事雖然不大,總不能讓別人都知道吧「方便說話嗎?我有些是事!要跟你說!」
「沒事,我跟你幾個叔叔們分贓呢!今年效益不錯,這不快過年了嗎,我們剛買的年貨!」展建軍還是那麼大大咧咧。
「二叔,你找個沒人的地方吧,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跟你說下。」展白總覺的不太對,如果說是阿明的原因對方的影響力未免太大了點,東海這邊三家銀行擠兌,阿明那邊也是同樣收到銀行擠兌,貌似沒有什麼聯絡,展白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暗處冷冷的盯著自己就如一個毒蛇一樣。
「怎麼了?」展建軍一會功夫換了一個地方,「出了什麼問題了?」
「二叔這些天跟銀行打交道沒?」展白想確認一下「銀行那邊有沒有催你還貸款?」
「啊是啊,前幾天農行的行長找我,就那個劉大麻子說是農行那邊下了死命令,必須年前把貸款還上,本來貸款要到8月才到期的,不過剛好你叔今年掙了不少,就隨手讓人把貸款還上了!怎麼?出什麼問題了?」展建軍知道自己的這個侄子絕對不會沒事找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