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現在族裡已經很富裕了,再分多了怕是不少人該有懶惰心理了,去年我們掙了不少錢怕是不少人眼紅呢,我看今年族會該捐點錢出去!」展白打斷了展建軍的話,「我們展家能在沂蒙立足靠的就是父老鄉親,多為鄉親們做點事實才是真的!」
「我聽你的!」展建軍知道展白不會無的放矢,「前兩天銀行擠兌的事……」
「那個是國家的紅標頭檔案,不是針對我們展家的,但是我們該做的必須做,不能人家來整我們我們再做,那就是做秀了!」展白站起身來,煙癮犯了又不能在老爸老媽面前抽菸,展建國不抽菸,薛桂英聞不得煙味,在家他們都是到陽臺抽菸,「二叔我們到陽臺坐坐去!」
展建軍知道展白有話要說便跟族的人們打了個招呼站起身來跟展白出去了。
王彩霞看到自己的老公跟展白出去,站起身來要過去,被展建軍用眼神制止了,再次裝起淑女來。
「我得到訊息,明年國家可能要有大的動作,在香港迴歸以後,可能要應對國外金融機構的衝擊,我讓二叔你四月份準備錢也是這個目的!」展白抽了一口煙說道。
「我們那點錢夠幹什麼的?」在這方面展建軍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幾千萬說起來挺多,但是在真正的財團世家眼裡這點錢丟進去連lang花都不會起一點。
「我也這麼認為的,所有我要你四月幫我籌錢,爭取三個月掙到幾個億!」展白狠狠的抽了一口煙扭過頭來看著二叔說道:「二叔,我不能確定是否真的能成,怕就怕這幫人壞事!」畢竟是族裡的錢,展白也是知道,資金的流動族裡有權過問,真要背上債務,怕是這幫大爺又該跳出來叫囂了。
「那你的意思是……」展建軍知道展白的擔憂,這些年他雖然靠家族獲得不少好處,但真正撈到實惠的是族裡這幫什麼不幹的大爺們。
「這次是個人信貸,不能用族裡的企業抵押!」展白斬釘截鐵的說道「另外我也不想讓這些人不勞而獲!」
「按你說的辦!」展建軍自然知道展白這句話的意思,銀行貸款流程中個人信貸,以公司名義擔保,出了問題有個人負責這樣的制度在華夏90年代常有,很多企業家都是以這個方法牟利,所開的公司破產掉,企業只承擔信用風險和少量的賠償金,這個漏洞直到2000年才被補上。
「拜託了二叔,這次我們要是真掙到錢了,你也把族裡的那點破事丟開吧!」在展白的心目中展建軍的個人魅力正是在他強大的執行力上,自己運作了幾家公司後越來越覺得自己宏觀能力上十分欠缺,往往每件事都要從頭做起,根本找不到貼心的嫡系人幫忙。
「嘿你這個小兔崽子,別打我的主意,你二叔累了,不想在忙活了,不過你這個新嬸子是個不安分的主,能力也不錯,不行我讓她過去幫你?」展建軍聽完展白的話便開口拒絕,他確實是不想在這樣下去了,一個企業什麼事情都需要親力親為,這點他自認對對沒有王彩霞做的好。
「行,你跟我嬸子說吧!我這邊薪水可是不高!一個月才給開10000塊!別回來你不通工作!」
「10000啊?你嬸子在我那裡我才給她開3000……」
「你這個萬惡的資本家!」展白笑著跟二叔打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