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有人砍你們?」秦旺跳了起來,原本就是火爆脾氣的他嚇的汗都下來了:「你沒事吧?」秦旺的秘書還從未見過自己的老闆如此驚慌過,就算他的兒子參加集訓受傷生死不明也未曾見過他如此緊張。
「我這就帶人過去!」秦旺一邊說這一邊開始整理衣服。
「秦叔叔,您是師長啊!您跑這裡來幹嘛啊?派幾個偵察兵過來幫我照顧下朋友就行!」展白思索該如何說:「現在我還不知道對方是誰,最好能夠來一位經常跟政府打交道的兄弟!」
秦旺也發現自己過於緊張了,五十多歲的人了過去有能怎麼樣,現在展白不過是需要幾個保鏢而已,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麼跟黑社會份子發生衝突,但是在廣州展白真出了事,方老爺子還不砍死自己啊,「我馬上給你安排,這個是你的手機號吧?你們現在在那裡?第一人民醫院?三十分鐘後就到!好的!」
這邊展白掛掉電話,那邊又開始熱鬧起來,幾個警察來到老飛的病房,要求老飛立刻回警局協助調查,阿明嚴詞拒絕而一個警察陰陽怪氣的說道:「都脫離危險了就帶到警局去協助調查嗎,我們接到報警昨晚在海州區發生黑社會火拼械鬥,你們幾個都是嫌疑犯,趕緊跟我回警局!」
「什麼時候接到的報警啊?」展白擠開人群走進病房問道「怎麼現在才來抓人?你們的110報警都是吃屎的?都過去了8個小時才接到報案?」
「cao你有是什麼鳥!」這個警察顯然是當地人,用半通不通的普通話衝著展白罵道
「有什麼事等我律師來再說!」展白顯然不想跟他們廢話,努力的在人群中搜尋那日見過的小白臉,找了好一會沒見到人影,展白不僅有些惱怒這個烏龜王八蛋竟然把腦袋藏的這麼好,能找混混把人打傷又找警察來抓人,看來這人身份並不簡單啊。
展白想的沒錯,這位胡麗的未婚夫趙天身份的確不簡單,趙天也算是紅苗,家裡有那麼幾分權勢,在北方城市衡量一個人成功與否往往是衡量他的家世如何,身價何許,而在廣州,往往是看他有多少錢,廣州人辦事很簡單,給我多少錢我就辦多少事情,很早認識到這一點的趙天,很快在廣州很是吃得開,很多政府部門的領到都是他的麻將牌友,而這個趙天隨著改革開放的大潮,藉助家裡的權勢走私撈了不少錢,又夥同社會上的閒散人士成立了幾家討債公司,在改革開放初期,很賺了幾筆,隨著法律越來越健全,趙天的父母也先後退休,他更需要一個新的保護傘,而胡麗的父母正適合他的需求,胡麗的父親胡志海已經調任東都,擔任發改委的副書記。
趙天的父親是胡志海的老同事,很早兩人便把兒女的婚事定了下來,趙天原本就不是什麼好鳥,有點錢更是四處尋花問柳,處處留情被他搞大肚子的女人沒有幾十也有一打。不過他也看的明白,自從他老爹進了人大,正眼瞧他的人沒有幾個,而前些年他撈的那麼點錢基本上都花在女人身上。
昨夜暴打老飛阿明的正是趙天過去的討債公司的地痞流氓,發現大錯人的他大清早的就在醫院盯著,終於見到正主,便打電話給他的狐朋狗友海州分局的刑警抓人。
「律師,律你媽個頭啊,你以為這是香港啊,操!」領隊的警察見到展白,知道正主來了,立刻說道「我懷疑你是嫌疑犯的同夥,跟我一起到警局協助調查。」
「我要是不去呢?」展白推開阻擋他的一個警察的手,走到老飛的病床前,顯然老飛已經醒來,不過失血過多的他異常虛弱。「醫生,你們他媽的都死了啊?病人醒了,趕緊過來看看!」
幾個警察被展白的氣勢鎮住了,一個醫生和幾個護士趕忙快步走了過來,開始給老飛檢查身體。
幾個警察面面相覷好傢伙這小子還真橫啊!「你們的證件,警號好像還沒跟我說吧!」展白坐到床頭的一張椅子上,「還有如果想帶我走應該有拘捕令吧?要不然就是協助調查,但是我們不想協助你們所以請你們離開!」
「操給你點顏色你還開開染坊了!」一個警察抽出警棍推了推腦袋上讓他異常悶熱的大蓋帽說道「趕緊跟我回去,要不我們幾個綁著你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