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7月13日星期五,清晨五點三十二分,偉大的華夏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總工程師鄧老與世長辭,老人臨終未能留下什麼遺言,不過他走的很安詳,就如睡著了一般,十分安詳,甚至帶著絲絲的笑容,他終於完成了他的心願,踏上了屬於華夏的香港土地.
展白被手機鈴聲吵醒時已經上午十點多了,林豔來南都看他,昨夜兩人纏綿到凌晨四點,嬌嫩的玉體還在自己的懷抱裡,看了看來電展白有些無奈的接聽了電話。懷裡的女人厭煩的把身體縮了一縮,趴在展白的胸膛上不願離開。
「boss,量子開始進攻港幣了,我們是不是跟進一下?」電話裡的聲音,是展白的海神基金負責任人,當然另外一位就在他的身邊,展白聽到這一訊息立刻打了一個機靈,懷裡的林豔也感覺到了展白的突然變化,趴在展白的胸前好奇的看著展白,她能感覺出展白身上燃燒的鬥志在燃燒,「你們兩個準備好,我們這次的目標是量子基金!」展白沉穩的聲音通過話筒傳遞到兩個負責人耳朵了嚇了兩人一跳。
不過兩位很快遍恢復過來,上次韓國攻略中,量子基金是坐山觀虎鬥就是不出手,難道海皇殿下發怒了?
「這次我們先看熱鬧,等到該出手的時候,務必給我狠狠的打擊量子,這些小人他們必須為他們的背叛付出代價!」展白的聲音充滿了氣勢,就如一個君主,陳述背叛自己的大臣罪狀一般,兩個剛剛身價過億的操盤手不由的打了一個冷戰,「我們該怎麼做老闆?」
「盯緊他們,等到他們被拖下水後我們上去踩兩腳!」展白憤恨的說道。
「海神殿下?您的意思是量子基金會敗?」安東尼有些不敢相信,畢竟量子基金才是世界上最大的投機性基金,即使自己身價已經過億也絕對不敢跟量子基金相提並論。
「他們找死,與我們只需要在最關鍵的時候當棵壓死駱駝的稻草好了。」展白說道懷裡的女人不安分的把展白的兇器吞了下去,晨勃的他發出了呻吟的聲音。
「可是海神殿下,據我收到的訊息,華夏今天早上一個大人物死了,現在根本沒人顧及港幣的問題!從早上開市港幣已經貶值7%」另一個一直在一旁聽的另外一個負責人趕忙說道。
「華夏大人物去世了?誰?」聽到這裡展白趕忙坐起身體,拿起一旁的遙控器,開啟電視電視里正在播放鄧老去世的訊息。一時間展白手中的手機滑落也不去理會,淚水順著眼框滑落下來,看來老人完成了最後的心願已經安詳的去了。
一直趴在展白身上的林豔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自己的愛人,輕輕的用豐潤的身軀緊緊的擁住展白,自從跟了這個小自己兩歲的大男孩,還從來沒見過他哭泣。
「鄧老走了……」展白沉浸在悲傷中,根本沒有理會電話裡傳來的詢問聲,林豔順手拿起電話用熟練的英文說道:「你們看著操作把!」說完掛掉電話,她知道自己的愛人需要安靜一會,至於他的手下,林豔相信展白的手下不會犯錯。
兩個負責人面面相覷,從來沒有聽到過海皇身邊有女人,而這次海皇身邊的女人突然發號使令,竟然是讓他們兩個去操作。兩人狂喜雖然跟著海皇走到今天,能夠得到他的夫人認可已經令他們兩人十分欣慰了。
展白的手機開始陸續的電話進來,但是這個時候展白根本沒有心情去接聽電話,鄧老並沒給他帶來多大的幫助,但是作為一個兩世為人的他對這位中國改革開放總設計師總是懷著一種莫名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