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六個小時後,方大小姐已經從虛弱中清醒過來,其實他是被餓起來的,看到守護在身邊的展白,方大小姐非常溫柔的吻了一下展白說道「老公,我好愛你啊!」
展白把她抱緊笑著說:「老婆我更愛你啊!」
人真的很奇怪,尤其是戀愛中的男女,往往因為愛情把自己的性格變的稀奇古怪,就拿方大小姐來說吧,她可是一個鐵打的暴力女,脾氣火爆從小在大院長大,跟她一起玩的孩子都是某某軍長某某政委的孩子,大小不喜歡跟女孩一起跳皮筋卻喜歡跟男孩一起學拳打架,一直到她十四歲才發現自己竟然是個女生,不過她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女生,依舊我行我素的,從高中到大學體育成績一流,學習成績絕對優等,跟男孩子比力氣,跟女孩子比學習,上了大學女孩子們開始注意自己的美貌,注意自己的行為舉止,不管有沒有氣質總是學著有那麼一點大家閨秀的風範,可是方大小姐可不行,從來沒有學過化妝,自然對化妝的過程不會了解,從來不會做飯,廚房她一年能進的次數恐怕都是個位數。
方少敏在認識展白的時候跟展白打架,收拾展白的方式一般就是痛毆一頓,但是隨著兩人漸漸的吸引,直到在東都父親認可了這個未婚夫,她突然發現自己應該學著做個女人了,至少在意展白的感受,開始學著化妝,不過每次畫完後自己總是覺得鏡子裡的不是她,開始學著做飯可惜做出來的東西自己吃幾次吐幾次,嘗試這說話溫柔一些,自己的弟弟給她打電話卻愣是讓自己的弟弟以為電話被別人揀去了……
「老公你愛我那啊?」方少敏賴在展白的懷裡,都凌晨亮點了,已經休息過來的她突然覺得這個懷抱真的是讓人舒服的地方。
「那裡都愛啊!」對於女人傻瓜一樣的詢問,男人的回答往往都是驚人的一致。
「具體點嗎?老公!」方少敏的嬌柔的撒嬌「嗯engeng嗯」(這個字我還真打不出來,女人用鼻子發出的那種撒嬌的聲音。)讓展白渾身起雞皮疙瘩,仔細看著懷裡的女人是不是抱錯了人。
「老婆你要嚇死我啊?」展白抱住正在哼哼的方少敏,用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沒發燒啊?怎麼餓了幾天怎麼就變這樣了呢?」
「我怎麼就變樣了?」方少敏氣憤的不再偽裝直接,掐起展白肚皮上的一小塊肉輕輕這麼一轉,疼的展白齜牙咧嘴啊。
「老婆我們去吃飯吧!」展白決定逃跑,但是被方少敏抓了回來,「老公你還沒告訴我你到底愛我那裡呢!」
「小傻瓜!我愛你的全部啊!」把方少敏抱在懷裡,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可是我不夠溫柔啊!」方少敏丟出第一個疑慮。
「不是還有我嗎?」展白溫柔的揉揉方少敏的腦袋,「娶媳婦跟溫柔沒什麼關係吧?」
「可是我不會做飯」方少敏丟出第二個疑慮,作為女人的恥辱啊,進不得廚房。
「你老公會做啊,就算你老公做的你不愛吃我們也可以天天下館子啊,你看我現在這麼拼命的工作不久是為掙點老婆本把你娶回家嗎?」展白伸出手來在方少敏的鼻子上輕輕的颳了一下。
「可是我…不夠大…」方少敏小臉通紅低頭說道,b罩杯可能是她最鬱悶的事了,從小裹胸裹的自己的玉兔有些小……
「那裡小啊?我絕的很大了啊?你又不是飛機場……」展白好笑的打趣自己的老婆,沒想到方少敏這麼好的身材竟然還嫌棄自己的胸不夠大……
「可是…老公……」你還別說方少敏撒起嬌來還真的讓人酥到骨頭裡。
「你怎麼突然關心起這個問題來了!」展白用手在挺拔的玉兔上輕柔的揉了一下「老婆難道有人說你的mm小啦?」
「不是啦!前兩天我一個發小,就是我小時候一起長大的,叫什麼就不重要了,在南方發了財,有一天突然給我打電話過來。」一邊喝著展白遞過來的牛奶一邊小聲的說道。
「青梅竹馬?難道說我還有一個潛在的情敵不成?」展白笑著說道,其實他知道方少敏有很多她自認為是哥們的愛慕者,這些傢伙多半都是她一起張大的玩伴,但是誰都不敢開口打破那層關係,因為他們都怕開口了萬一不成恐怕連朋友都沒的做。
「不是啦!」方少敏有些鬱悶,這個哥們還真是第一個敢開口說喜歡她的男孩,但是被她拒絕後,便一個人跑到南方去了,「聽我講不許打岔!」說著揪住展白的耳朵。
「好好」展白趕緊求饒,也是好奇到底因為什麼刺激到方少敏對自己的身材不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