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你下的,你也不應該那樣做,你那是強暴!」夏月的情緒激動起來。
「可是,你也很享受。」風冷冽的唇邊微微勾起淺淺的弧度,垂眸看著她,目光很是曖昧。
夏月的心莫名就亂了起來,她慌亂的撇開眼,緊張的說:「我是因為被下了藥,我根本不是自願的,你怎麼可以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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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沒有要你,你就會成為別人的,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風冷冽俯下身,逼近夏月的臉,霸道的命令,「我知道你心裡有很多疑問,可是,我不會再回答你任何問題。你什麼也不要去想,只要相信我就好!明白了麼?」
「我不明白,如果你不讓我知道,我根本沒辦法安寧,而且,你剛剛還答應要告訴我聶痕的下落,難道你想反悔?」夏月忐忑不安的看著他。
「別再提起聶痕這個名字,特別是在外人面前,你不明白也不要緊,只需要牢記,你是我的!」風冷冽的語氣已經有些不耐煩。
「可是,你為什麼會跟他長得那麼像?你……是他麼?」夏月盯著風冷冽的眼睛,試探性的問。
「不是。」風冷冽毫不猶豫的回答,隨即,他將夏月的臉按在自己胸膛,不准她再說話,他就是這樣霸道而強勢。
……
風冷冽抱著夏月來到峽谷,風燁和一隊隨從正在這裡等候。
「鶚——」一隻雄勁的蒼鷹在頭頂盤旋,撲煽著褐色的翅膀,它看見主人回來而高興。
「這是你養的蒼鷹?」夏月驚訝的看著蒼鷹。
風冷冽點點頭,將她抱上車,拉了拉黑色風衣,包好夏月的身體。
夏月透過玻璃窗看著那隻鷹,不禁又想起小時候的事,七歲那年,夏月的堂哥夏澈帶著他的寵物蒼鷹風影來她家作客,夏月感到很新奇,一直跟在夏澈身後轉,小小的聶痕氣鼓鼓的對夏月說,他長大了也要養一隻蒼鷹,要她跟在他的屁股後面轉。
想起這件往事,夏月的唇邊不禁微微揚起淺淺的微笑,她突然又覺得,風冷冽可能真的是聶痕。
「在想什麼?嗯?」風冷冽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
夏月收回目光看著他,這一次,他的眼神竟是那樣深情溫柔,她突然就呆住了,看著這張邪肆俊野的臉,一剎那,她的心迷惑了,彷彿這個近在眼前的男人就是長大後的聶痕。
他們就這麼對視著,幾秒後,風冷冽突然俯下身,深深烙上夏月的額頭,這個吻的溫度像火般灼熱,似乎想要通過皮膚,溫暖她的心。
夏月情不自禁的閉上眼睛,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之中。
「主人!」突然,身後傳來風燁的稟報聲,「主人,赫哲和生還的族民逃到森林裡,還殺了我們不少隨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