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千雅一隻手臂還被鱷魚咬在嘴裡,她不停的撲騰著池水,臉上很多血,一身凌亂不堪,樣子十分悽慘,還不停的向風冷冽求救。
「啊!」安未然捂著嘴,驚恐的尖叫。
「鬧夠了沒?」風冷冽冰冷的厲喝聲帶著極度的不悅貫穿風千雅的耳膜。
風千雅突然停止呼救,氣惱的瞪了風冷冽一眼,隨即,她猛的從腰間撥出一把尖銳的匕首狠狠刺中鱷魚的眼睛,趁著鱷魚痛苦撲騰之際,她翻身騎在鱷魚身上,用匕首狠狠刺著鱷魚的頭部,她的力氣很大,動作很快,咬牙切齒的樣子顯得非常狠鷙,沒幾下,就將鱷魚殺死。
安未然看得目瞪口呆,她知道風千雅從小就跟風冷冽學武功,卻沒想到現在練到如此厲害的地步,竟然能夠輕易殺死一隻鱷魚。
這時,風千雅敏捷的爬上岸,隨手將匕首丟到地上,一個女侍立即拿著裕袍披在她身上,為她遮攔春光外洩的身體。
風千雅拿著一條白色的皮巾擦著溼漉漉的頭髮,目光不屑的盯著安未然,冷笑道:「未然姐,怎麼樣?在牢裡過得還好吧?」
「還好,謝謝千雅關心。」安未然討好的笑笑,心裡卻很是不屑,風千雅的性格真的越來越奇怪了,竟然為了引起風冷冽的注意,以身冒險,她跟風嶽鑫還真像,說不是親生的,安未然都不相信。
「浪費我的鱷魚!」風冷冽厭煩的瞪了風千雅一眼,轉身就走。
「哥!」風千雅立即衝過去攔住風冷冽,氣惱的質問,「你離開了一個多月,回到典雅也不回家,今天是公主訂婚的日子,你竟然跑去接安未然,你心裡根本沒有我,如果我不用這種方式,你還會回家嗎?」
「你還小嗎?還要我陪著你?」風冷冽冰冷的低喝,「聽說過狼來了的故事沒?你這樣鬧下去,下次真的有危險,別指望我救你。」
說完,他又要走,這個家對他來說比旅館都不如,他非常厭惡。
「哥。」風千雅抱著風冷冽的手臂,嗔怪的說,「好了好了,是我不對,以後我不鬧就是了。你別生氣,你難得回來,就在家休息一天吧,好不好?趁著今天未然姐出獄,我們一起為她接風,嗯?」
「冽,別生氣了,千雅還小,慢慢教吧。」安未然也趁機勸解。
風冷冽甩開風千雅的手,目光尖銳的盯著她,嚴重的警告:「這是最後一次,如果你再跟我鬧這種事,我會讓你永遠看不到我。」
「好好好,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了,真的不會了。」
風千雅連連點頭,抱著風冷冽的手臂,拖著他進屋,一邊走還一邊對安未然說——
「未然姐,我已經讓傭人將你的房間收拾出來了,還給你準備了很多新衣服和用品,去你房間看看吧,如果有什麼不滿意就告訴我,我馬上讓人去換,以後我們姐妹倆就一起守護著哥哥。」
風千雅的語氣很熱情,臉上滿是笑容,眼神卻是陰險而狡黠,她從來都不會允許任何人佔有她的哥哥,她用這種方法將風冷冽引回來,就是希望趁此機會讓安未然住進風家,這樣,她就可以看著安未然,不讓安未然勾引她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