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門而已,能難得倒我?」風冷冽伸過手,自然的穿插入她耳側的長髮,捧著她的臉,滿意的說,「紅腫差不多消退了。」
「別碰我。」夏月開啟他的手,憎恨的瞪著他,氣惱的問,「為什麼不讓我出去?我哥哥出事了,我都不能去看他。你前幾天還說過,只要我不去調查聶痕的事,就會給我自由,為什麼還要禁錮我?為什麼?」
風冷冽皺眉看著她,眼中有不悅的鋒芒在湧動,但他卻在忍著,沉默幾秒,他還是耐著性子的回答:「最近外面很混亂,你出去會有危險,過陣子,等一切處理好之後,我會親自帶你出去走走。」
他極少這樣有耐心的去跟一個人解釋什麼,平時無論是什麼情況下,如果有人這樣質問他,他都會覺得很不愉快,繼而冷厲的回絕,或者轉身離開。
只有她,能夠讓他忍下脾氣。
夏月聽他這麼解釋,語氣也軟了下來,她期待的看著他,語氣柔和的問:「那你為什麼在電話裡不跟我解釋?害得我生了一天的氣。聽說我哥受傷了,我想去看他,你明天能帶我去嗎?」
「不能。」風冷冽果斷的回答。
「為什麼?」夏月不解的問。
「陛下有令,暫時不准我們跟夏辰接觸,所以,我必須跟他保持距離。」
風冷冽給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藉口,其實夜聖帝根本沒對他下這道命令,因為他本身跟夏辰就沒有來往,他不去見夏辰,是不想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
「夜聖帝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是因為紫荊?」夏月皺著眉。
「應該是吧,總之這件事很複雜,你不要管了,你哥作為世界首富,應該處理好自己的個人問題。如果他處理不好,也只能說明他能力不行,夜紫荊不跟他也是理所應當。」風冷冽起身向浴室走去。
「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話?我哥哪有能力不行?再說,感情的事是人為可以控制的嗎?」夏月不悅的質問。
「當然可以,事在人為,一個真正的強者,應該掌控任何事,包括感情!」風冷冽解開襯衣衣釦,徑直走進了浴室。
「你的思想真是令人匪夷所思,感情是世上唯一不能控制的東西,如果能夠控制,就不叫感情了。」夏月對著浴室裡的風冷冽低喊,她完全不認同他的觀念。
風冷冽沒有回應她的話,浴室裡傳來水聲,他已經開始沐浴,如果不是因為沒有沐浴,他剛才就會直接要了她,天知道他這幾天有多麼想她,以前沒有重遇的時候,都思念習慣了,現在她在身邊,只要有一天沒看到她,他就渾身不自在,只希望快點處理完手頭的事,馬上趕回來見她。
他不知道,自己這樣算不算失控?
夏月裹著被子坐在床上,心情有些緊張,他為什麼要在這裡沐浴,難道他打算等下就睡在這個房間?她的例假早已結束了,這次再也沒有保護的藉口,他會不會吃了她?
不行,不可以。
她還不確定風冷冽是不是聶痕,萬一他不是,萬一聶痕真的還活著,她以後要怎麼面對聶痕?
雖然說她已經是風冷冽的人,可那次是被他強迫的,也許聶痕還能原諒她,如果她再繼續跟他在一起,那就說不過去了。
想到這裡,夏月突然跳下床,來到衣櫃前拿了一件外套披上,準備趁機逃出去跟夏靜依睡,可是,她剛剛走到床邊,一個冷厲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去哪裡?」
夏月下意識的回過頭,風冷冽竟然一絲不掛,渾身是水的站在浴室門口。
「啊!」夏月失聲驚叫,驚慌轉過身去,臉紅心跳,語無倫次的說,「你,你怎麼不穿衣服?」
「澡都沒洗完,穿什麼衣服?」風冷冽說話的時間,已經走了過來。
夏月慌忙去開門,可是,她剛剛握住門把,他的手就按住了她的肩膀,下一秒,他突然將她舉起來,將她丟到床上,柔軟的大床將她的身體彈起來,她想要爬起來,他卻如野獸般撲過來,將她按在身下,曖昧的說:「今晚你逃不掉,我要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