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玩了……」夏月慌亂的抓住風冷冽的手,他總是輕易就能挑起她的感覺,她真是拿他沒辦法。
「再要一次,好不好?」風冷冽眷戀的吻著她的眼睛,他的聲音被渲染得異常性感,每次他的聲音變成這樣,都像勾魂的毒藥,讓她心動不已,她差點又要沉醉在他懷中,可僅有的理智還是提醒她,她的身體已經無法承受。
「不好。」夏月嗔怪的點了點風冷冽的鼻尖,果斷的推開他,走出了浴缸,開啟淋浴器沖洗身上的泡沫。
「你的身體,好美。」風冷冽趴在水池邊沿,雙手託著下巴,痴迷的欣賞她曼妙性感的身體。
夏月回頭羞澀的衝他笑了笑,正要繼續淋浴,突然想起關於胎痣的事,於是,她又隨意的說:「起來吧,我給你沖洗一下,然後一起吃早餐。」
「好啊。」風冷冽走出浴池,威風凜凜的堅挺翹得老高,夏月嚇得立即轉過身去。
「不是要跟我沖洗的麼?嗯??」風冷冽從身後抱著她,孤冷的薄唇曖昧的吻著她的耳廓,在她耳邊呵著氣,痠軟酥麻的感覺再次湧遍全身,夏月打了個寒顫,不自然的側過肩膀,避開他的挑/逗,然後,將沐浴器對著他強健邪魅的身體淋水。
清澈的水將風冷冽身上的泡沫都沖洗乾淨,很快,他古銅色的肌膚就漸漸顯露出來,夏月鼓起勇氣看向他的右大腿內/側……
「在看什麼?嗯?」風冷冽突然將夏月拉入懷中,大掌捉住她的小手,按在自己的堅挺上,聲音嘶啞的說,「是不是在看這個?」
「你好壞,放開我。」夏月慌亂的掙扎,想要抽回手。
「你才壞,偷看我。」風冷冽突然將她按在牆壁上,身體緊緊貼著她,火熱的吻再次襲了過來。
「等一下。」夏月抵著他的胸膛。
「嗯?」風冷冽挑起眉,看著她。
「我,我肚子好餓,先吃早餐吧。」夏月打了個藉口,彎下腰,從他手臂下鑽了出去,順勢看了一眼他右大腿內側,沒有,沒有那個胎痣,他不是聶痕。
夏月的心裡涼了一截,美好的幻想成為泡影,披上浴袍快速走出浴室,絲毫沒有發現,風冷冽唇邊的笑容斂去,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沒有這個胎痣,她確定我不是聶痕,還會不會愛我?
風冷冽沒有急著跟出去,而是過了幾分鐘才走出浴室,他知道,她需要一點點時間平復一下自己混亂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