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向你眼前的人道歉。」風冷冽冰冷的命令。
風千雅臉上的笑容斂去,僵持了幾秒,還是轉過臉,笑眯眯的看著夏月,語氣殷切的說:「夏月姐姐,我可這樣叫你嗎?」
「隨便。」夏月冷冷一笑,抬起眼眸看著風千雅,只覺得她的笑容很虛假,眼神很詭異。
「聽哥哥說你是夏氏家族的女兒,難怪氣質如此高雅,那天多有冒犯,請你不要見怪哦。」
風千雅皮笑肉不笑,夏月能夠想象她心裡有多麼牽強,夏氏家族的女兒,風冷冽就是用這個身份來壓抑風千雅嗎?
「沒關係。」夏月淡漠的回答。
「那我們以後就是朋友嘍,以後你要是覺得無聊就給我打電話,我帶你去玩,在典雅我到處都熟。」風千雅熱情的說。
「千雅姐姐,你要吃蝦嗎?這是哥哥給我剝的。」帝菲兒用手拿著一隻剝好的蝦遞到風千雅面前。
「不要了,髒死了,小白痴,好好吃你的東西,別煩我。」風千雅厭惡的瞪著帝菲兒,帝修斯剛走,她就變了臉,轉眼就欺負帝菲兒,像小時候一樣。
「我不是小白痴,不準這樣說我。」帝菲兒委屈的大喊。
「閉嘴,小白痴,不要告訴你哥哥,聽見沒有?」風千雅將一個雞腿塞進帝菲兒嘴裡,不准她說話。
看到這一幕,夏月只覺得一股無名的怒火往上衝,握著餐具的手緊得發白,風冷冽慢條斯里的喝著冰酒,似乎這件事根本於他無關。
「夏月姐姐,不如我也搬到西郊別墅,跟你們一起住好不好?大家住在一起多熱鬧啊。」風千雅試探性的問。
風冷冽的眉頭皺起來,但仍然沒有說話,他想看看夏月的反應。
「呵!」夏月冷冷一笑,你還真把我當白痴,難道你以為我看不出你這副虛假的嘴臉?
「夏月姐姐你笑了,那你是同意嘍?」風千雅牽強的找理由。
「這件事,你應該問你哥,另外,你為什麼要這樣對菲兒?」夏月挑著眉,幽深的盯著風千雅。
「她笨嘍,小白痴,沒腦子,從小到大,我都是這麼欺負她的。」風千雅冷笑的回答。
「你憑什麼欺負她?」夏月挑著眉,語氣不善。
「憑我比她強,而且正巧心情不好,看她不爽,就找她出出氣嘍,怎麼你好像很喜歡多管閒事?」風千雅嘲諷的冷笑。
「哦,原來是這樣。」夏月微笑的點頭,突然將手中的果汁潑到風千雅臉上。
「啊!」風千雅一下子跳起來,慌亂的擦著臉上的果汁,憤怒的咆哮,「神經病,你幹什麼?」
夏月將杯子丟在桌上,仰著下巴,冷傲的瞪著風千雅,囂張的說:「我現在心情也不好,看到你也不爽,所以找你出出氣。」
「你這個賤女人,我對你客氣一點,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是吧?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教訓我?」
風千雅拍著桌子,憤怒的厲吼,衝過去就要打夏月,風冷冽卻將她按到椅子上,厲喝道:「給我坐下。」
「哥,現在是我被人欺負了。」風千雅簡直快要抓狂了。
「你活該。」風冷冽厭惡的瞪著她,冰冷的說,「連菲兒你也欺負,你就是欠打。」
「你……」風千雅錯愕的看著風冷冽,激動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夏月起身走到帝菲兒身邊,撥出她嘴裡的雞腿,正準備用餐巾替她擦嘴,帝菲兒卻「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怎麼回事?」這時,帝修斯的聲音突然傳來,他遠遠就聽見帝菲兒的哭聲,立即如箭般衝過來。
「哥哥,千雅姐姐又欺負我,她罵我是小白痴。」帝菲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委屈的哭喊,「你可以打我罵我,但是不能說我是小白痴,我不是白痴,不是白痴……」
「風千雅,你找死——」帝修斯咬牙厲喝,揮手就要打風千雅,風冷冽卻及時抓住了他的手,冷厲的說,「帝修斯,我風冷冽的妹妹,不是可以讓你隨便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