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未然怎麼了?」赫哲驚愕的問。
「她肩膀中了槍,現在生死未卜,都是夏月那賤人乾的,哥,你可要為我們出頭啊。」風千雅拉著赫哲的手臂,激動的說。
「夏月為什麼要這樣做?」赫哲疑惑的問,他與夏月接觸過一次,雖然沒有什麼正常交流,但他隱約覺得她不像是那種人。
「她想一個人獨佔哥哥,見不得哥哥對我和未然姐姐好,就千方百計刁難我們,還挑撥我和哥哥的關係。」風千雅義憤填膺的說。
「可是你有武功,夏月看起來很柔弱,她能打得過你嗎?」赫哲有些置疑。
「她是打不過我,可是她身邊有個武功很厲害的隨從,叫夏靜依,那丫頭不知道是什麼來歷,身手很強,你看,我臉上就是她打的。夏月仗著自己家族有錢,氣焰囂張得很,總是欺負我和未然姐姐。」
「那聶痕呢?難道他看著夏月欺負你和未然都不管?」赫哲憤憤不平的問,他看見風千雅臉上深深的掌印,開始相信她的話。
「別提他了,自從有了夏月之後,他整個人都變了,也不知道夏月給他下了什麼迷魂藥,他整個心思都在她身上,根本不理我們。那天,我看不慣夏月欺負未然姐姐,說了她幾句,哥哥就動手打我,今天我們在餐廳吃飯,夏月故意刁難我,將果汁潑在我身上,他不僅不管,還說我活該。我想還手,就被夏月的隨從夏靜依打成這樣,我一氣之下推倒了夏月,夏月被餐具割傷,哥哥就把所有怨氣都出在我身上,居然把我關進地下室。」
說到這裡,風千雅的情緒再次變得激動起來,眼裡充滿恐懼,身體不停的發抖,她拉著赫哲,哽咽的說——
「哥,你知道地下室有多麼恐怖的,你知道的,那些老鼠餓得發了瘋,見到我就咬,我身上已經被咬得不成樣子,還有,還有,那個變態老頭的屍體就釘在對面牆上,他面目猙獰的盯著我,詭異的獰笑,好像要把我吃掉。我好害怕,好害怕……」
「千雅,千雅別怕,哥哥在這裡,哥哥不會再讓人傷害你。」
赫哲緊緊抱住風千雅,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卻沾到滿手的血,風千雅的後背被多處咬傷,鮮血到現在還在流,她一個女孩子,渾身上下簡直沒有一塊好皮膚,到處都是傷痕累累。
赫哲看到眼裡,疼在心裡,憤慨的說:「聶痕,我那麼信任你,把妹妹和未然託付給你,你竟然這樣對她們,我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這句話,風千雅心中一驚,抬起頭,急切的說:「哥,你誤會了,其實以前他對我很好的,你走了以後,那個變態老頭變本加厲的折磨我虐待我,是他想盡辦法保護我,如果沒有他,我早就慘死了。
後來變態老頭想傷害我和未然姐姐,他還將那變態殺了,他以前對我們真的很好,未然姐姐坐牢的這幾年,他暗中打點,讓她在牢裡不受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