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寒?他現在在哪裡?」赫哲欣喜的問。
「在華東部落。」
「立即通知部落長老送他來典雅見我。」赫哲急切的命令
「是。」隨從退下。
「族長,電話拿來了。」這時,一個族長拿來電話給赫哲,所有人都期待的看著他,等他打電話給風冷冽約戰。
赫哲盯著電話,幾秒後,果斷的說:「等蕭清寒來了再做決定。」
「為什麼?」幾個長老面面相覷,不能理解。
「你們現在是在質問我嗎?我是族長,我說怎麼辦就怎麼辦。」赫哲盛氣凜然的厲喝。
大家都垂著頭,不敢再說話。
其實赫哲現在根本不想跟風冷冽對敵,當他聽說蕭清寒來找他,就想聽聽蕭清寒的意見,必竟,那是他和風冷冽共同的兄弟。
氣氛變得沉靜,幾秒後,一個族人問:「族長,那,這個女人怎麼辦?已經給她加了麻醉藥,總不可能再加吧?那樣她會死的。」
「先把她關在車裡,找二個女族人看著她,不要加麻醉藥,你去買些創傷藥回來。」赫哲命令。
「是!」
赫哲和他的族人在山上搭了一片帳蓬暫住,他要等蕭清寒來了再作決定,從華東部落到這裡開車要十一個小時的時間,也就是說明天黎明時分,蕭清寒就能到來。
與此同時,北郊小鎮的賓館裡,風千雅剛剛從醫院回來,發現她房間的門虛掩著,裡面有香菸的味道,她警覺的拿出匕首,猛的踹開門,想要拿下房間裡的人,就在這時,一把槍對準她的太陽穴,讓她無法動彈。
下一秒,一隻有力的手將她拉進房間,隨手將房門關上。
「嘖嘖嘖,怎麼這樣對待風小姐?要斯文一點。」
一個輕傲的聲音傳來,風千雅回頭一看,竟然是狄洛斯,他優雅的坐在沙發上,抽著雪茄,冷笑的盯著她。
「狄洛斯,你想幹什麼?快放了我,否則我哥會殺了你。」風千雅怒罵。
「呵,誰殺誰還不一定呢。」狄洛斯冷笑道,「你哥掌握了我的犯罪證據,我不得不抓你去換,不過,我還真不知道,你在他心中,到底值不值這個價。聽說你昨天還被他關起來了,現在怎麼逃出來了?」
從黑幕林回來之後,狄洛斯就一直派人監視著風家的一舉一動,這段時間,風冷冽將他身邊的人保護很好,狄洛斯一直沒機會下手,沒想到昨天晚上風千雅單獨逃出了風家,給了他一個大好機會。
風冷冽到現在還沒把狄洛斯的犯罪證據交給夜聖帝,因為他想趁此機會將赤凌雲的犯罪證據也一起揪出來,然後將他們二人一網打盡。
赤凌雲一直都有貪汙問題,只是將證據隱藏得很好,他很多貪汙的案子,狄洛斯都有插手,只要找那些證據,就可以一次解決二大將臣。
從玄月鎮回來之後,風冷冽一直都在緊羅密鼓的尋找證據,赤凌雲在想辦法防備,狄洛斯就總想著找機會將之前的證據搶回來,所以他們都沒有時間和精力去跟風冷冽搶夏月。
「放屁,我是我哥最在乎的人,我沒有價值誰有價值?」風千雅咬牙切齒的怒罵。
「是嗎?那就試試吧。」狄洛斯使了個眼色,一個隨從便拿著3g影片手機給風冷冽打電話,還將攝相頭對準風千雅,好讓風冷冽知道她在他手上。
風千雅看著那個隨從一個一個按下數字,心裡非常著想,風冷冽知道她在這裡,也許會來救她,可是救回去之後肯定還會將她關進地下室,她才不要。
「等一下。」風千雅突然大喊。
「怎麼?」狄洛斯做了個手勢,那個隨從就停止打電話。
「我知道我哥將你的犯罪證據放在了風家,我可以帶你去找,只要你放了我。」風千雅可憐兮兮的說。
「呵,千雅,我看著你長大,還不瞭解你?你最會演戲,囂張不起來的時候就會裝可憐。」狄洛斯拍打著風千雅的臉,冷笑道,「那麼重要的資料,風冷冽怎麼讓你知道?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麼?」
「我沒有騙你,我真的知道,他從災區回來之後就搬出去住了,把所有重要資料都帶走了。你去他現在住的地方找,一定能找到。」風千雅信誓旦旦的說。
「哦?」狄洛斯還是不相信她。
「其實我也不瞞你,我最近又闖大禍了,我哥昨天把我狠狠教訓了一頓,還把我關進地下室,我是受不了他的懲罰才跑出來的,他肯定不會用證據來換我的,說不定還巴不得你再教訓我一頓呢。」風千雅哭喪著臉的說。
「那他現在住在哪裡?」狄洛斯半信半疑的問。
「西郊別墅,跟那個叫夏月的女人住在一起。」風千雅想起夏月就有氣。
「夏月?」狄洛斯興奮的笑道,「正好,我可以連證據和夏月一起搶走,我把你帶到西郊別墅,如果風冷冽不肯交出這二樣寶貴的東西,我就當著他的面,讓我的手下輪//奸你,哈哈……」
「你……」風千雅萬萬沒有想到狄洛斯會來這一招,他比她想象中還要狠毒,她現在只想找機會逃出去。
「帶走。」
「是。」
隨從將風千雅的嘴堵住,雙手反扭到身後綁起來,然後將她裝到麻袋裡抗了出去,一行人從後門離開旅館,將風千雅丟進後備箱裡,然後開著車往田園小路一路賓士,向西郊開去。
車上,風千雅不停的掙扎,卻始終掙脫不了繩索,她漸漸變得絕望。
這個小鎮離西郊別墅很遠,最少也有五六個小時的車程,半路上,車停下,那些男人下車方便,一個隨從開啟後車箱,解開麻袋,扯下風千雅嘴裡的臭布,給她喂水。
狄洛斯還指望她帶路,她只說了西郊別墅,卻沒說具體地址,所以不能讓她昏迷過去。
「我想上廁所。」風千雅大喊。
狄洛斯使了個眼色,隨從將風千雅從車裡拽出來,推著她來到樹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