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哲抱著風千雅轉身就要走,風冷冽突然閃電般掏出槍指著他的頭,凌厲的低喝:「我不會讓你傷害月兒,讓她還給我。」
赫哲微微眯著眼,幽冷的盯著風冷冽,深藍色的眼眸裡有怨恨的鋒芒在閃爍,沉默幾秒,他咬牙切齒的說:「為了夏月,你傷害未然和千雅,現在還用槍指著我的額頭,看來,我們三個人在你心中的份量,加起來也不足夏月的一半。」
「放了月兒,什麼事我都可以答應你,甚至將這個身份還給你。」風冷冽目光堅定的看著赫哲,語氣平靜,似乎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赫哲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似乎無法理解他的行為。
「主人——」這時,不遠處傳來風燁焦急的呼喊聲,他拿著一部手機,從山坡上躍下來,匆匆衝到風冷冽面前,急切的說,「糟了,狄洛斯將這裡的情景全都錄了下來,恐怕您的身份已經被暴露。」
「他應該沒走多遠,馬上去追。」風冷冽波瀾不驚的命令,似乎對他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是。」風燁帶著一隊隨從開車追去,剛才在山坡上,他們已經看見車痕,狄洛斯是向南方逃走。
風葉和另一隊隨從留下來保護風冷冽。
赫哲皺起眉,轉眸對風冷冽說:「明天中午十二點,我們在東岐山石板坡見,清寒也會在場,到時候我們在他面前徹底了結個人恩怨。」
「在這之前,不準傷害月兒。」風冷冽獰著眉,森冷的威脅,「否則,我會殺了未然。」
「你……」赫哲惱羞成怒的瞪著他,最終還是妥協的說,「好,一切,等明天中午再了結。」
風冷冽微微點頭,垂眸,愧疚的看著赫哲懷中的風千雅,伸手撩開她臉上的髮絲,深沉的說:「千雅,你放心,哥一定會為你報仇!」
說完這句話,風冷冽準備收回手,風千雅卻突然反應過來,死死抓住他的手,淒涼的哭喊:「哥,別拋下我,別拋下我……」
「千雅,我在這裡。」赫哲皺眉低喊,可是風千雅根本不理他,她只認風冷冽,她激動的抓住風冷冽的手,泣不成聲的說,「別把我關在地下室,別趕我走,我以後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哥,哥……」
風千雅越哭越傷心,越哭越淒涼,看著周圍的人都忍不住心寒,他們從來沒有看到風千雅這個樣子,沒有了往日的囂張氣焰,她像一個彷徨無助、被人遺棄的孩子,對這個世界充滿了恐懼。
風冷冽心裡非常非常的愧疚,他在怨自己沒有早點趕來,可是一切已經發生了,再也無法挽回,即便再愧疚,還是要面對現實。
最終,風冷冽還是狠心的撇開眼,殘忍的扯開風千雅的手,轉身離開。
「不要,不要拋下我,哥,哥————」
風千雅聲嘶力竭的哭喊,樣子非常淒涼,她發瘋似的掙脫赫哲,不顧他的阻撓,踉踉蹌蹌衝過去,死死抱著風冷冽的腿不讓他走。
風冷冽冰冷的心終於軟下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彎腰抱起風千雅,回頭對赫哲說:「還是讓她先跟我回去吧,我會請最好的醫生替她治療,總比跟著你巔沛流離要好,等明天過後,你再決定要不要帶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