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主人,帝修斯調派了大批軍隊,明目張膽的駐守在希臘機場,比迎接國外元首還要慎重,我想,我們恐怕很難帶走聶燃,除非,讓狙擊手當場殺了他!」
風冷冽渾身一震,粟色的眼眸變得茫然,如同被一層冰冷的寒霧縈繞著,沒有人看得懂他眼中的真實情緒,沉默了幾秒,他的眼神變得陰寒狠鷙,殘忍的命令:「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總之,不能讓聶燃正常的見到帝修斯。」
風燁沉寂了幾秒,恭敬的領命:「是,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風冷冽的眼睛盯著窗外,眼神毫無焦點,粟色的眸心閃爍著徹骨的寒光,像從地獄深處湧現的殺氣,拳頭握得咯吱作響,咬牙切齒的低吟:「夏靜依,你敢背叛我,我要讓你死得很慘!」
自從夏靜依去了一趟帝家之後,帝修斯就派人去中國夢城調查風冷冽的身份,還抓走聶燃,誰都會想到,是夏靜依出賣風冷冽,將聶痕這條線索告訴帝修斯。
……
當天傍晚,風冷冽便倉促的開專機趕回希臘,從m國到希臘需要十四個小時,從中國夢城到希臘需要十八個小時,不過夢城那邊提前了四個小時出發,也就是說,風冷冽會跟那邊同一時間到達典雅機場。
這個時間,風冷冽都是算好的。
風冷冽走的時候,風千雅還在封閉的白色房間裡歇斯底里的發瘋,淒厲的喊道:「哥,別走,別丟下我,哥……」
風冷冽每邁開一步,心就像被刀子狠狠捅上一刀,他在心裡咒罵自己是個沒良心沒人性的混蛋,可他還是狠下心走了,轉過長廊轉角的時候,他咬著下唇,在心裡對風千雅說:「千雅,對不起,等哥哥處理好一切,一定會回來接你!」
清晨,燦爛的陽光從落地窗外洩露進來,夏月睜開眼睛,聞到淡淡的櫻花香味,轉頭看著窗外如白雪飄揚的櫻花花瓣,唇邊微微揚起了淺淺的微笑,純白的櫻花會讓人的心情變得安寧,就像帝修斯一樣。
夏月起床,洗漱更衣,梳頭髮的時候,傭人匆匆走來,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小心翼翼的說:「夏小姐,主人一直在樓下等您。」
「帝修斯?他今天沒出門嗎?」夏月有些驚訝。
「主人很早起床,在客廳等了您一個多小時,他讓我們不要吵醒您,等您醒了再向您稟報。」
「他找我有事?」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我馬上下去。」
夏月穿著一套淺色調的秋裙,將頭髮隨意的盤在腦後,來到大殿,發現帝修斯正優雅的坐在沙發上喝咖啡,不時看一眼對面牆上的掛鐘,看來他的時間有些緊急。
「帝修斯,你找我?是不是菲兒有訊息了?」夏月快步走下來。
「這倒不是,只不過,有件事需要你幫忙。」帝修斯抬起眼眸,微笑的看著夏月。
「什麼事?」夏月在他對面坐下。
「陪我去機場接個人。」帝修斯放下咖啡杯。
「接誰?」夏月詫異的問。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先用早餐吧,時間不早了。」帝修斯站起身,禮貌而適度的拉了拉夏月的手臂,她便跟著他一起走到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