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子彈已經射出,風燁愕然睜大眼睛,沒想到在這個關鍵時刻,夏月竟然衝了過去。
眼看子彈就要射在夏月身上,帝修斯突然發現了殺氣,毫不猶豫的衝過去替夏月擋了那一槍。
「砰!」加了消音器的狙擊槍並沒有多大響聲,但是帝修斯胸前綻放的血花四濺,足以引起所有人的重視和恐慌。
「啊——」夏月驚恐的尖叫,鮮豔的血液濺到她臉上,她震驚的睜大眼睛,下意識的扶著帝修斯,心如同被硫酸在腐蝕,疼痛得無法形容。
「主人!」福特失聲驚喊,所有隨從立即圍過來保護帝修斯,駐守在周圍計程車兵也都警覺的尋找狙擊手,機場的旅客們慌亂的尖叫,逃竄,周圍一片混亂。
「真沒想到,他竟然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要殺,他真是,一個魔鬼……」
帝修斯咬著牙低吟,聲音虛弱得如同嘆息,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這一槍離他心臟的位置很近很近,如果不是長年的鍛鍊使他的身體很強壯,恐怕他早已當場昏厥。
「別說了別說了,快叫醫生,快叫醫生——」
夏月驚慌失措的按住帝修斯受傷的胸膛,沾滿鮮血的手不停在顫抖。
她的腦海裡一片混亂,她不明白帝修斯為什麼要衝過來替她擋這一槍,那個狙擊手的目標是聶燃?他真的是風冷冽派來的嗎?如果他不是聶痕,那為什麼要殺聶燃滅口?如果他是聶痕,怎麼能夠對自己的親生父親下手?
她不明白,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
「主人!」福特很快帶來醫生,醫生當場給帝修斯止血,然後將他抬上單架,夏月一路緊隨,寸步不離,保鏢將聶燃帶回了帝家,隨從和警方的人還在機場附近搜尋狙擊手。
……
機場大廈門口,醫護匆匆抬著重傷的帝修斯出來,夏月一直緊握著他的手,跟著一起上了救護車。
不遠處的公路上停著一輛黑色加長版悍馬,車窗開啟一道縫隙,一對粟色的眼眸幽冷的盯著夏月,看見她染滿鮮血的手與帝修斯緊緊相握,像深情執著的情侶,捨不得放開。
他從她轉身的側臉看見了濃郁的驚慌和擔憂,粟色的眼眸中竄起了兩簇熾烈的火焰,彷彿烈焰地獄的烈火,帶著連靈魂都可以燒燬的溫度,握著酒杯的手微一用力,「砰」的一聲,酒杯破成碎片,碎片伴隨著鮮紅的酒液灑在身上,像血一樣妖冶。
「主人,我哥失手了,要不要我去解決掉聶燃?」風雨小心翼翼的問。
「你和你哥一樣沒腦子。」風冷冽森冷的盯著風雨,凌厲的低喝,「看見夏月出現,就不應該再開槍,他竟然都不懂得見機行事。這場對決,帝修斯徹底贏了!」
風雨眉頭一皺,低喃的問:「我明白了,帝修斯早已料到這個局面,他是故意將計就計替夏月擋槍,他想證明,你是一個連親生父親都要殺的魔鬼,他要讓夏月站在他那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