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的脆響聲過後,風冷冽凶神惡煞的盯著她,咬著牙的說:「夏月,別再用我對你的疼愛挑戰我的忍耐,我對你已經夠好了,如果你再這樣不聽話,總有一天,我會對你失去耐心。」
「如果你的好是這樣,我寧願不要。」夏月抬起頭,悲涼的看著他,冷笑的說,「風冷冽,你不是最恨別人背叛你嗎?我告訴你,我也很討厭別人背叛我,在我看來,你剛才跟安未然所做的事就是對我的背叛。你真是太骯髒了,這種男人,我夏月不要——」
「你——」風冷冽揚起手狠狠甩過去,卻在離夏月臉頰一寸的距離頓住,他的手在顫抖,猶豫了片刻,他終於還是收回了手,咬牙切齒的瞪著她,冷笑道,「好,你說我骯髒是吧?我就骯髒給你看,我現在就去要了未然,你別後悔。」
說完這句話,風冷冽撿起自己的上衣,快步走出了房門,還將房門甩得很響。
夏月的身體震了一下,仍然保持原來的姿勢坐在那裡,眼淚卻還是不爭氣的流下來,此時此刻,她的心很痛很痛,還有著很多的無奈和疲憊,她覺得她和風冷冽簡直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互相不能理解彼此的想法,永遠都無法理解。
外面傳來踢門聲,安未然驚愕的尖叫聲,還有關門聲。
夏月知道,風冷冽已經進去了安未然的房間,他們接下來將要幹些什麼,她已經不願去想,她用力捂著自己的耳朵,咬著下唇,在心裡不斷的重複的提醒自己:「夏月,別在乎那個賤男人,別在乎他,隨便他要幹什麼,離開他,離開他,離開他……」
……
風冷冽闖進安未然房間的時候,她正在浴室洗澡,聽見門被踢開,她驚嚇得大聲尖叫,緊接著,浴室的門也被一腳踢開,花式玻璃碎了一地,還扎傷了她的腳,她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被風冷冽抱了起來。
風冷冽將安未然狠狠丟在床上,然後急切的脫著自己的衣服,安未然喘息未定的看著他,很快便進/入狀態,跪在床/上替他脫/衣服。
很快,風冷冽的外衣就被褪去,只剩下一件底/褲,安未然還要幫他脫,他卻粗魯的將她推到在床上,她臉上爬滿了玫瑰色的紅暈,扭動著撩人的嬌/軀,雙腿勾上他的腰際,讓自己敏/感柔軟的部位更緊的抵著他,沒有任何的隔離,他的堅挺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她的存在。
風冷冽有些急躁的撲上去,粗魯的吻她的胸,雙手在她身上放肆捏掐,疼得安未然不停的吟叫。
安未然的聲音叫得很大,就連外面的傭人都聽得很清楚,這時,夏月已經換了件衣服,準備去醫療室,剛剛走到長廊,就清楚的聽見這些聲音,她心如刀割,咬著下唇一步一步向樓下走去,卻忍著沒有掉一滴眼淚,站在門外駐守的風雨冷冷盯著夏月,唇邊勾起嘲諷的冷笑。
房間裡,安未然的雙手不停在風冷冽身上撫摸,想要獻上她熾烈的熱吻,風冷冽卻煩躁的避開她,他沒有絲毫耐心再去做前驅,不耐煩的脫去自己最後的障礙,準備進入安未然。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裡卻忽然響起那句話:「你不是最恨別人背叛你嗎?我告訴你,我也很討厭別人背叛我,在我看來,你剛才跟安未然所做的事就是對我的背叛。你真是太骯髒了,這種男人,我夏月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