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剛剛離開醫療室,就看見風冷冽步伐匆匆的從門外走來,銀灰的長風衣托出他修長魅惑的身形,黑色半長髮在肩上微微卷翹成狂野的弧度,略長的碎流海遮擋了他半隻眼睛,幽深如海的粟色眼眸在看見她時,有複雜的光芒一閃而過,刀削般的薄唇抿微啟,似乎有話想要說,卻終於還是沒有說出口。
夏月看都沒看風冷冽一眼,就轉身回到醫療室,她不想見到他,不想面對他,不想跟他睡一個房間。
「怎麼了?」夏靜依茫然看著夏月。
「幫我在旁邊安個病床,我今晚在這裡休息。」夏月對醫護吩咐。
「是。」醫護不敢多問,立即去準備。
風冷冽站在門口,盯著醫療室,幾秒後,還不見夏月出來,他什麼也沒說,便上了樓,只是掃了貝拉和風燁一眼,他們兩人立即跟著上樓。
房間裡,風冷冽脫下外套,坐在沙發上,貝拉給他端來一杯冰酒,輕聲稟報:「夏小姐剛醒沒多久,吃了一碗粥,避孕藥也吃了。」
「今天一切很平靜,沒什麼問題。」風燁也稟報。
風冷冽揮了揮手,風燁和貝拉準備離開。
貝拉磨磨蹭蹭的,步伐很緩慢,她很想告訴風冷冽,關於安未然當著夏月的面,問她要避孕藥的事,可她又想起拿避孕藥給安未然的時候,安未然附在她耳邊,陰冷的警告:「貝拉阿姨,識時務者為俊傑,有些話,不該亂說的,就不要到處說。特別在冽前面,說話一定要小心,如果有什麼事說漏嘴了,小心以後怎麼死都不知道。」
想到這裡,貝拉就有些後怕,如果她將這件事說出來,得罪了安未然,安未然一定不會放過她,她一向做事謹小慎微,生怕惹禍上身,她是個有孩子的人,不想連累自己的家人,雖然她知道風冷冽真正愛的人只有夏月一個,但她也知道安未然的心機很深,安未然要對付她,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想了想,貝拉還是狠下心,離開了房間。
然而,風燁走到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回頭,忐忑不安的問風冷冽:「主人,有件事,我可能有些多嘴,不過……」
「我不喜歡聽廢話。」風冷冽不悅的皺著眉。
風燁猶豫了一下,關上門,低聲說:「剛才,夏小姐躲到洗手間哭了,後來,我聽她跟貝拉說,您沒讓安未然吃避孕藥的事……」
「神經病,上都沒上,吃什麼避孕藥?女人真是麻煩。」
風冷冽煩躁的低吟,他今天一直在搜尋赤凌雲的犯罪證據,忙了一天,沒用餐,也沒休息,只為了早點趕回來看夏月,可她卻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冷漠的轉身,現在聽風燁說起這些,他沒有心思多想,只覺得是一個小女人的多愁善感。
「原來,主人都沒有……夏小姐好像很在乎這件事。」風燁小心翼翼的提醒。
「退下吧,以後有這種事要告訴我。」風冷冽滿意的看了風燁一眼。
「是。」風燁準備離開。
「等一下。」風冷冽突然叫住他。
「主人還有什麼吩咐?」風燁垂著頭,恭敬的問。
「看好你妹妹,我不希望你們倆步風行兄弟的後路。」風冷冽意味深長的警告。
「是,我明白。」風燁深深的點頭,快步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