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許久,風冷冽終於停止折騰,臉埋在夏月胸前微微喘息,雙手穿插入她掌心,與她十指糾纏。
夏月的身體已經被他折騰得快要散架,他的身體沉重如山,這樣壓著她,讓她感到窒息,她凝著眉,氣惱的說:「風冷冽,別壓著我,你好重。」
風冷冽閉著眼睛,翻身下來,修長的手臂順勢將她攬入懷中,一條腿壓著她的腿,將她牢牢禁錮在懷中,絲毫無法動彈,她推著他的胸膛,氣惱的說:「放開我,我要去沐浴。」
「別吵。」風冷冽將她的臉按在自己胸膛,眷戀的吻了吻她的額頭。
夏月沒有再動彈,她知道,她的掙扎只是徒勞無功,她妥協的被他摟在懷中,睜著眼睛發呆。
他霸道強勢的索取已經不是第一次,她不再像從前那樣憎恨,卻仍然感到無奈和灰心,每一次都是他強勢的佔有,她的身體似乎成了他報復和發洩的工具,她為自己感到悲哀。
風冷冽很快就睡著了,睡得很熟很沉,還有輕微的鼾聲,可是即便睡得這樣沉,他的懷抱還是那樣結實,似乎在睡夢中都在防備她逃離。
夏月仰著臉,張著空靈的大眼睛看著他,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就算在睡夢中也無法舒展開來。
他的胸膛很灼熱,像火爐般溫暖著她冰冷的身體,卻溫暖不了她的心。
即便他們離得這麼近,她仍然不懂他,他還是像當初那樣神秘,讓一個謎,讓人捉摸不定。
在複雜的思緒中糾結著,疲憊終於還是戰勝了心情,漸漸,夏月也暈暈沉沉睡去。
不記得睡了多久,外面突然傳來謹慎的敲門聲,風燁小心翼翼的說:「主人,已經九點了。」
風冷冽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著牆上的掛鐘,立即被驚醒,猛的翻身坐起來,快速穿衣。
夏月睜開眼,看見風冷冽速度急快的穿衣,還對門外的風燁命令:「快備車。」
「是,主人。」
夏月眯著眼,緊緊裹著被子,看著風冷冽衝進浴室洗瀨,然後頭也不回的衝出了房間。
門關得有些急,發出沉悶的聲響,像一把鐵錘擊在夏月心上,她的身體震了一下,心裡有一種莫名的失落感。
……
風冷冽走後,夏月又繼續睡,直到中午十二點才醒來,洗個了澡,換了身衣服,就下樓吃早餐,看夏靜依,安未然今天一直呆在房間裡沒有出來,大概她已經知道怕了,不敢再惹夏月。
傍晚六點,風冷冽就回來了,他今天回來得特別早,風燁手中還提著一個精緻的箱子。
「她呢?」風冷冽一進門就問貝拉。
「夏小姐在醫療室裡。」貝拉恭敬的回答。
「叫她出來。」風冷冽展開手臂,傭人立即替他卸下風衣。
「是。」貝拉快速走到醫療室叫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