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冷冽依然盯著她,沒有回應,許久,突然冷笑道:「如果你要救夏靜依,大可以跟夜聖帝說,他可是很維護你,一定會幫你。你沒必要再羊入虎口。」
「你也知道,你這裡是虎口?看來,我一直都是你手中的獵物。夜聖帝讓你們爭取與我結婚,不就是想利用我得到我家族的財產?我不妨告訴你,我早就跟我父母說過,我家族的財產,我一分也不會要,就算你娶到我,也分不到一分錢……」
「你還要激我是不是?你是不是覺得我今晚還不夠窩囊???」
風冷冽咆哮如雷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他的手狠狠掐著她的臉頰,將她的頭扳過來,對上他狠鷙的眸子。
此刻,他的眼睛不再是栗,而是充血般的野獸的眼睛,像看著自己的獵物,帶著欲要撕咬的衝動,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他身體裡的血液即將爆裂。
他的憤怒,終於完全爆發。
「你窩囊嗎?連國王陛下都敢忤逆,你比誰都猖狂。風冷冽,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得逞的,你永遠都別想從我身上得到任何東西,別想——」夏月不知死活的瞪著他。
「至少,我能從你身體得到滿足……」
風冷冽陰森森的冷笑,猛的撲到夏月身上,粗魯的撕扯她的衣物,他的動作非常粗魯,絲毫不理會她身上的傷,她瘋狂掙扎,他就狠狠掐她的身體,沒有絲毫的憐惜,劇烈的疼痛讓她痛得不停尖叫,眼淚傾瀉而出。
這輛車不是加長版,沒有隔離,風燁就在駕駛位上開車,他凝著眉,不敢看後面,也不敢出聲。
很快,風冷冽就撕開了夏月的衣領,他不想讓風燁看見,所以用自己的身體遮掩著夏月,趁此機會,夏月突然抬起膝蓋,狠狠頂向風冷冽的下/身,風冷冽敏捷的閃躲,這一擊卻撞到他的胃部,風冷冽眉頭一獰,突然吐出一大口鮮血,臉色煞白得嚇人,嘴唇一片烏紫,額頭往外滲出汗水,樣子非常恐怖。
夏月愕然震住,呆呆的看著他。
風冷冽從夏月身上翻下來,揚起手擦著嘴角的鮮血,可是鮮血卻止不住的往外流。
「你怎麼了?」夏月驚慌失措的伸過手,捂著他的臉,他卻冷酷的開啟她的手,剜心般的疼痛瞬間蔓延全身,他極力忍著,咬著牙命令,「停車。」
風燁聽見這聲音,才敢看風冷冽,看到他這個樣子,風燁嚇傻了,手忙腳亂的在口袋裡翻找胃藥。
「下車!」風冷冽狠鷙的瞪著夏月,咬牙切齒的命令。
「你,你怎麼了?」夏月茫然不知所措的看著他,雖然那一擊用盡了她全部的力氣,可是,以風冷冽的身體,不應該會受這麼重的傷,他到底是怎麼了?
「下車————」風冷冽突然厲吼,一隻手捂著胃部,一隻手推開車門,強硬的將夏月推了出去。
「啊……」夏月摔倒在冰冷堅硬的公路上,樣子非常狼狽,大雨沖刷她的身體,還沒來得及爬起來,車子就開動了。
風燁一隻手開車,一隻手將藥塞進風冷冽嘴裡,慌亂的說:「主人,快吞下,快吞下……」
風冷冽吞下藥,視線已經開始模糊,身體癱軟的倒下,意識消失之前,他卻呢喃低語:「不要回別墅,去接她。」
「是,我知道,您放心。」
……
風燁將風冷冽送到了華醫生那裡,然後匆匆開著車回去接夏月。
夏月在雨中站了將近一個小時,不知道該往哪裡去,心裡即擔憂又害怕,正在迷茫之際,風燁的車急馳而來,他開啟車門,恭敬的說:「夏小姐,上車吧。」
夏月上了車,焦急的問:「風冷冽怎麼了?」
「主人沒事。」風燁避重就輕的回答。
「怎麼會沒事?他都吐血了,到底怎麼回事?」夏月心急如焚的問,無論風冷冽怎麼對她,只要他面對危險,她都會本能的關心他,她對他的感情卻已經成為本能。
「主人之前腹部受傷,您剛才,可能剛好撞到他的傷口。」風燁這個藉口很合理,讓人無法懷疑。
「他現在在哪裡?」夏月忐忑不安的問。
「他在醫院,我先送您回西郊別墅,等下再去照顧他。」
……
風燁將夏月送回去之後,匆匆開車離去。
夏月回到房間,沐浴之後,抱著膝蓋坐在床上,呆呆的看著門口,這一夜,風冷冽都沒有回來,她的心一直懸在喉嚨,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