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的往事浮現在腦海,他們不約而同的想起那個承諾,那一年,聶痕十一歲,夏月十歲,他用畫筆在紙上歪歪扭扭的畫了一座醜醜的城堡,說將來要娶她進門,還說會讓她成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他問她願不願意嫁給他,她羞澀的點頭,輕聲說願意。
那一幕,清晰的印在他們腦海,似乎就發生在昨天。
她溫柔的聲音,彷彿帶著一種迷惑人心的魔力,瞬間瓦解他堅固的防備,讓他失控承認了身份。
可是他不後悔,既然真相已經大白,他相信她會堅定的陪著他一路走下去,他相信,他們的愛,從未動搖。
相擁許久,風冷冽突然在夏月耳邊霸道的命令:「答應我,以後,不準跟任何男人親近。否則,我不能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
昨天晚上,他做夢都夢見她和帝修斯親熱,他妒忌得簡直快要瘋掉。
「你還像小時候那樣霸道強勢。」夏月輕輕笑了,原來這種坦誠的感覺如此好,不必再帶著偽裝,他們彷彿又回到了小時候。
「不要扯開話題!」風冷冽不悅的低喝,輕輕推開夏月,嚴厲的盯著她。
「我答應你,以後會跟別的男人保持距離。不過,你也要答應過,以後不準碰其它女人。」夏月毫不妥協的要求。
「你還在想著這件事?」風冷冽的唇邊勾起一抹淺笑,雙手扶著她光潔的肩膀,眼睛忍不住向下看她,沐浴乳的泡泡雖然遮擋住了她的關鍵部位,卻還是讓她的身體若隱若現。
「別移開目光。」夏月氣惱的挑起他的下巴。
「好,我答應你。」風冷冽鄭重其事的點頭,猶豫了一下,還是解釋道,「其實那晚,我並沒有碰未然,在關鍵時刻停下了。只是因為衣服被弄髒,所以就在她房間的沙發上睡了一夜。」
「真的?」夏月十分驚喜,卻又想起第二天,他為了安未然懲罰她的事,心裡突然很不舒服,撇著嘴,不悅的問,「那你還為了安未然教訓我?」
「誰讓你把我推給別的女人?你應該知道,我最討厭那樣。」風冷冽皺起眉頭。
「那,你對安未然難道真的不能男女之情嗎?」夏月試探性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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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冷冽捧著她的臉,深情的說:「我對她,和千雅一樣,都是兄妹之情。從來沒有人能夠取代你在我心中的地步,也沒有人能夠將你從我身邊搶走,你和她們是不同的。」
「真的嗎?」夏月欣喜若狂。
「你知道的,我不會騙你,我要你一個人就夠了。」風冷冽微微低下頭,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這是他們小時候最喜歡做的動作。
「呵呵……」夏月甜蜜的笑了起來,伸出手臂環抱著他的頸脖,感嘆的說,「你應該早點跟我相認的,那樣多好,起碼我們能夠互相信任對方,少走很多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