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陣冷風吹醒,夏月打了個寒顫,輕輕扭動了一下身體,仰著臉看著風冷冽,他還在睡,只是這一次眉頭沒有再緊皺,他似乎特別疲憊,睡得很沉,還有輕微的鼾聲。
看著他安靜熟睡的樣子,她的唇邊微微揚起淺淺的弧度,用指腹輕輕撫過他典美的輪廓,從額頭到眉心,再到高挺的鼻染,俊逸的唇,他的唇很薄,像波浪的線條迷惑誘人,接吻的時候霸道得讓她無法呼吸。
忽然,風冷冽張開嘴,咬住了她的指。
「啊!」夏月失聲驚呼。
風冷冽眼眸微眯的看著她,邪肆俊美的容貌更顯魅惑,唇邊勾著邪惡的淺笑,將她的指含在嘴裡,輕輕吮//吸,如同觸電般的酥麻感覺讓夏月渾身一顫,臉色倏地紅了,她羞澀的看著他,敏感的抽回自己的手指:「別鬧了。」
「我還想要……」風冷冽用舌尖輕輕舔著自己的薄唇,曖昧的看著她。
「不行,你身上還有傷。」夏月用指背輕摩挲著他的薄唇,迷戀的看著他,她真希望他能永遠這麼溫柔深情,他不知道,他溫柔的時候,就像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能夠輕易控制她的心。
「沒關係,那點傷不算什麼。」風冷冽將臉埋在她胸前,眷戀的吮吸她身上誘人的氣息。
「呵呵,起來啦,會感冒的。」夏月吻了吻他溼潤的髮絲,輕輕推開他,雙臂環在胸前,羞澀的走出浴室,用浴巾包裹著身體,轉眸向他投去一個溫柔的微笑,「快起來,我先去給你做早餐。」
「嗯。」風冷冽輕輕點頭,唇邊勾著幸福的淺笑,看著她妙曼的身材,他感到很滿足。
……
夏月走出浴室,才發現房門是虛掩著,有一道身影透過門縫折射進來,她快披上浴袍,走過去檢視,竟然是安未然和風燁,風燁將個戰士,忠貞不渝的守在門外,安未然與他僵持著,臉色異常難看。
「你們,在幹什麼?」夏月皺起眉頭。
「冽呢?我要見他。」安未然的眼睛有些紅腫,想必是剛剛哭過,她一直站在外面,清晰聽見浴室裡傳來的激情聲音,她當時就想衝進去,是風燁守在門外,擋住了她。
「他在休息,我會轉告他,讓他等下去找你。」夏月伸手去關門。
「不行,我現在就要見他。」安未然衝過來,激動的推著門。
「安小姐,你在這裡已經站了二個多小時,何況這樣頑固?主人想見你的話,自然會找你。」風燁不悅的警告。
「你算是什麼東西?敢這樣對我說話?」安未然咬牙切齒的瞪著他。
「安小姐……」
「風燁……」風冷冽低沉的聲音傳來,大家都微微一震,回頭看著他,他換著一件浴袍走出來,頭髮還是溼的,淡漠的看了安未然一眼,轉眸對風燁說,「讓人過來把門換一下。」
「是,主人。」風燁領命離開。
風冷冽走過來,捧著夏月的後腦,輕輕吻了吻她的眼睛,溫柔的說:「去浴室換衣服,然後做早餐,我去一下書房,等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