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靜依坐在輪椅上,雙手緊緊握著槍,瞄準風冷冽。
樓下,風冷冽和帝修斯的隨從陷入對持之中,用槍指著對方,都不敢輕舉妄動。
風冷冽不顧夏靜依的威脅,徑直向帝修斯走去,他殺氣騰騰的盯著夏月和帝修斯,眼睛不再是栗色,而是充血般的赤紅色,像看著深仇大恨的敵人,帶著欲要撕咬的衝動,身體裡的血脈似乎即將爆裂。
「站住,風冷冽,我要開槍了。」夏靜依嚴厲的警告,扣動了板機,卻不敢開槍,就在這時,她的輪椅突然失衡滑動,她的手肘撞在牆上,「砰」一聲劇響,子彈擊中了風冷冽的胸膛。
風冷冽渾身一震,垂著頭看著自己的胸膛,妖冶的鮮血洶湧往外流,瞬間浸溼了他的衣服,劇烈的疼痛從傷口處和胃部瞬間擴散開來,蔓延四肢百駭,他吐出一大口鮮血,身體無力倒下,意識消失的那一剎,眼睛還死死盯著夏月。
「不要——」夏月淒厲的哭喊,虛弱的身體掙扎的想要爬起來,卻因為藥物的折磨和情緒激動而昏迷過去。
帝修斯目瞪口呆的看著風冷冽,又看看夏靜依,他沒想到夏靜依真的會開槍。
夏靜依愕然睜大眼睛,手足無措的丟下槍,她不是故意的,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知道夏月愛著風冷冽,怎麼會開槍殺他?她只是嚇唬嚇唬他而已,她也不知道槍為什麼會突然走火。
「啊——」身後傳來曼珠驚恐的尖叫聲,她捂著嘴不停的尖叫。
「閉嘴,別叫。」帝修斯大聲厲喝,以最快的速度替夏月穿好浴袍,將她從浴缸裡抱出來。
這時,風燁已經帶著大匹人馬闖進了房間,風燁看見風冷冽中槍倒在地上,不禁渾身一震,舉槍瞄準帝修斯,狂怒的厲吼:「帝修斯,你殺了我們主人?」
「風燁,這裡可是帝家,由不得你撒野。」福特用槍瞄準風燁,兩邊的隨從互相用槍抵著對方,氣氛再次變得僵持。
帝修斯彎腰探了一下風冷冽的鼻息,心裡鬆了一口氣,急切的說:「趕快叫醫生。」
「主人……」福特詫異的看著帝修斯,不明白主人為什麼要救風冷冽。
「叫醫生!!!」帝修斯再次厲吼。
「是。」福特收回槍,立即去叫醫生。
「不必了。」風燁厲喝,他不能讓別人知道風冷冽有胃癌的事,更何況,帝修斯還是風冷冽的死對頭。
「風燁,一切問題等風冷冽醒了再說,現在不是義氣用事的時候,他的情況非常危險,如果不快點治療,他會死的。」帝修斯凝著眉,急切的說。
「我們會送主人去醫院,不需要你貓哭耗子假慈悲,帝修斯,等主人治好之後,我們自然會來讓你償還今天的一切!」風燁凌厲的低喝,回頭對屬下命令,「叫救護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