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冷冽的腦海裡不斷閃現夏月和帝修斯在床上纏綿如火的場面,那虛擬的情景像一個魔鬼啃噬他的腦髓,讓他幾乎快要發狂,他抱著頭,咬著牙,緊閉眼睛,瘋狂的嚎叫。
……
外面,聽見這聲音的曼珠唇角勾起一抹陰冷的邪笑,卻轉瞬即逝,眨眼的瞬間就變成一個楚楚可憐,忠心耿耿的女僕,拉著風燁不停的乞求,請他帶她一起走,還說她是夏月專聘的醫護。
風燁上下打量了一下曼珠,發現她雙手細緻,弱不禁風,不像習武的人,而且,她剛才還跪下求風冷冽放了夏月,想必是夏月的人,便讓隨從將她帶上了車。
……
車子啟動,向典雅開去。
車上,風冷冽緩緩睜開眼睛,森冷的盯著夏月,她還在昏睡,臉色蒼白,脖子上多了一條深深的陷痕,她穿著一件粉色的長裙,典雅美麗,在他眼中,卻怎麼看怎麼刺眼,她離開那天是穿著一件白色長裙的,現在卻換了一件衣服,他幻想著帝修斯曾經扯碎她的白色長裙,肆意佔有她……
「啊——」風冷冽的頭部再次傳來尖銳的刺痛,只要一想到這種場面,他的頭就像要爆炸,簡直快要瘋掉,他用拳頭朝自己頭上打了幾下,逼迫自己不要再想。
他恨之入骨的盯著夏月,忽然伸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動作粗魯而狂野,三兩下就將她的粉色長裙撕破,衣衫凌亂的掛在她身上,露出穿著黑色胸衣的性感豐盈和修長的大腿,盯著她美妙的身體,他的腦海裡又不受控制的想起那些可怕的畫面。
夏月被風冷冽粗魯的動作弄醒,緩緩睜開眼睛,透露模糊的視線看著他,想要解釋些什麼,喉嚨裡卻發不出聲音,他剛才那致命的掐勒,差點就要了她的命,直到現在,她都感到難以呼吸。
風冷冽淒涼的盯著她,痛苦的低吟:「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
「我……」
「是不是我讓你不滿足?所以你才要投入其它男人的懷抱?嗯?」風冷冽的怒吼聲像天空突然劈下的響雷,夏月像是置身於空曠的大地上,根本無處可逃,無處可躲,只能承受他的怒火。
「即便你被他碰過,我也不會放過你,你這一輩子都是我的人,永遠都別想逃離。」風冷冽幾乎是在自言自語,話音剛落,他就急切的脫著自己的褲子。
夏月驚慌的看著他,不停搖頭,受傷的喉嚨裡發出像蚊鳴般細微的低吟:「不,不要……」
「為什麼不要?為什麼要拒絕我???你跟他做愛的時候是不是就會很配合???」
風冷冽咆哮如雷,像個瘋狂的野獸,殺氣騰騰,胸膛的怒火再次直衝腦海,讓他怒火中燒,他突然狠狠煽了夏月一個耳光,打完之後,又愕然震住,手顫抖的頓在原處,茫然不知所措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