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天空突然下起了傾盆大雨,夜紫荊,伊艾倫,還有夜紫蘿都回到了別墅,伊艾倫的臉色很差,看起來好像很不舒服,夜紫荊扶他回房休息,傭人給他們拿去藥箱。
夏辰還沒有回來,夏月向夜紫蘿詢問夏辰的訊息,夜紫蘿說夏辰想一個人靜一靜,所以就沒有回來,風冷冽派了隨從去找他,夜紫蘿也跟了上去。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夜紫蘿和隨從們終於找到夏辰,夏辰回來的時候,腿上被毒蛇咬傷,幸好夜紫蘿及時替他吸掉腿上的毒血,才沒有引起毒性,夏辰的心情很差,看來,他們在外面應該發生過什麼事。
夏月扶夏辰上樓,路過夜紫荊房間的時候,夏辰突然聽見裡面傳來粗重的喘/息聲和曖昧的低吟聲,「別這樣,艾倫,不要……」
這個聲音令夏辰怒火中燒,他想也沒想,猛的撞開房門,看到房間這一幕,夏辰和夏月都驚呆了。
艾倫和紫荊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糾/纏在一起,紫荊的長裙已經被艾倫撩到大腿上,上身的衣衫搖搖欲墜,露出半邊胸/脯,艾倫的頭埋在紫荊胸前熱吻,一隻手緊抓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在她大腿上撫/摸。
聽見門被撞開,艾倫才依依不捨的抬起頭看著門口,紫荊奮力推開他,驚慌失措的整理自己的衣物,惶恐不安的看著夏辰,慌亂的解釋:「別誤會,不是你看到的這樣……」
「那是怎樣?嗯?」夏辰嘲諷的冷笑,淒涼的說,「夜紫荊,從這一秒開始,我跟你之間再也沒有任何瓜葛,永遠沒有,真是對不起,打擾了你們的好事,繼續!」
「不,夏辰,你聽我說……」夜紫荊衝出房間,拉著夏辰的手臂,苦苦乞求,「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這樣,你誤會我了。」
「是怎樣?不要告訴我,你們在玩遊戲?你連我的死活都不顧,在這裡跟他親熱,敢做為什麼不敢承認?」夏辰憤怒的甩開她的手。
「我沒有,我沒有,我真的沒有,為什麼你不肯相信我?」夜紫荊委屈的大喊。
「你要我怎麼相信你?難道你敢說你跟他之間沒有什麼?是他把你拉到房間的嗎?是他強暴你嗎?你說啊?是不是?」夏辰咆哮如雷。
夜紫荊站在原地,痛苦的看著他,默默流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說不出來了,其實你根本不必向我解釋,你跟他本來就是未婚夫妻,住一個房間很正常,做。愛也很正常,我跟你早已經沒有任何關係,我根本就沒有資格質問你,你就當我在發瘋好了,不用管我,回房間,繼續吧!」
夏辰淒涼的冷笑,轉身離開,腿上的傷不停往外溢著鮮血,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尖銳的利刃之上,痛到沒有知覺。
夜紫荊盯著夏辰受傷的腿,只覺得心如刀割,看著他一步一步走出自己的生命,她覺得很恐慌,害怕他真的永遠都不再理她,她的心跳得很快很快,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突然衝過去,從身後緊緊抱住了夏辰的腰,悲痛的說:「別走,別走,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對不起你,沒有……」
夏辰渾身一顫,呆呆的震在那裡,心裡如翻江倒海般複雜難言,極力在掙扎。
夏月看到這一幕,不禁想起前幾天,風冷冽在帝家看到她和帝修斯在浴缸的事,她當時也像紫荊這樣百口莫辯,可她卻沒有像夜紫荊這樣衝出來向風冷冽解釋,更沒有像紫荊這麼勇敢的抱著心愛的人乞求信任,如果她當時也能像夜紫荊這樣勇敢,風冷冽還會相信她嗎?
想到這裡,夏月不禁看向風冷冽,風冷冽站在大殿裡,也清晰的看到了這一切,他在心裡感慨,夏月終究是不夠愛他,如果她愛他,一定會像夜紫荊這樣衝出來向他解釋,當時只要她抱著他,對他說這些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相信她,可是她沒有。
不僅沒有,還往帝修斯懷裡鑽,更可恨的是,她的貼身隨從夏靜依還開槍打他,差點要了他的命,最讓他絕望的是,在那樣的情況下,她居然還不顧他的死活,繼續住在帝修斯家裡,當他頂著虛弱的身體去找她時,她居然還護在帝修斯前面,保護帝修斯。
想起這些種種,風冷冽就感到無比心寒。。。。。。。
夏辰的心有些被觸動,他偏著頭,看著夜紫荊絕美的臉,差一點就要心軟,可是,當他的目光觸到她頸上的吻痕裡,便只覺得一股怒火直衝頭頂,他的拳緊緊握起來,撇開臉,冰冷的問:「相信你什麼?你敢說你跟艾倫從來就沒有做過那種事?還是你現在打算跟他分開,回到我身邊?」
「不可能,我就知道是這樣。」夏辰的唇角揚起悽美的淺笑,狠下心,拉開了紫荊環抱在他腰間的手,然後,快步離開。
紫荊一個人站在那裡,悲傷的落淚。
「紫荊,先到我房間換件衣服吧。」夏月輕聲勸解,拉著紫荊去了她的房間。
(請支援同系列作品《來吧殿下》《致命魅惑》《天價誘餌》《絕版寵物》《毒吻面具銀魔》《有種娶我:魔女要出嫁》《三入豪門:罪愛流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