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花園,來到後殿,幾乎每隔二三米都有一個隨從拿著槍駐守,這架勢,勢必要讓風冷冽插翅難飛。
後殿很陰暗,窗簾都被拉上,沒有開燈,大殿裡瀰漫著淡淡的煙霧和醇香的酒味。
狄洛斯坐在大殿的沙發上,一隻手夾著香菸,另一隻手端著酒杯,樣子很是頹喪,自從他雙腿被廢之後,夜聖帝就削減了他的權力,將很多財政事務交給夜紫荊處理,狄洛斯敢怒不敢言,只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經被風冷冽給毀了,所以,就算是同歸於盡,他也不會放過風冷冽。
風冷冽走進大殿,泰然自若的坐在沙發上,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慢條斯里的品起來,似乎他是來聚會的,而不是獨闖龍潭虎穴,面臨生死危機。
狄洛斯幽冷的盯著他,唇角揚起陰險的邪笑,獰笑道:「風冷冽,你終於來了,你知不知道,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人這樣朝思暮想過,這陣子,我可是日夜牽掛你,求神保佑你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千萬不要出什麼意外,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會比任何一個人都痛苦,嘿嘿!」
風冷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厭惡的瞪著狄洛斯,冷傲的說:「狄洛斯,你想親自報仇,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份量!」
狄洛斯突然將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在茶几上,冷厲的怒喝:「風冷冽,別忘了這是我的地盤,從你踏進狄家那一刻開始,你就已經輸了!現在,我想讓你生就生,想讓你死就死。」
「是麼?未必吧。」風冷冽挑起眉頭,唇邊勾起一抹淺淺的冷笑,那弧度如同地獄的彎刀,幽冷凌厲,幾乎可以將人割傷。
「死到臨頭都這麼狂妄,來人。」狄洛斯一揮手,幾個拿著雷射槍的隨從立即將風冷冽團團圍住,與此同時,風雨閃電般撥出槍,瞄準狄洛斯,但她的頭也被一把槍抵住。
「狄洛斯,你敢動我們主人一根頭髮,我就先要你的命!」風雨冷厲的低喝。
「那就看看誰先死。」狄洛斯陰冷的盯著風冷冽。
風冷冽挑著下巴,波瀾不驚的看著狄洛斯,優雅的品著美酒。
「都把槍放下!」赤凌雲嚴肅的厲喝,那些隨從並不聽他的話,他皺著眉,低聲提醒狄洛斯,「辦正事要緊。」
狄洛斯仍然殺氣騰騰的瞪著風冷冽,拳頭握得咯吱作響,內心掙扎了幾秒,終於還是向隨從們做了個手勢,那些人全都撤開。風雨詢示的看向風冷冽,風冷冽微微使了個眼色,她也收起了槍。
狄洛斯挑釁的盯著風冷冽,高傲的冷笑道:「風冷冽,我不會讓你這麼容易就死掉,我要讓你身敗名裂,成為喪家之犬,那才是對你最大的折磨。」
「讓我們拭目以待,看看最終成為喪家之犬的到底是誰!」風冷冽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隨手將玻璃杯丟在一邊,轉瞬幽冷的盯著赤凌雲,「還等什麼?」
「你放心,不會讓你久等的。」赤凌雲冷冷一笑,拍了拍掌,高喊道,「把人帶上來。」
「是!」幾個隨從下去帶人,其中有一個金髮隨從悄無聲息的瞄了風冷冽一眼,風冷冽貌似無意的用手指抹了下眉頭,那人便領悟到意思,淡然的撇開眼。
……
地牢裡,兩個隨從去帶風千雅,那個金髮隨從和另外一個人去押聶燃,剛剛走進監獄,風千雅那邊就傳來瘋狂的尖叫聲,金髮隨從對同伴說:「你去幫忙,我一個人押聶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