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冷冽詢示的看著夜聖帝,他心裡也很急,也想快點讓聶燃離開,可他不能過於表現出來,夜聖帝和帝修斯都是異常精明的人,稍微有一點蛛絲馬跡,都會被發現。
「就這麼辦,冷冽,還是你英明果斷,仁慈寬容,不僅有大將之風,還懂得治國之道。」夜聖帝對風冷冽讚歎不已。
「多虧了陛下教導有方。」風冷冽淡淡一笑,做了個手勢,風雨立即打電話叫人進來收押狄洛斯和赤凌雲,狄洛斯垂著頭,有如喪家之犬,再也沒有之前的囂張氣焰。
夜聖帝對帝修斯說:「還不快謝謝冷冽?如果不是他寬容不計較,你也是要受罰的。」
帝修斯心裡不情不願,卻還是勉勉強強的向風冷冽行了個禮,說了聲謝謝。
「你要謝的是聶先生。」風冷冽冷傲的看著帝修斯,眼中逝過一縷攝人的殺氣,如果不是他夥同狄洛斯和赤凌雲搞出這件事,聶燃也用不著犧牲,這個仇,他一定會報。
「謝謝聶先生不跟我計較,這件事,真的很報歉。」帝修斯對聶燃的態度比較誠懇。
「算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月兒,扶我離開。」聶燃拍了拍夏月的手背,向她使了個眼色。
夏月攙扶著聶燃走出大殿,聶燃的身體幾乎沒有一絲力氣,能夠勉強撐著走路已是不易,夏月心裡惶恐不安,總覺得聶燃不像是受了點皮外傷這麼簡單,可她現在不敢多問。
風冷冽向風雨使了個眼色,風雨立即上前幫忙,和夏月一起扶著聶燃離開。
聶燃走出大殿門口的時候,忍不住回頭看了風冷冽一眼,那目光淡然安定,還帶著一絲鼓勵,他希望風冷冽不要因為這件事而有心理壓力,然而,風冷冽觸到這個目光,卻如觸電般避開,心,如同刀割。
……
很快,風冷冽的人就來了,準備帶走狄洛斯,就在這時,風冷冽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接通電話,居然是夏辰的助理夏陌藍打來的……
「您好,冷冽公爵,我是夏陌藍,我有件急事需要向您驗證一下,請您幫我確定一下,您的助手風雨今天凌晨有沒有將夜紫蘿送到皇宮?」
「你等一下。」風冷冽拿下電話,幽冷的盯著風雨,嚴厲的問,「你有沒有按我的指示將夜紫蘿送到皇宮?」
「夜紫蘿?」狄洛斯一聽這個名字,臉色馬上就變了。
「主人,風雨不敢違抗您的命令,我確實將她送到皇宮門外,那時候是凌晨五點,另外幾個隨從都可以作證。」風雨恭敬的回答。
風冷冽盯著風雨幾秒,肯定的對電話那頭的夏陌藍說:「風雨確實已經將夜紫蘿送到皇宮門外。」
「看來真的是那個夜紫蘿在撒謊。」夏陌藍自言自語。
「發生什麼事了?」風冷冽淡淡的問。
「夜紫蘿將紫荊騙到郊外,不知道又想耍什麼花招,幸好我跟了過來。」夏陌藍焦急的說。
「夏辰不久之前去巴黎,說是約瑟在獄中自殺,我看這兩件事也許會有關係,這樣吧,我幫你打電話去巴黎證實一下,如果約瑟那邊沒事,那這件事一定有詐,你要立即帶紫荊公主回來。」風冷冽說。
「是,謝謝冷冽公爵。」夏陌藍感激的說。
「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就給我電話,再見。」風冷冽結束通話了電話。
夜聖帝立即追問:「怎麼回事?紫荊怎麼了?」
「夜紫蘿怎麼了?」狄洛斯也追問。
「先彆著急,我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風冷冽親自給巴黎那邊打去電話,原來約瑟早在幾天前就越獄了,他立即聯絡夏辰,可是夏辰此刻正在飛機上,於是,他給夏辰的手機發去簡訊,好讓夏辰一開機就能看見。
隨即,他和夜聖帝準備趕去幫忙救夜紫荊,狄洛斯因為擔憂夜紫蘿的安危,苦苦乞求夜聖帝,讓他同行,夜聖帝最終答應了他,讓帝修斯留下來收拾殘局,而風冷冽卻提議讓帝修斯協助他的手下押送赤凌雲去律法部,而化驗室就由他的人來收拾。
夜聖帝現在理虧於風冷冽,所以對於他的提議都毫不猶豫的答應。
一行人離開後殿,一個醫護突然拿著一個試管追來,焦急的喊道:「陛下……」
夜聖帝正要回頭,風冷冽卻對他說:「陛下,紫荊公主現在很危險,您先上車,我去看看什麼事。」
「好。」夜聖帝因為太過擔心夜紫荊,就沒有多想,快速上了車。
帝修斯覺得有些奇怪,回頭看去,風冷冽卻攬著他的肩膀,轉移他的視線,意味深長的說:「帝修斯,這次,是你欠我的!」
帝修斯皺著眉頭,垂著眼眸,沒有說話,他沒有發現,身後,風冷冽的隨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捂住那個醫護的嘴,將她脖子一擰,她便永遠停止了呼吸,再也不能洩露任何秘密。
後殿裡,風冷冽的隨從將所有化驗的工具和血樣全部銷燬,還將參與化驗的醫生和醫護人員都殺掉。
關於聶燃的血樣有毒,倒置dna驗證結果不準的秘密,永遠隨著這些人一同埋葬。
聶燃剛上車就忍無可忍,噴出一大口暗黑色的血液,鼻子也開始湧出大量毒血,身體一陣抽搐。
「啊……聶叔叔,你怎麼了?聶叔叔,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夏月驚恐萬狀的看著聶燃,驚慌失措的替他擦著血液,雙手,不停在顫抖。
「快開車,千萬不能讓人發現。」風雨焦急的命令。
司機很快將車開出去,車子向著風家急馳而去,夏月慌亂的大喊:「等一下,快去將這件事稟報風冷冽……」
「不用了,主人是知道這件事的,他特地跟陛下一起離開,就是不想讓別人發現異常,現在不能打擾他,否則就會洩露天機。」風雨堅定的說。
「什麼意思?什麼天機?」夏月錯愕的看著風雨,怔了許久才反應過來,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激動的抓著風雨的衣領問,「難怪dna驗證結果是沒有相同基因,原來,是因為聶叔叔早就中了毒嗎?是風冷冽乾的?是他這樣做的?是不是?是不是???」
風雨煩躁的推開夏月,氣惱的說:「你這麼激動幹什麼?主人也是迫於無奈,走投無路才這麼做的,他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這一步,難道你想讓他身敗名裂?」
「難道為了名利,就連自己的親生父親也要殺嗎???他還是人嗎???」夏月歇斯底里的大吼,激動得渾身發抖,眼淚忍不住往外流。
「那你想怎麼樣?難道你要看到主人死你才甘願?你知不知道現在陛下和三大將臣全都巴不得他死,一旦證明他的真實身份,他就死定了,還有我們這些跟隨他的人,沒有上萬,也有幾千人,全都會被剷除乾淨,難道我們就不是命嗎?夏月,收起你所謂的仁慈吧,犧牲一個人,保住這麼多條性命是值得的。主人的生命如此尊貴,為了保住主人,我們這些人都不怕犧牲,更何況是他的親生父親,聶燃從來沒有對主人盡過做父親的責任,這次,也算是死得其所,很值得!」
(請支援同系列作品《來吧殿下》《致命魅惑》《天價誘餌》《絕版寵物》《毒吻面具銀魔》《有種娶我:魔女要出嫁》《三入豪門:罪愛流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