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冷冽剛剛走出醫療室,風燁就回來了,單膝跪地,忐忑不安的稟報:「主人,夏靜依……沒有找到。」
風冷冽冷冷瞪著他,不悅的說:「你們兄妹讓我很失望,我不是讓你看著風雨嗎?她現在落得如此下場,根本就是咎由自取!」
風燁將頭垂得更低,惶恐不安的說:「主人教訓得是,我早就提醒過她,沒想到她這麼不聽話,還敢痴情妄想,以後我會用心看著她,不讓她鬧出事來。」
「等她傷養好了,你送她離開。夏靜依那邊什麼情況?」風冷冽坐在沙發上,接過傭人遞來的咖啡,慢條斯里的品嚐,風燁將夏靜依失蹤的地點和追蹤的過程詳細彙報給他,他果斷的命令,「去查一下,今晚帝修斯有沒有離開帝家。」
「是!」風燁立即去調查。
風冷冽喝完咖啡,回到書房處理公務,十幾分鍾後,風燁匆匆前來稟報:「主人,我們放在帝家的眼線被滅口了。」
風冷冽渾身一震,皺著眉說:「帝修斯學聰明了。」
「我已經安排人在他家附近監視,可是,他之前的行蹤我們已經查不出來,怎麼辦?」
「你繼續派人監視他,有任何發現立即向我彙報,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帝修斯曾經在陛下前面說過,不會參加我們的婚禮,傳令下去,如果帝修斯明天來婚禮現場,先將他攔住,再向我彙報。」
「是!」
「下去吧。」風冷冽揮揮手,繼續操作電腦。
「主人,您今晚早點休息吧,如果明天精神不好,會影響婚禮的。」風燁關切的提醒。
「嗯。」風冷冽點點頭,繼續處理檔案。
風燁沒敢再說什麼,轉身準備離去,走到門口的時候,風冷冽突然想起一件事,立即叫住他。
「主人還有什麼吩咐?」風燁轉身看著他。
風冷冽尖銳的盯著風燁,冷厲的問:「我再問你一遍,上次你抓回夏靜依的時候,她有沒有說過什麼?給我說真話!」
風燁心頭一顫,想起那時夏靜依說過要找風雨算賬,他知道上次夏月毀容那件事一定跟風雨有關,可是,如果他現在交待出來,風冷冽一定會殺了風雨,風雨已經變成這樣,以後很有可能會永遠失去當殺手的機會,她已經受到了該有的懲罰,他不希望她風冷冽再追究那件事。
想到這裡,風燁再次堅定的說:「主人,夏靜依就一直說想要見夏月,然後,還說了一些罵你的話,沒有其他。」
風冷冽沉默了二秒,垂下眼,淡漠的命令:「你下去吧。」
「是,主人。」風燁退出書房。
風冷冽抬起眼眸看著緊閉的房門,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手中的鋼筆在紙上畫出一個x形附號,靜蟄了半晌,他將在x外面畫了一個圈,薄唇微啟,低吟道:「我不想殺人……」
靜靜坐了半晌,風冷冽才離開房間,回到自己的臥室,沐浴之後,他服下一粒安眠藥,早早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