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章請預備紙巾,最悲慘最感人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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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一片黑暗,清涼的冷風透過虛掩的落地窗襲進來,吹在身上,有蝕骨的寒意。
風冷冽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握著酒杯,一手託著額頭,閉著眼睛沉浸在淒涼的孤獨之中,腦海裡不斷迴盪那個讓他終生難忘的場景,夏月義無反顧跟著帝修斯衝出教堂的那一刻,他的心彷彿裂開了一個大大的裂縫,永遠都無法再癒合,從醒過來之後,那副畫面就如影隨形,揮之不去,像一隻噬血的蟲子啃噬他的腦漿,即使痛得刻骨,也無能為力。
那些他最信任的人全都背叛了他,他不想接受的事情已經成為現實,該解決的人都解決了,他的世界變得清靜,可是此刻,他覺得好孤獨,胸膛裡那顆鮮活的心臟,似乎都停止了跳動。
他的世界,陷入永夜,再也不會有光明。
「咯吱!」大門被人輕輕推開,風強小心翼翼的稟報,「主人,夏小姐回來了!」
風冷冽渾身一震,緩緩睜開眼睛,森冷的命令:「讓她滾——」
「這……」風強有些為難,卻還是恭敬的領命,「是!」
風強輕輕關上門,快步向前院走去,想要攔住夏辰的車,可惜車已經開進來,如一道藍色閃電停在院落,前車燈射在別墅的落地窗邊,透過昏暗光線,夏月看見大殿一片黑暗,風冷冽孤獨而落漠的背影被黑暗吞噬,手中的紅酒杯散發著絢麗多彩的光芒。
夏月急切的下車,衝向大殿,風強攔住她,為難的說:「對不起,夏小姐,主人不想見您。」
「讓開!」夏月氣惱的厲喝。
「夏小姐,您還是先回去吧,不要讓我為難,主人今天心情不好,如果我讓您進去,他會殺了我的……啊……」風強話音剛落,手臂就被夏辰反擰住,他還未來得及反抗,夏月已經衝進了大殿。
夏月推開門,一股清冷的夜風襲進大殿,撩動了風冷冽的黑色長髮,手中的紅酒杯停止搖晃,緩緩抬起頭,陰森森的盯著夏月,栗色的眼眸在紅色酒光的照射下顯得異常詭異,眼中的凌厲幾乎可以將她擊各粉骨碎身,夏月不禁打了個寒顫,這一瞬間,她以為自己看到了惡魔。
夏月垂著眼眸,不敢看風冷冽的眼睛,吸了一口氣,惶恐不安的說:「我,我,我是來給你道歉的,我已經知道真相,所以……」
夏月的話嘎然而止,因為風冷冽已經站起身緩緩向她走來,她心驚膽顫的看著他,想要說些什麼,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終於,風冷冽走過來了,站在她前面一米的距離,沒有再靠近,而是用一種複雜得無法言語的目光凝視著夏月,似乎她是一個陌生人,他想要將她看透。
夏月膽怯的垂著頭,不敢對視他,心跳得很慌亂,卻不停在提醒自己向他道歉,半晌,她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頭,真誠的說:「風冷冽,對不起,我……」
夏月的話還沒說完就嗄然而止,風冷冽突然握住她的手,將她無名指上的戒指取下來,當戒指快要脫離指尖,夏月突然按住風冷冽的手,激動的說:「風冷冽,別這樣,我知道我今天對不起你,可是當時那種情況,我真的沒得選擇,我已經知道一切真相,是我誤會你,原來你一個人承受那麼多壓力,以後我再不會再誤解你、懷疑你了,讓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風冷冽幽深的盯著夏月,許久,唇邊裂開悽美的弧度,聲音低啞的說,「太遲了!是你親手毀了我們的幸福,從你走出教堂那一刻,我的心就已經死了,那顆心臟破成碎片,永遠都無法拼湊完整,就像我們的感情!你不是一直都想擺脫我嗎?現在你終於如願以償,恭喜你!」
話音剛落,風冷冽就將夏月指上的戒指取下來,看都沒看夏月一眼,轉身就走。
「不要……」夏月從身後緊緊抱著風冷冽的腰,哽咽的說,「痕,我知道你很傷心,可是,就算我走出教堂,也沒有想過要取消婚禮,我們的儀式已經完成,我只是想出去看看靜依,曼珠說她的屍體在外面,說她死得很慘,我當時根本沒時間去思考,只是本能的衝出教堂,我沒想到你會取消婚禮……」
「呵!」風冷冽冷笑一聲,絕情的扳開夏月的手,轉身,恨之入骨的瞪著她,咬牙切齒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