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乘電梯到九樓找風冷冽,可是他的隨從守在走廓裡,風強的攔住她,冰冷的說:「夏小姐,這裡已經被我們包下,外人不能進去。」
外人?聽這個詞,夏月心裡顫了一下,現在她在風冷冽眼裡已經成為一個外人,就連他的隨從對她都不像從前那麼恭敬,沉默幾秒,她嚴厲的說:「我找風冷冽有事。」
「報歉,主人不想見您!」風強的態度很堅決,這二個月,風冷冽的心情很平靜,幾乎沒有什麼情緒的波動,今天見到夏月,他雖然表面上顯得很平靜,但那雙斷指的左手又在微微顫動,如果再見夏月,恐怕情緒又要失控。
風強強硬的態度讓夏月心裡很是不悅,但她還是忍著心中的怒氣,凝重的說:「我找他不是為了私事,而是有重要事情跟他說,這關於他的生死安危,如果他不見我,會後悔的!」
風強猶豫了半晌,淡淡的說:「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去稟報主人,如果他不想見你,我也沒辦法。」
夏月點點頭,風強回到餐廳,幾分鐘後,他走到門口,對夏月說:「進來吧!」
夏月快步走進餐廳,風冷冽一個人坐在窗邊的位置,優雅的品著紅酒,他對面的位置整齊擺放著餐具和一杯果汁,風千雅和貝拉不在餐廳,風冷冽已經將她支開,幾個樂者在旁邊拉小提琴,幾個侍者站在旁邊小心侍候,當夏月走進來,風冷冽微微揚了揚手,樂者和侍者都退去。
夏月走到餐廳邊,忐忑不安的看著風冷冽,小心翼翼的說:「風冷冽,我……」
「給你一分鐘時間,有什麼話快說。」風冷冽的語氣冷若冰霜,左手放在桌下,右手輕輕搖晃著高腳酒杯,迷醉的酒液散發著迷人的光暈,頭微微偏著,欣賞窗外的風景,從夏月進來到現在,他都沒有看她一眼。
他的冷漠讓夏月感到很心酸,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輕聲說:「夜聖帝決定在我哥和紫荊訂婚之後放出夜聖天,讓夜聖天對付你,爭奪這個王位兇險萬分,我勸你慎重!」
風冷冽手中的動作停止,唇邊微微勾起不屑的淺笑,轉眸幽深的盯著夏月,冷冷的說:「你認為,夜聖天對我來說是致命的危險?」
「你早就知道這件事?」夏月皺著眉,複雜的看著他。
「沒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風冷冽冰冷的撇開眼,不再看她。
「我並沒有認為夜聖天能夠打倒你,因為我根本不瞭解他是個怎樣的人。可是,為了爭奪這個王位要弄得腥風血雨,值得嗎?」夏月有語氣有些急切。
「值不值得由我來決定,不是你。夏月,你已經沒有資格對我說這些。話說完了,你可滾了!」
風冷冽抿了一口冰酒,烈性伏加特加冰是他的最愛,喝到腹中,像烈火在燃燒,那灼燒的疼痛讓他感到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