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冷鈞才從她身上抽離出來,看到明黃色的被子上果然沒有染上紅色時,剛才的怒氣又噴出來,他搖晃著她的雙肩說:「為何沒落紅?那個男人是誰。」
慕容潔被他大力搖晃得睜開眼睛,看到他那駭人的神情,不禁訥訥說:「沒有……你就是我一個男人。」
「哼,手臂上沒守宮砂,而且又沒有落紅,你還想騙朕?」
慕容潔生氣地看著他,在現代連處女膜都可以偽造,女子哪需要點什麼守宮砂,而且她連初吻都沒獻過,怎麼可能不是處女。,真是得了便宜又賣乖。她轉過頭去,不理他。
冷鈞以為她預設了,更加妒火中燒,粗魯地扳過她的頭來,直視著她說:「快說那個男人是誰,朕要殺了他!」
慕容潔再也忍不住,激動地大吼道:「沒有其他男人,如果要殺就殺了你自己吧,我不知道為何沒有落紅,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這是我的初夜,而你,是我的一個男人!」
冷鈞半信半疑地看著一臉憤慨的她,腦子一片混亂。眼睛突然又瞥見她胸前的渾圓因為剛才的激動而不停晃動和起伏的誘人模樣,他黑眸一沉,不禁低頭吻住她的嘴,繼續伸手在她身上摸索著。
慕容潔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又嚇了一跳,已經嘗過滋味的身體在他的撫摸下竟然又開始反應起來。算了,反正一次也做過了,就放縱下去吧!她立刻熱情地回應著他。
很快地,兩具身體又交纏在一起,冷鈞又大力在她體內衝刺起來。房裡又恢復了剛才那濃烈地氣味。窗外,流光四溢,夜色旖旎。窗內,纏綿繾綣,不眠不夜。
天剛矇矇亮,慕容潔就醒了過來,睜開雙眼,看到周圍陌生的明黃色一片,不禁驚訝了一下,然後轉頭看看身邊的人,所有思緒都憶了起來。昨晚她真的侍寢了,那過程雖然有痛苦,但也有甜蜜和快樂,並沒有她想象中那麼難堪和噁心。
她看著眼前還在沉睡的人,雕像般的深刻五官讓她有點茫然和沉迷,不由伸手輕輕撫上他的濃眉,然後是禁閉的雙眼,還有高挺筆直的鼻子,性感的薄唇。正在沉睡的人眉頭皺了一下,嘴裡吐出一聲呢喃,放在她腰邊的雙手更緊地環住她,然後繼續沉睡過去。
慕容潔看著眼前天真無邪的睡顏,很難跟白天清醒時的冷酷容顏聯想在一起。心裡白感交集。在現代,那麼多男人追她,她都不理,一直堅持初夜一定要給自己最愛的人,可如今卻莫名其妙地給了眼前這個男人,不但初夜,連初吻一併給了他。
如果是在現代,如果他是普通一名男子,那麼她或許會考慮對他敞開心扉。但這裡是古代,而他是一個有著無數後宮嬪妃的皇帝,始終有天她會回去,她該真心對他嗎?昨晚的他既溫柔又霸道,他對她的疼愛和需求讓她有種珍寶的感覺,讓她曾經沉淪於那一刻。
可是現在夢醒了,她還是要面對現實。他是皇帝,不可能是她的唯一。而且他昨天晚上說自己不是處女,那駭人的憤怒表情,一想起就覺得可怕。她也想不明白為何一次沒有落紅,雖然沒有什麼處女情結,但從小自愛的她對這事還是很謹慎,不說初夜,她連初吻都保留著。
不過現代醫書好像說過並不能單憑處女膜和是否有落紅來判斷某個人是否是一次,因為稍微劇烈的運動也可能導致處女膜破裂的。
突然,她想起初中時的某個暑假,去鄉下外婆家玩,有次爬樹抓小鳥,下體突然感到一股疼痛,最後底褲還沾到一些血,當時她沒多加理會,難道就是那次損破了處女膜?
不是那麼邪吧?早知道要穿越到古代,早知道要做皇上的妃子,她怎麼說也要在現代補做一個處女膜再來了。
她又憶起昨天晚上冷鈞沒看到預期中的落紅出現時,他那恐怖駭人的表情,心裡不禁又顫抖了一下。古代女子最注重的就是貞潔,而且他是皇帝,更加不容許自己的妃子一次不是給他。
雖然昨天晚上她跟他解釋申明過,而且他好像也相信了,但誰知道他今天醒來後會不會還記著,畢竟事實擺在眼前,他進入自己的時候沒有那層膜的阻擋,而且被子上沒有落紅。怎麼辦??
清白已經失去了,難道還要丟了性命?想到古代的三尺白菱,一杯毒酒,還有那令人生不如死的關在大缸裡,只留著一個頭顱出來的酷刑,慕容潔就感到頭皮麻,全身顫抖。她心亂如麻地思索著等下怎麼讓冷鈞忘記這件事。親親們記得為本書投票票哦!謝謝!本書由瀟湘書院,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