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徑直走到門口,大力拉開門,走了出去。
慕容潔想不到自己跟他走,即使一百個不願意,但看到他那麼憤怒的行為,不由得答了一聲:「卑職遵旨!」然後用嘴形朝宇軒無聲的說:「對不起,我先走了,下次再來教你。」
宇軒看著他們離開的身影,不禁後悔自己剛才怎麼只顧著陪慕容大人玩,而把正事給忘了,雖然剛才慕容大人幫他贏了不少錢,但他要的不是眼前的利益,而是未來更長久更豐富的收入。
哼,都怪那個皇上,莫名其妙的出現,莫名其妙的亂脾氣,一想起他剛才對自己的無視與漠視,宇軒心裡直冒火,卻無法宣洩,畢竟他是皇帝,即使自己有豐厚的財富又如何?即使自己產業遍佈全國又如何?即使自己每年向朝廷繳交巨大金額的稅收又如何?自己始終還是一介平民,「富不與官鬥」這句話正闡釋了他目前的境況。
一路上,冷鈞怒氣騰騰的快步向前走著,而慕容潔也趕緊跑起小碎步跟在他後面,但很快的,慕容潔便氣喘吁吁了。冷鈞聽到身後傳來困難的喘氣聲,不禁停了下來,而來不及剎車的慕容潔就這樣整個人朝他懷裡撞去。冷鈞自然的伸手摟住了她。
突然,一股幽香撲鼻而來,冷鈞怔了一下,然後含情脈脈的看著懷裡的人。
冷鈞的猛然擁抱,讓慕容潔感到一股熟悉,她覺得自己好像不是一次被擁進這個懷抱,。而且這個懷抱讓她深深的著迷,她不由得更加貼近它,靜靜聆聽裡面傳來的急促心跳聲。
街上路過的人都詫異的看著他們,接著你一言我一句的紛紛說出:「世風日下,真是無恥!」「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成何體統?」「現在的人越來越古怪了,男人都相互喜歡。」「簡直傷風敗德,不知廉恥,朝廷應該把他們抓起來立刻處斬」「就這樣斬了太便宜他們了,我說應該把他們剁成肉醬,餵豬餵狗、」……
知道周圍的辱罵聲月來也多,越來越難聽,深深沉醉在彼此中的冷鈞和慕容潔才回過神來。見到周圍人臉上都露出鄙夷,責備,蔑視,憤怒還有唾棄,冷鈞皺了皺眉,很快便裝作若無其事的看向別處。
慕容潔則滿臉通紅,趕緊從冷鈞懷裡掙脫出來,深深低下頭,再也不敢面對那些圍觀的群眾。天啊,一次讓人當成同性戀,她恨不得眼前出現一個地洞,好讓她鑽進去。
冷鈞看到人們還是對著他倆指指點點,便伸手拉起慕容潔白皙的小手,大步朝前走去,留下那些滿臉愕然的人繼續在在那討論和責罵著。
直到回到別院大廳,冷鈞才放開慕容潔的手,冷冷的說了一句:「朕回宮了,記住,以後再也不準去那個什麼賭場!」說完便拂袖而去。
慕容潔輕揉著被他握痛的手,想起他的怒氣,想起他剛才的變態行為,想起他的霸道,不禁朝那玄色背影作了一個鬼臉,心裡暗暗說著:「切,你是我的誰啊?叫我不去就不去啊?那豈不是很沒面子?很沒主見?」
他轉身做回椅子上,腦裡突然閃現出剛才在大街上她和冷鈞抱在一起的情景,雖說是他先抱著她的,但當時她並沒有拒絕,反而還理所當然地靠得更入。
「我到底怎麼了?」慕容潔納悶著,「皇上當自己是男人哦,自己竟然做出花痴的行為。而且他是皇帝耶,是個深不可測,變化無窮的皇帝,自己怎能對他產生那種異想?」
想到他如果知道她是女兒身後露出的厭惡表情,慕容潔就很討厭自己,而且心裡還湧出一絲不易覺察的難過。
邪邪從外面走進來,看到的就是慕容潔一臉沉思的樣子,不禁又歡喜又擔憂的說:「公子您回來了?您臉色不是很好,生什麼事?」
聽到這響亮熟悉的嗓音,慕容潔立刻回過神來,看到邪邪擔憂的樣子,不禁笑著對他說:「沒事,只是有點累,對了我先回房休息一會,晚膳的時候再叫醒我。」說完便起身,朝自己寢室走去。
直到那抹藍色身影消失在房門後,邪邪才提腳向自己的寢室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