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政殿,滿朝文武百官都低著頭,不敢正視寶殿上的人。滿臉凝重的神情也顯示出冷鈞現在的心情是何等的惡劣,皆因奕都皇朝昨天接到祁國出的戰書。
祁國,毗鄰奕都皇朝南端,人口與國土都與奕都皇朝差不多,但由於地理環境不是很好,故經濟一直趕不上奕都皇朝。那裡很多漁業與紡織業都靠皇朝供給。
祁國老國王在位時,一直與奕都皇朝維持著友好的關係,但自從去年老國王駕崩,他兒子祁楓繼位後,兩國關係開始變得緊張起來。
聽說祁楓也是一個很有才能與謀略的人,他為人極其自負,不甘願再依賴奕都皇朝生活,自從繼位後,一直在培養著精壯的軍隊,希望有朝一日能通過戰爭來強大國家,不再過著依賴別國的日子。經過一年多的努力,他在軍事上做出很大的突破,現在見時機成熟,便先想向一直控制著他們的奕都皇朝下手。
祁國與奕都皇朝之間有一個小島叫「鳳島」,島上風景優美,土地肥沃,物產豐富,很久以前原本屬於奕都皇朝,但當時不知為何讓祁國佔去,直到十年前,在冷鈞父親的努力下,終於又歸屬於奕都皇朝。祁楓現在就是利用這個藉口來向奕都皇朝出戰書,說如果奕都皇朝不把「鳳島」還給他,一個月後就出兵攻打。
由於最近兩年天下安穩,皇朝便再無繼續招募士兵,而那些現有的軍隊都在各個重要城池防守著,祁國萬一真的打來,朝廷根本沒多餘的兵力去對付他們。即使從各地調遣一部分軍隊出來,但也不足於跟祁國的三十萬大軍抗衡。
況且,人家是有備而來,軍隊都經過訓練,肯定驍勇無比。奕都皇朝計程車兵卻都是用來駐守的,平時也就是基本操練而已,根本沒有作戰的準備。難怪冷鈞與大臣們都憂心重重。
冷鈞深沉地看著眾臣,問:「各卿家有什麼見解?何尚書,你先說。」
兵部尚書何衝果然是武將出身,他大言不慚地說:「回皇上,既然祁國不把我朝放在眼裡,我朝也不必畏懼他,我們應該出兵與他抗爭到底!」
「皇上,萬萬不可,根據我朝現在的情況,硬拼可能會導致慘敗!」慕容強不愧是左丞相,想事情總是深思熟慮。
「那你覺得應該怎樣?慕容卿家!」冷鈞依然深沉地說。
「這……依臣之計,不如議和!」慕容強一本正經地說。
「如果議和的話,那不就代表我們要把‘鳳島’供讓給他?這樣有損我朝國威啊,皇上請三思!」右丞相裴懷立刻提出反駁。
「但敵國那麼強大,我們硬戰的話,損失肯定更加慘重。」慕容強的同黨也立刻反駁著右丞相。
就這樣,朝堂上的官員各抒己見,相互爭辯著。
冷鈞朝大家揮揮手,然後看向慕容荊,說:「慕容將軍,你又有何看法?」
慕容荊思索了一會,恭敬地說:「回皇上,祁國雖然兵力強大,但他們都沒經過任何戰事,作戰經驗尚淺。我軍雖然兵力不夠,但士兵都是身經百戰的勇士,而且我軍一向軍心團結,所以就算真打起來也未必會處下風。現在主要問題是兵力,如果我們能再多出十萬士兵,這場戰事也不是不可以打。」
「那我們可以立刻開始招募士兵,朝廷可以通過重金招募一些具有功夫底子的人,雖然在時間上會倉促些,但只要在各大將軍的帶領和指揮下,應該不是問題。」慕容潔也一次說出自己的看法。
冷鈞朝她讚許地點了點頭,但很快又提出:「我朝男丁大都已參軍,恐怕這次即使重金招募也未必能招到多少。」在古代,想要國家強大,除了商業與經濟外,侵略與擴張也是其中一個方式,所以奕都皇朝一直都在培養精銳的軍隊,抵抗著周邊國家的虎視眈眈。皇朝的壯丁早已投軍,估計現在所剩無幾。
「皇朝這麼大,只要有恆心,還是可以找到人的。而且,我們這次不妨招募女兵!」慕容潔大膽地說。
「什麼?」
「荒謬!」
「女子怎麼能去前線,這不擺明讓敵國看輕我朝?」
「就是,即使我們再少兵力,也不能讓那些沒用的女人出戰場!」
一聽到慕容潔說招募女兵,朝堂立刻傳來種種抗議聲。而冷鈞也面帶驚訝得看著她。
慕容潔氣憤地看著他們,暗罵著這些老古董,竟然如此貶低女子,於是再也忍不住大聲說出:「什麼荒謬?難道女人就不如男人?你們是當真認為女子能力不足呢?還是懼怕她們越你們,所以一直不敢給予她們展的機會?「
然後滿臉期盼地看向冷鈞,乞求地說:「皇上,臣曾經見過幾位武功不錯,而且又胸懷大志,一心想為國為民出一份力的女子;但由於社會的成見,導致她們不能一展所長,皇上不妨考慮一下卑職的建議,現在我朝正是用人之際,不應該再存在有性別歧視!」
慕容荊知道她說的是十三妹這類的女子,於是也贊同地說:「皇上,侍郎大人說得無不有理,目前確實需要更多的兵力,皇朝這麼大,或許真有此等女子,皇上不妨採納侍郎大人的建議,嘗試招募女兵。」
由於慕容潔的聰明才智,再加上她平時對人的友好態度,所以有不少官員也紛紛站出來為她說話,贊同與支援她的看法和建議。最後,冷鈞便順水推舟地下了指令:「朕現在宣佈,這次計程車兵招募由慕容侍郎主持,慕容將軍作協助,兵部也極力配合他們!招募士兵為期半個月。具體要求由慕容侍郎列出。」
「臣等遵旨!」既然皇上都這麼說,大家也都紛紛支援。就這樣,慕容潔開始了她的新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