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氣定神閒地看著他,說:"丞相大人,既然皇上選定慕容潔,自有皇上的道理,至於夕妃嘛,到時哀家會跟皇上提議,升她一個宮級."
"老臣要的不是宮級,老臣要的是夕兒能坐上鳳位,統領後宮.當時太后娘娘也答應過臣的."
"丞相大人,哀家是曾經說過,如果你能把那孩子找來,哀家會讓夕兒登上鳳座,但你並沒做到,故哀家也不算食言."太后淡漠的說.
"可老臣一路以來對太后忠心耿耿,幫助太后處理過不少障礙,看在這個份上,太后是否應該達成老臣這個要求呢."慕容強振振有詞的說.
"丞相大人,好多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對哀家的好,哀家自然記得,但現在孩子大了,就由他們決定,我們要認老了."太后意有所指的
說.
慕容強心頭一震,他聽出她話中意思,不禁高聲喊著:"太后娘娘這是想過河拆橋嗎?"
"丞相大人言重了,哀家只不過想說,有些事情即使再輝煌,也畢竟是過去,何必緊緊抱著一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你!!"慕容強難以置信地看著她,這就是自己所愛的女人,當年為了她,他不顧一切地助她登上人人夢寐以求的後位;為了她,他一直顧及大局,輔助她的兒子.即使到前段日子,他還是真心想幫助她,可他得到的是什麼回報?難道有人說,女人是殺人不見血的刀,外表看似柔弱與卑微,實則比男人更加可怕!
想他慕容強一生胸懷大志,謀略與智慧均勝人一籌,最後卻敗在這個貌似可憐,實則可恨的女人手中,這叫他如何甘心?哼,既然她這樣對他,他也不怕撕破臉,心想他不會就此罷休的,他一定要找出她的弱點,到時他要的不僅僅是"國丈"的身份,而是統領天下,無人能比的地位!他很很地擱下一句話"請好自為之!"然後揚長而去.
太后看著他憤怒離去的背影,想起他剛才不服氣的表情,心裡不禁湧上一股擔憂.但當她又想起冷鈞對她說過一切自有安排時,白皙的臉才又慢慢舒展開來.
寂靜的夜裡,安靜的酒樁,慕容強輕啜著杯裡的酒,不動神色地看著前面不遠處的男人,如果他沒猜錯,這個喝著悶酒的人就是威震京城的商業鉅子——宇軒,而他嘴裡不斷念出的人就是即將成為奕都皇朝皇后的慕容潔.
哼,想不到那來歷不明的女子還真有能耐,不但深得皇上喜愛,還把自己的兒子迷得團團轉,連眼前這個"視女人為糞土"的宇軒也深深為她瘋狂.
看著滿口胡言亂語,不停借酒消愁的宇軒,突然,他計上眉頭,他輕輕走到他面前,佯裝關切地說:"公子沒事吧?公子有什麼沉悶事,要用酒消除?"
宇軒抬起迷茫雙眼看著他,問:"你是何人,本大少爺喝酒關你何事."
慕容強雖然位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他平時為人低調,甚少人認識他,如今宇軒喝得大醉,即使見過慕容強也未必認出.慕容強覺得暫時還沒必要跟他講明身份,便說:"老夫一介平民,看到公子為情所傷,深有感觸,故特來慰問一下."
慕容強的這一席話,讓宇軒頓時覺得遇見知音,於是點點頭說:"嗯,我一次對女人動心,可她不但不領情,還說什麼為了他,她願意."皇后有什麼好?不就是一個頭銜?還有那皇帝,一派囂張,自以為是,不就是命好生在帝王家嗎?想我宇軒也擁有自己的王國,也是我王國的主宰者,我愛她並不比他少,為何她偏偏選他!"說完打了一個酒嗝,繼續端起手中的酒杯,往嘴裡灌著.
對於他的狂妄語氣,慕容強並不感到驚訝,他明白他的心情,"我愛人結婚了,可惜新郎不是我!"沒有比這更令人苦悶的事了.記得當年,她進宮前夕,自己也曾經這樣頹唐抱怨過,這樣的痛苦他深感體會,不禁憤恨地說:"哼,女人都是自私自利,蛇蠍心腸,虛偽的東西.利用你的時候,就會對你好;不需要你的時候,就把你一腳踢開,所以千萬不要愛上女人!"
"可是她不同,她聰明睿智,直爽豪邁,與眾不同.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慕容強看著著魔狂的他,引導著他說:"既然這樣,何不搶她回來?你可以破壞她的幸福,可以打敗那個自認為能給她幸福的男人!"
"會嗎?可以嗎?"宇軒喃喃自語著.
慕容強肯定的說:"會的,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說完再看了一眼依然滿臉迷茫的他,心裡冷笑一聲,然後轉身離開.
宇軒嘴裡還在不斷重複著:"我要得到她,我要得到她."早已喝醉的他渾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即將被扯入一場紛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