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華宮。慕容荊詫異地看著眼前憔悴的妹妹,心疼不已。一個月不見,想不到她生如此大的變化,以前明豔動人的嬌容現在黯淡無光,神色寡慾,他遲疑地問:「夕兒,最近好嗎?」
慕容夕悲切地看著他,不答反問:「大哥,你覺得呢?」
慕容荊又是一陣心痛,才、深宮的女人,每天等著盼著也就是皇上,但皇上對慕容潔的獨寵,就是對其他嬪妃的殘酷。早知如此,當初他無論如何都要阻止父親送夕兒進宮。
這個親妹妹,他自小看著她長大,性格開朗,堅強樂觀,雖然偶爾有點任性,但也不損他對他的疼愛,如今看到她了無生氣的樣子,怎能叫他不心痛。
可那人是皇上,任何人都左右不到的九五至尊,所以即使多疼愛,多同情她,他也有心無力。只好說:「夕兒,看開一點,你這樣,大哥很心疼。」
慕容夕看著這個一直疼愛自己的哥哥,突然好懷念以前那種無憂無慮的快樂日子,很嚮往宮外自由的生活,於是向他跪下,哀求說「大哥,夕兒想出去,請大哥幫我!」
慕容荊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緊緊盯著她。慕容夕繼續哀求著:「大哥,夕兒在這裡好孤單,好寂寞,夕兒好懷念以前的日子,請大哥跟皇上懇求放夕兒出去,反正皇上心裡沒有夕兒,他眼中只有好皇后一人,只要大哥跟他提出,他應該會答應的。」
「夕兒,你見過皇后嗎?」慕容荊突然問。
「昨天的封后典禮上見過,很漂亮,很高貴,很幸福。」慕容夕滿臉羨慕,「大哥,她就是曾經替我進宮,流產瞭然後在我們府裡療養的那個慕容潔,是嗎?」
慕容荊立刻掩住她的嘴,低聲說:「不要亂說!」然後點了點頭,說:「她忘了那段記憶,故千萬不要在她面前提起,知道嗎。」
「為什麼?」慕容夕納悶地問,「她與皇上之間到底生過什麼事?如今皇上那麼疼愛她,又封她為皇后,即使以前鎮生過什麼也無所謂了。」
慕容荊看著依然天真單純的她,心裡感到些許欣慰,說:「夕兒不要問那麼多,反正這件事,千萬別跟任何人說起,特別是皇后,知道嗎?聽大哥的話。」
慕容夕看他沉重的臉色,心想這事肯定又詭異,突然計上心來,說:「那大哥幫我懇請皇上放我出宮,只要我出宮,我保證一個子也不提。」
「你!!」想不到她竟然也會威脅自己,看到他又露出任性的表情,慕容荊又氣惱又無奈,只好說:「好吧,既然你無心宮中,大哥試著跟皇上談談,但這之前,你一定答應大哥對那件事隻字不提!」
「恩!大哥請放心,反正說出來對我也沒好處,我對那件事也不好似很清楚,我不會說的,我現在只想出去。」慕容夕向他保證。
「好!那大哥先走了,你一切保重。」
「恩,大哥也是,夕兒等著大哥的好訊息。」想到即將可以從這裡解脫,慕容夕心情好了很多。
再三叮囑她不要亂說話,慕容荊才離開了夕華宮。
今天是封后大典的三天,昨天為了讓慕容潔多睡一會,冷鈞吩咐把後宮眾嬪妃給慕容潔的請安改為今天。一大早,冷鈞照常去早朝,慕容潔依然在床上呼呼大睡著,兩名宮女輕輕走了進來,小聲呼喊著她:「娘娘,請起床了,其他宮的娘娘都來給您請安了,現都在殿裡等著。」
慕容潔一聽到「請安」這兩個字,立刻清醒過來,問:「誰請安?我本宮要給誰請安?」
宮女看到她可愛茫然的樣子,心裡不由偷偷一笑,雖然才相處短短兩日,但她們對這個毫無架子的皇后娘娘非常喜歡與敬重,她偶爾迷糊,偶爾精明的個性總是不自覺地吸引著人,再加上美麗絕倫的容顏,難怪皇上那麼寵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