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潔帶著手帕,刻不容緩的拿給尤師傅。鑑定完畢,尤師傅肯定的說帕子上的字型與紙條上的非常吻合,確定是同一個人寫的。終於有點眉目了,慕容潔欣喜若狂,看來這「元兇」應該是凌嬪,可她記得自己並沒得罪過凌嬪,而且冷鈞說過以前除了曾經對裴妃,端妃等人特別一點外,其他女人都一視同仁,照理說她應該不會做出這事,難道有幕後指使?
慕容吉先把冬菊宣來乾清宮,然後拿出紙條與手帕遞到她面前,嚴厲的說:「為何這樣做?凌嬪吩咐你的嗎?」
冬菊一看,面然驟變,然後說:「奴婢愚昧,不知娘娘所指何意,請娘娘指明。」
「哼,不承認?呼說你對凌嬪很忠心,很愛護,可你是否知道,你不承認不是在幫她,而是在害她?」
冬菊一聽,狐疑的看著她。
慕容潔繼續說:「凌嬪膽小怕事,這麼嚴重的事情肯定不是她一個人想出來,一定是受人指使的吧?」
冬菊更加驚駭,心想她怎麼知道?慕容潔暗笑一下,果然讓她猜中,慕後「元兇」還有他人。「在皇宮散播謠言,你知道這罪有多在嗎?根據皇朝律法,後宮誹謗與謠言,輕則打入冷宮;重則賜死;知罪者禁足一個月;知情不報者,逐出宮外,永世為奴,你希望你家小姐受哪條罪呢?」其實皇朝是否有這樣的律法,慕容潔也不知道,她是抓住冬菊的個性,利用皇后的威嚴編出這些懲罰。
果然,冬菊聽後,「砰砰砰」的朝她猛磕頭,哀求說:「娘娘請怒罪,一切都是奴婢的錯,不關小姐的事,娘娘要罰請罰奴婢吧。」
接著,在慕容潔的仔細盤問下,把凌嬪如何吩咐她代寫紙條說了出來,原來她還懂武功,那天的飛鏢是她親自過來的,至於紙條上的香味,是由於當裡幫春霞繡手帕裡不小心濺了幾點菊花水到紙上,當時沒多加留意,想不到卻讓人通過這個查到她。
接下來,慕容潔又把凌嬪傳來,凌嬪見冬菊已經供出了一切,於是心慌意亂的把她如何得到這個訊息,裴妃如何慫容她這樣做都說了出來。哼,原來是裴妃!也難怪,如果不是聰明的她在推風助浪,根據凌嬪的個性,絕對不敢做出這樣冒險的事,她們雖然聰明,但人算不如天算,一切冥冥中皆已註定。
一切真相大白,慕容潔認真看著那封信,上面的字型蒼勁有力,一看就知道是男人所寫,而且此人書法還挺不錯。
「淳潔皇后,刑部左侍郎?探夕宮,夕華宮,夕妃娘娘,流產!」慕容潔重複看著上面的字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有這麼多人知道這事,上面到底是說自己呢?還是說慕容夕?
一案剛破,另一案又起,當冷鈞從慕容潔手中接過另外一張紙,看到上面的內容時,更加膽戰心驚,信紙不是皇宮之物,字型也很陌生,但內容卻顯示此人對當時生的事是何等的熟悉。
難道是慕容老賊?冷鈞腦裡立刻閃出這個念頭,但上面的字型不是他的,而且也不是慕容荊的,全不會是他請人代寫?他這樣做有何目的?事情一旦鬧開,對他也不是好事,如果讓人知道他曾經找人代替慕容夕進宮,他肯定也難咎其罪。
他又安撫了慕容潔一番,然後說這事關乎到朝堂,打算自己查下去,慕容潔雖然心存疑問,但想到他不會騙自己,於是也沒多加追問,只是溫柔的安慰他不要太看重,不如把它當成惡作劇,冷鈞表面上答應她,但私底下依然派人暗查,他絕對不容許任何破壞他與慕容潔的事情生。
後來,凌嬪被打入冷宮,冷鈞以「教女無方」的罪名逼她父親凌華提早辭官,工部尚書讓冷鈞的人馮劭接替。至於冬菊,慕容潔被她的忠心與重情重義深深感動,只是廢了她的武功,然後把她安排到冷宮繼續侍候凌嬪,不過慕容潔答應過她,如果凌嬪知錯悔改的話,以後會放她們出來。
至於裴妃嘛,冷鈞說暫時還需要她父親右丞相與慕容強抗衡,於是只懲罰她禁足一個月,慕容潔很不服氣,但裴妃死不承認她教唆過凌嬪,她說只是隨口說說而已,想不到凌嬪真的那樣做了,無憑無據,也真奈何不了她,哼,真是便宜了她!
「富貴酒樓」廂房,一個蒼勁威嚴的嗓音傳出:「宇老闆果然快手快腳,短短十餘天,就把京城商業搞得一團亂,宇老闆的能力,確實讓老夫佩服!」
「大人誇獎了,宇某是生意人,有錢賺的生意怎能錯過。」
「呵呵,既可以賺錢,又可以讓‘他’慌亂,一舉兩得!」
「……」宇軒沒答話,冷嗤一聲。
慕容強面有所思的看著他,最後才說:「老夫今天約宇老闆出來,有個更令人興奮的事,老夫找到一個合適人選,憑老夫與宇老闆的實力,應該可以讓那人取代‘他’。到時宇老闆可以抱得美人歸,而老夫也總算出了一口氣。」
宇軒驚鄂了一下,說:「尋豈不是要改朝換代?皇朝血統豈可混亂?大人應該更明白這點吧。」
「沒有改朝,也沒有混亂血統,老夫找的這個人,也同樣擁有正宗的皇室血統。」接著低頭在宇軒耳邊低語了幾句。
俊顏頓時充滿驚駭,宇軒狐疑的說:「可是,他自小沒接受過專門培訓,年紀又小,經驗尚淺,大人確定他能勝任嗎?」
「有老夫的輔助,一定可以!當年‘他’不也是靠老夫輔助才有到在的能耐嗎?如今他卻想過河拆橋,哼!」語氣充滿憤怒與不甘。
「宇某雖然對‘他’某種態度很不爽,但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一位能幹的皇帝。宇某不想因為自己的私利而導致整個皇朝百姓陷入水深火熱之中,目前國泰民安,宇某不想破壞它,宇某隻想得到自己所要,其他方面不想多加理會。」然後起身,朝慕容強抱手一揖:「宇某還有事,先告辭了,至於大人剛才提的那件事,宇某勸大人還是再三考慮再做決定吧。」說完瀟灑的走出房外。
慕容強一臉陰沉的看著他的背影,不知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