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慕容潔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他竟然把自己昨天對冷鈞所說的話都抄了,他懂什麼是「結婚證」嗎?天啊。
她再轉眼看看身邊的冷鈞,這個混蛋,仗著自己是皇上,動不動就抄人家的家,滅人家的族,真是沒開化!哎,懶得理他們:「你們慢慢‘聊’,小女子肚子餓了,先走一步!」說完穿過他們,踏出涼亭。
宇地趕緊伏身揀起地上的紙張,一邊喊著慕容潔的名字一邊匆忙的準備追上去,冷鈞見狀,憤怒的跑上去,擋在他面前「不准你去追她!」
「讓開!」宇軒從來沒這麼討厭過一個人,見冷鈞還是屹立不動,不禁伸手揮向他,接著,兩人打鬥起來,越來越激烈,時而凌空飛起,時而跳回地上,有時竟然還飛上屋頂,各有各的招式,打得示分上下。
府上的人都驚慌失措的看著他們,大聲驚叫著,正打算回屋裡的慕容潔不禁轉身一看,差點要暈倒在地上!什麼人嘛,真打起來了?她小碎步跑過去,大聲呼喊著:「冷鈞,你這個級大混蛋,給我滾回皇宮去!」「宇軒,你這個極大混蛋,給我滾回屋裡去!」
「潔兒,你聽朕的話,跟朕回去,朕立刻收手。」冷鈞一邊哀求的看著她,一邊繼續應付著。
「潔,你答應簽了這些,我立刻回屋。」宇軒也深情的看著她。
天啊!!慕容潔現自己真的頭疼了,怎麼辦?怎麼辦?突然,肚子傳來一陣痛,她不禁撫著下腹,痛苦的喊了一聲。
冷鈞與宇軒見狀,立刻停止打鬥,紛紛衝到她身旁,關切的說:「潔兒,你怎麼了?不要嚇朕!」
「潔,你沒事吧?是否吃錯肚子了?」
疼痛來得快,去也快,慕容潔虛弱的微笑一下,「沒事,現在不痛了,」她一說完,那兩個男人又吵了起來。
「誰準你碰她?滾開!」見到他那深情的眼神,冷鈞又妒又恨。
「關你什麼事?」宇軒很不爽的頂回去。
就在慕容潔以為又要頭疼的時候,突然見邵寒匆忙跑到冷鈞身邊,在他耳邊低語了幾聲,但那聲音足以讓慕容潔聽到「皇上,邊關告急,請皇上即刻回宮。」
「什麼?許尚書呢?」冷鈞臉色大變。
「許尚書拿不了主意,請皇上回去做決策!」
「真是廢物,看來他應該告老還鄉了!」氣憤的臉轉向慕容潔時,立刻柔了下來:「潔兒乖,跟朕回宮,好嗎?」
「你……先回去吧,我暫時不想。」見他還是不肯罷休推了他一下:「快去啊,你想讓你的子民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那你乖乖在這裡等朕,朕辦完事馬上出來接你。」再次深情的看了她一眼,才戀戀不捨的朝前面走去。
慕容潔目送著他離開,心裡湧上一股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擔憂,然後無精打采的走回屋裡,宇軒一直跟在她身邊,手裡依然緊抓著那些紙張。
用過午膳後,慕容潔跟宇軒說了一聲,便回到房裡,躺在床上,靜靜思考著。為何古代總是戰爭不斷?每次不是這裡告急,就是那裡告急,難道國與國之間只有戰爭,不能和平共處?他是否能想出好的解決方法?邵寒在他身邊,應該不會太辛苦吧?想著想著,雙手自然的移到腹部,久久才沉沉睡去。
另一廂,宇軒呆呆的坐在房裡,想不到自己都已做出這樣的犧牲了,她還是無法接受自己,難道她仍然沒有忘卻他?從她剛才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在為他擔憂著,看著眼前這些凌亂的紙張,他突然覺得自懶惰好傻,在苦命追求一件永遠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是否應該放棄?是否應該接受「好朋友」這個詞?宇軒啊宇軒,想你一生自命不凡,最終還是裁倒在一個女人身上!他不禁暗暗鄙夷自己,好久,終於從椅子上起身,走到床前,躺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