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喚使得他體內那頭野獸更加難馴,下體的漲痛使他額頭不斷冒出冷汗,他痛苦地問:「潔兒,可以嗎?」
慕容潔嬌喘連連,微笑地點了點頭。
得到她的同意與鼓舞,看著她魅惑人心的笑,他更加亢奮,溫柔地分開她的雙腿,一個大力挺身,直驅而入……
歡愉的高氵朝過後,他微喘著氣,緩緩將她放倒在大床上,眼中盡是柔情與寵溺。
接下來,慕容潔又開始挑弄著他,然後他們又一起登上的高峰。
這一晚,慕容潔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不斷挑逗與接納著冷鈞的索求。最後,冷鈞再也頂不住,終於沉沉睡去。
慕容潔靜靜地看著眼前沉睡的人,剛才趁著歡愛的時候,她已經把那藥送進他嘴裡,如無意外,他會一直睡到明天黃昏時才醒來。今天之所以與他和好,之所以與他不斷歡愛,是因為這可能是自己最後一次與他在一起,她有預感,她一定能找到那個「神仙爺爺」,很快會回去二十一世紀。
一次這麼近距離看他,一次現他長得真的很帥很帥。順著他薄薄地嘴唇撫摩上去,到高而挺的鼻子,然後是濃濃的劍眉,長長的睫毛裡面是一對深情的眼眸。她不斷來回撫摸著他的俊臉,心裡感慨不已。
來到這個陌生世界,大概半年,她愛過恨過,高興過,傷心過,現在終於下定決心離開他。想到以後只能在夢中看到這張俊美的容顏,眼淚便如雨水滑落過她的兩頰,沿著下巴滴到他白皙的臉上。
一整夜,她沒閉過雙眼,一直在貪婪地盯著他看,彷彿要把他融入自己的心髓,直到窗外露出一點點白,她再次在冷鈞微張的嘴唇上印上深深一吻,小聲哭著:「鈞,我永遠永遠都會記住你!有來生,我們再見!」
擦乾眼淚,開啟房門走了出去。剛踏進大殿的劉公公見到她,詫異了一下:「娘娘早安!娘娘今天這麼早?」
慕容潔朝他點了點頭:「劉僅僅,昨天晚上……皇上太累了,今天的早朝暫免吧。」
「哦!」這是皇上二次暫停早朝了,劉公公心裡非常納悶,當他瞄到慕容潔故意顯露出來的紅紅紫紫的吻痕時,終於恍然大悟。自從皇后娘娘無緣無故出宮,被皇上接回來後又相互不楸不睬後,無論是乾清宮,還是朝堂,都洋溢著濃濃的火爆味。
難得皇后娘娘昨天主動與皇上和好,他心裡暗暗替他們高興。皇上與娘娘平時都那麼恩愛了,這次小別勝新婚,肯定更加激烈,難怪皇上要暫停早朝。他不禁歡喜地點了點頭:「奴才遵旨!」說完打算離開。
「哎……劉公公請留步,本宮與皇上……想多睡一會,你告戒眾人,沒我們吩咐,不要進來!」
「好!好!奴才遵旨。」劉公公以為他們繼續那個,也不疑有它,高興地領旨。
看著他慢慢走遠的身影,慕容潔緩緩地舒了一口氣,然後不停朝門口張望著,等待著邪邪的到來。不久,邪邪終於出現。
由於現在還很早,宮人大多還沒起床,依稀有些宮女太監在忙著自己的活。慕容潔換上邪邪帶來的太監服,又重施故伎,用眉碳在臉上塗了一層,走回床前,再次深情地朝床上的人看了一眼,拉下帽沿,走出房門。
重新回到大殿,看到邪邪一臉緊張地站在那裡,於是走到他身邊,低聲說:「邪,不要緊張,你越這樣,人家越容易看出你的不妥。記得放輕鬆,像往常那樣,平靜地走出乾清宮,知道嗎?」
邪邪點了點頭,努力壓住心底的顫抖,深吸了一口氣,走出大殿,慕容潔緊緊跟在他身後。經過乾清宮大門時,守門護衛見到邪邪出來,恭敬地朝他行了個禮:「奴才恭送冀皇子,冀皇子慢走!」當他們抬起頭看著慢慢走遠的人影時,突然覺得冀皇子身後那個太監有點古怪,具體怎麼古怪,他們也想不出來,於是也沒多加留心,繼續站崗。
出了乾清宮,坐上邪邪準備好的馬車,迅朝宮外驅去。一路暢通無阻,宮門口的侍衛見到邪邪遞出的腰牌後,都紛紛跪在地上:「冀皇子吉祥!」然後吩咐人開啟大門,讓馬車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