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代表你對我當事人不是專一的,你違反了你們之間的協議?」
「不,他真的是我第一個男人……」張女士急哭出聲。
「法官大人,我暫時沒其他問題。」被告律師坐了下去。
慕容潔看著楚楚可憐的張女士,心裡即刻湧上一股同情:「張女士,你是否清白,你自己最清楚,當時你毫不獵取地接受原告的協議,為什麼呢?」
「他當時提出這個協議,我確實感到很侮辱,但我知道某些男人有這方面的情結,我知道自己一直潔身自愛,從沒做過那種事,我愛他,於是接受了他這個畸形的心態。」
「你確定你之前並沒與其他男人生過性關係?他的確是你的第一個男人?」
「對,我確定!」
……
慕容潔在結案陳詞,「法官大人,原告僅憑我當事人沒有見紅而否定了她,這是非常的不理智,對我當事人非常的不公平。大家都知道,由於外界某種程度的動力影響,處女膜很容易產生破裂,譬如騎車,爬樹等很多劇烈運動都會導致它某個程度上的破裂,所以不能單憑當晚是否‘見紅’來判斷一個女人是否清白。我當事人明確知道,被告曾經對她說過如果她不是處女,那套房子就不屬於她。她如果當真曾經有過性行為,那她大可以去修補或者製造一個處女膜,她沒有這樣做,是因為她清楚自己的身體,她堅信自己是清白之身。」
停頓了一會,慕容潔最終說出:「實不相瞞,我與我愛人第一次生關係的時候,我也沒有見紅,但我敢保證,我的第一次確實給了我的愛人,至於那層處女膜,是我年少的時候有次爬樹不小心弄破的。所以,第一次性生活沒有‘見紅’與‘刺痛’,不能說明女方已經有過性經歷,不能說明女方不是處女!男性對處女膜的嚮往、崇拜,是一種畸形的性心態,不僅嚴重傷害了女性的尊嚴,還損害了男女雙方的感情。」想起第一次與冷鈞交歡時,他的憤怒與質疑,慕容潔感慨良多。
一直站在角落裡的冷鈞,聽到這個驚人的訊息,久久無法回過神來,原來自己錯怪了她,原來自己真是她的第一個男人,雖然他早已不介意,但知道她並沒屬於其他男人,知道自己是她唯一的男人時,他心裡仍然異常激動與澎湃。他好想衝過去抱住她,為自己曾經誤會過她而向她道歉,可惜他動不了,只能遠遠地站在那裡,貪婪地看著她。
最後,在醫生的協助證明下,法官終於判張女士勝拆,那棟房子依然歸她擁有。
原告何先生聽到自己敗拆,憤恨地瞪著慕容潔,還瘋狂地跑到她面前,大聲辱罵著:「你這個賤女人,表面一副清高的樣子,其實我派人查過你的底細,你根本就是水性揚花,未婚就懷孕,第一次沒見紅就是因為你不貞,否則,你丈夫不會不要你,看,就是因為你的不專一,你的男人才不要你,不要你肚裡的野種!」
想不到他會如此失控與瘋狂,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羞辱自己,慕容潔臉色瞬時變白,而觀眾席上的宇軒見狀,立刻衝了下來,跑到慕容潔身邊緊緊的摟住她,憤怒地看著何先生:「誰說她沒人要?我就是她的男人,是她肚裡孩子的父親。」
庭警很快出現,把依然大吵大鬧的何先生拉了出去。
宇軒擁著神情低落的慕容潔,走出法庭。而冷鈞依舊定定地站在那裡,妒忌地看著他們離駢,大聲怒吼著:「宇軒,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子,竟然趁機佔潔兒便宜,佔朕的便宜,把朕的皇兒說成你的孩子,朕要殺了你,朕要立刻處死你。」
可惜,任憑他多麼激動與吼叫,都沒人聽到,沒人看到。直到法庭內空無一人,他才跌坐在地上,痛苦地低啜泣起來。
晚上,慕容潔躺在床上,習慣性地從枕頭底拿出「丘位元之箭」,靜靜地注視著那兩顆心,這是她在彭州做的,可惜還沒來得及關給冷鈞,就帶著回現代了。除了肚裡的孩子,這是她與冷鈞之間唯一的信物了。
往常,每打贏一場官司,她都特別高興,可是今天,她一點快樂的情緒都沒有。因為那場意外,嚴重地傷害了她。她低頭看著凸起的小腹,鬱鬱寡歡地說,「寶寶,你父皇真的有過那樣的想法,他到現在還以為媽媽不是清白之身呢。」呢喃聲不停響著,直到很久,才慢慢停止。
慕容潔看著眼前熟悉的宮殿,欣喜若狂,她回來了,她又回到古代了!她一邊護著孩子,一國書法步往殿內走去,一路來到寢房。推開門,她現房內的佈置與裝潢都變了,以前的紫色裝飾早已褪去,又恢復了以往的一片明黃與剛硬。
更令她痛心疾的是熟悉的大床上,兩具的身子在交纏著,不時傳出淫穢的低吟聲。正在賣力抽送的是冷鈞!她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馬上跑過去,揮掌大力刮在那張充滿的俊臉上,冷鈞停了下來,看到她,先是一愕,然後憤怒地喝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打朕?」
慕容潔更加瘋狂,舉起手準備再揮過去,冷鈞迅抓住她的手,然後從那女人身上抽離開來,下床站在慕容潔面前,凶神惡剎地看著她:「你這個賤人,活得不耐煩了?」
血色即時從慕容潔臉上褪去,她悲憤填膺地看著他,「誰叫你與其他女人做這種事?你答應過我,只愛我一人,只碰我一人的。」
「是你自己要離開的,是你叫朕接納、喜歡她們的,裴妃是朕的妃子,正好朕又喜歡她,與她歡愛有什麼不妥?還有,朕是天子,喜歡寵幸誰就寵幸誰,輪不到你干涉與過問。」
得不到舒解的裴妃見狀,又惱又恨,起身坐在床上,怒罵著,「你看看你,身材臃腫,臉色蒼白憔悴,頭散亂,任何男人見到你,都大倒胃口。」說著還故意挺起她傲人的胸脯。
「我懷的是你的孩子,因為你,我才變成這樣的。」慕容潔一時心急,趕緊向冷鈞解釋。
「是嗎?你不是跟朕說過你已經落掉孩子了嗎?誰知道你肚裡的野種是哪個男人的。」
「就是,初夜沒落紅,這樣不貞的女人,枉費皇上曾經寵愛過你!不像我,一心一意對皇上,清白的身子只有皇上能碰。」
慕容潔悲痛欲絕地看著冷鈞,難以相信他竟然把自己初夜沒落紅的事情告訴裴妃,他還說自己肚裡的孩子是野種,她不禁死命撕叫著:「我沒有,你就是我的第一個男人,孩子也是你的,我是清白的。我沒有對不起你,我沒有對不起你……」
可惜冷鈞沒聽她解釋,繼續走回床上,伏身覆蓋在裴妃身上,又大力擺動著雄偉的身軀,裴妃淫蕩地扭動著身子,大聲呻吟著。
淫穢的呻吟聲,兩具身軀交纏的噁心畫面,不斷充斥著慕容潔的聽覺與視覺,她胃在翻滾,心在撕裂,全身彷彿被抽空,緊緊抱住快要漲爆的頭,淒厲地吼呢著。
「潔,潔!」宇軒不斷後打著慕容潔的雙頰,企圖讓她清醒過來。大眼眸終於睜一,可惜空洞無神,嘴裡不斷呢喃著,宇軒擔憂地喚著她:「潔,怎麼了?噩夢了嗎?」
慕容潔轉眼看向他,回想起剛才的夢境,依然心膽俱裂,在宇軒的催促下,來到浴室洗了一個臉,用過早餐,不是覺得全身虛脫,便打電話回律師行請一天假,繼續窩在沙裡,想著那恐怖的夢境。
宇軒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突然,他想起一件事,走到她身邊,柔聲說:「潔,今天是產檢的日子,你打算幾時出門?」
慕容潔一聽,急忙翻看了一下掛曆,然後一邊走回房間一邊說:「我現在換衣服,你也趕緊換吧,換好我們就出去。」
十分鐘後,他們一起離開家門。
醫院婦科。女醫生臉上掛滿笑容,「太太,恭喜你,一切正常。還有,你這抬是龍鳳胎。」
「真的?」慕容潔苦悶的臉終於綻出喜悅,跟在旁邊的宇軒也露出欣慰的微笑。
整個下午,慕容潔都在歡喜中度過,絲毫沒覺察到她的人生又即將生了大變化。
寧靜的夜晚,又是做夢的時候,但慕容潔毫無睡意,她正在床上呆坐著。突然,房裡出現一道亮興,一個鶴紅顏的老爺爺閃現在她面前,慕容潔驚喜地看著他:「無空大師!」
無空朝她微微一笑,「最近可好?回來的日子並沒想像中那麼好,是吧?」
「您……您怎麼知道?」慕容潔結巴地說。
「呵呵,心中有掛,心中有念,心中有想,」無空捏著白鬚,詭異地看著慕容潔,「現在終於看清自己的心了吧?你的緣份本就不屬於此。現在有最後一個機會,你要做出最後的決定。」說完緊緊盯著她。
慕容潔驚喜地說:「您意思是我不冤枉路以穿過去?」
「對,但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一旦去了,你將永遠無法回來,即使以後你受到多大的傷害,也只能在那裡老死。所以你要考慮清楚!」
慕容潔低頭思索著,家人朋友的影子不斷湧上腦海,但很快的,又被冷鈞的身影衝滿,而且,她還看到一對七、八歲的小孩童哭著問自己:「媽媽,同學都說我們沒有爸爸偏癱爸爸不要我們了,爸爸去了哪裡?他什麼時候回來?嗚嗚!」
「大師,我要回去奕都皇朝!」慕容潔終於抬起頭來,肯定地說。
無空嘆了一口氣:「確定嗎?以後真的不能再回來了,你割捨得下這裡的一切嗎?還有,以後在那裡即使遇到傷害,你也要獨自一人承受,沒人能幫你!」
「好!我確定,為了他,我願意!」慕容潔再次肯定地點頭,突然又問:「大師,可否也把宇軒帶回去?」
「他不能回去,這裡才是他真正的歸宿!」
「可是,他在這裡人生地不熟,我離開後,他怎麼活下去?」想起他對自己的一往情深與捨命相救,她實在不忍心扔下他。
「施主請放心,他有他的宿命與際遇,不必墳過擔憂。好了,時間不多了,你有什麼要交代的就趕緊辦好,過了這次時機,老僧再也幫不了你。」
慕容潔趕緊起身,拿出一張紙,匆忙寫下一些話,然後來宇軒的房間,看到床上熟睡的他,心裡湧上一股不捨,但當她又想起冷鈞傷心痛苦的臉後,強忍住心裡的難過,把信放在床頭,對他默默說了聲「保重」!然後回到自己的臥室。
無空大師催促著她,「一切辦妥了嗎?時間到了。」
慕容潔點了點頭,接著,一道綠光朝她襲來,慢慢包圍住她,最後她失去知覺。
醒來的時候,滿天繁星,她仰頭看到眼前熟悉的三個大字「乾清宮」,說不出的激動。
好怕這次又是夢,她狠狠地擰了一一胳膊,伴隨著「哎呀」一聲疼痛,雪白的手臂上立刻出現一個紅紅的指印。原來一切都是真的,她真的被無空大師帶回古代了,小心翼翼地跨過高高的門檻,殿內依然一片安靜,只有微弱的燈火在搖晃著。
一直來到寢房門口,她才停止腳步,剛舉起的手突然停了下來,她不敢開啟這扇門,怕推門進去後,映入眼簾的是上次夢境裡的畫面。好一會,她終於鼓起勇氣,輕輕推開門,先令她安心的是房裡一切依舊,一點都沒改變到,更令她歡欣的是寬大的明黃色大床上,沒有噁心的淫穢畫面,只有冷鈞一個穿著內襯,平靜地躲在上面。
輕輕走到床前,她貪婪地看著床上沉睡的人,五官仍然俊美,可惜臉色蒼白無光,神情憔悴,下巴的胡茬了零亂長著。想到她與自己一樣被思念苦苦折磨著,慕容潔心裡一陣疼痛,不由但出纖細的指尖,輕撫著他臉上深刻的輪廓。
一直睡不沉穩的冷鈞感到有樣柔軟的東西在臉上蠕動著,還不進時透出一股冰涼的感覺。他睜開眼睛,看到日思夜想的人兒竟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原來柔軟觸感來自她的手,冰涼的感覺來自她的眼淚。他驚喜地坐起身,膽怯地伸出雙手,溫柔地拭去他滿臉淚水,遲疑地喚出:「潔兒,真的是你嗎?告訴朕,這不是夢,是你真真切切地回來了,是嗎?」
慕容潔抓住他的手,高興地點頭:「鈞,是我,我回來了,這次不是夢,無空大師把我帶回來了。」
冷鈞一聽,瘋狂地擁住她,迫不及待地吻住她的雙唇,大力地吸吮著,雙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摸索著,尋求認證著她的真實存在。慕容潔也激烈地回應著他。
很快地,兩個身上的衣物全部褪去,冷鈞揉弄著她越來越豐滿的,低頭吸吮著堅挺紅潤的,。當他想要直入她的時候,才現中間擱了一個障礙物——五個月大的肚子!慕容潔看著被折磨的冷鈞,不禁抱歉地說:「鈞,我沒問過醫生,不知道能不能……」
冷鈞大大了喘了一口氣,心疼地看著她,安慰著:「傻瓜,你懷的是朕的孩子,朕怎麼能怪你,明天朕會找李太醫來問問。現在,我們睡覺吧。」說完拿起散落在床上的衣衫,一件件的替她穿上,自己也套上睡衫,擁著她,躺在床上。慕容潔抬頭看著他由於忍耐而不斷冒汗的俊臉,但手為他拭去細汗,心裡湧上一股甜蜜。
整個晚上,他們相互擁抱著,訴說著離別後的痛苦日子,訴說著各自的奇怪夢境,慕容潔這才知道,原來他一直都在自己身邊,他一直看到自己的生活,只不過自己看不到他,感覺不到他而已,當她對他說起夢到他與裴妃那一幕時,冷鈞氣得哇哇大叫,說她竟然這麼不信任他,然後還在她雪白細嫩的屁股上打了兩下。
直到東方露出一片白色,慕容潔才漸漸睡去。而冷鈞依然睜著眼睛,貪婪地看著懷裡的嬌容,體會著失去而復得的快樂與感觸。
美滿的日子過得特別快,不知不覺,慕容潔回到古代已經一個多月,每天過著「豬」一般的手活,除了、早朝那兩個時辰,其他時間冷鈞幾乎都與她在一起,即使是批改奏摺,也要她靜靜地坐他旁邊。
人家說,工作中的男人最有魅力,一點也沒錯,雖然床上的冷鈞很可口,很迷惑人,但慕容潔更喜歡現在的他。看,炯炯有神的眼眸緊盯著奏摺上的內容,劍眉時而深鎖,時而舒開;薄唇時兒緊抿,時而微微揚起。哇!她好想就這樣永遠下去!
感覺到熟悉的視線,冷鈞露出一絲微笑,緩緩抬起頭,對上慕容潔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潔兒,看夠了嗎?嫁給朕這麼完美的‘老公’,是否覺得很幸福?」‘老公’這個詞是他在夢境裡學到的。
慕容潔俏臉一紅,嬌嗔著:「你臭美了,頂多合格而已,怎麼會是完美!」
不知幾時,冷鈞已經來到她身邊,蹲了下來,一手扶在椅子上,一手扶正慕容潔的臉,深情款款地說:「潔兒,或許現在還不夠,但接下來,朕會加倍努力,終有一天,讓你感到真正的完美,好嗎?」
深潭似的眼眸真會魅惑人,慕容潔的魂早被吸了進去,也柔情地回答著:「鈞,不管什麼時候,在我心中,你都是最完美的‘老公’,嫁給你,是我最好的選擇。」
接下來,冷鈞抱起她,來到旁邊的房間裡,把她輕輕放在床上,然後放下蚊帳,室內立刻充滿一片旖旎的景像。
一會,慕容潔滿足地靠在他溫暖健碩的胸膛上,怒嗔著:「你這個色魔,每次都這樣,萬一傷到寶寶怎麼辦?」
冷鈞邪魅一笑,颳了刮她小巧的鼻子,寵滋地說:「李太醫不是說過了嗎?九個月之前都可以的。而且,朕每次都那麼溫柔,怎麼會傷到寶寶呢。」
「可是……」
「難道潔兒不快樂?朕可是知道是一清二楚哦,要不要朕把潔兒剛才的吟叫聲重複一次。」嘴角蓄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慕容潔伸手打在他的胸膛上,「討厭!你敢說出,我以後也不理你,以後也不準踏進乾清宮半步!」
冷鈞抓住她的小手,放到嘴邊吻了一下,說:「好了,朕不說,都聽你的,是朕貪歡,是朕壞,故意引誘潔兒,潔兒情不自禁才接納朕的,呻吟聲也是情不自禁才呼喊出來的。」
慕容潔看著他耍賴的樣子,又愛又恨,繼續掄起柔軟的粉拳,捶打在他身上,不停嚷著:「你這該死的色龍,我打死你,打死你。」
最後,嗔罵聲漸漸被淹沒,捶打變成撫摩,蚊帳內又傳出一陣陣呻吟聲與喘息聲。
慕容潔躺在寬大舒適的鳳椅上,吃著酸甜又多汗的楊梅,看著秋月與春霞相互「爭辯」著。「娘娘肚子大又尖,肯定是皇子。」秋月說著。
「娘娘肚子大又圓,肯定是公主。」春霞也表自己的想法。
「不,應該是皇子,而且一定很英俊!」
「是公主,一定很漂亮,像娘娘一樣美麗動人!」
「是皇子!」秋月繼續喊著。
「是公主!」春霞也不甘示弱。
慕容潔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輕坐起身,說:「好了,你們都對,本宮肚子裡,既有英俊的皇子,也有漂亮的公主。」
「什麼?」秋月春霞都嚇了一跳,「娘娘懷是是龍鳳胎?」
慕容潔朝她們點了點頭,「對!」
哇!!她們相互搭著肩,歡呼著:「娘娘好棒,娘娘千歲!」
慕容潔欣慰地看著興奮忘我的她們,這才是她們該有的生活。自從回來後,她們兩個除了激動還是激動,對她更加尊敬與忠心,但她不想看到她們整卑微低下的樣子,於是有空的時候就對她們進行「洗腦」。
現在,她們在自己面前終於不再誠惶誠恐,但依然把自己服侍得非常周到。外表看來,她們把自己當成皇后看待,其實她知道她們心裡已經把自己當成親姐姐了。
突然,許公公走了進來,「啟稟娘娘,十三妹護衛求見。」
慕容潔心頭一喜,「快傳!」
接著一身護衛裝的十三妹出現在她面前,「娘娘吉祥!」
「妹妹快請起。」她們閒聊起來,原來,慕容潔離開後,十三妹曾經立了大功,如果不是古代重男輕女的思想,她現在可能是統領,而不是一個小小的護衛了,但十三妹說她已經好滿足好有榮譽感。
「你放心,等姐姐生完孩子後,一定幫你爭取到應得的。」
正在這裡,一身明黃色的冷鈞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嚴肅穩重的慕容荊。他先向慕容潔行了一個禮,當看到十三妹時,愕了一下,然後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肯。
冷鈞走到慕容潔身邊,若無旁人的但手覆蓋在高高凸起的腹上,溫柔地說:「潔兒今天一切可好?寶寶沒折騰你吧?」
「沒有,他們可能知道快要出來了,所以都很乖,在養足精神到那天與我一起奮鬥。」慕容潔衝他甜甜一笑。
他伏臉在她額頭印上一吻,然後吩咐慕容荊與他進去御書房。慕容荊再次朝慕容潔行了一個禮,然後若有若無的看了一下十三妹,才尾隨冷鈞離開。
慕容潔看著失了魂似的十三妹,輕笑說:「妹妹,回魂了,人都走遠了。」
十三妹終於回過神來,滿臉羞紅,低頭不語。
慕容潔又是一陣笑,「你與慕容將軍到底有什麼曖昧關係?快如實跟姐姐說來。嘻嘻」
「呃……」看了看旁邊的秋月春霞,十三妹欲言又止。
「不要害羞,她們是姐姐的妹妹,也就是你的妹妹,而且,說出來,讓她們也高興高興。」
看到秋月春霞興致勃勃的樣子,十三妹終於娓娓道出。
原來,朝中大慮知道慕容強的可惡罪行後,專利申請產他死有餘辜,自然的,作為他兒子的慕容荊也難免要聽到難堪的話話,更甚的是很多朝臣都孤立他,排斥他,而冷鈞一直處於痴呆狀況,趄政都無心打理,對他更是無遐顧及,邵寒既要照顧冷鈞,又要幫他看好皇朝,自然的也沒多加關注慕容荊。
那段日子,是十三妹不離不棄地在他身邊照顧他,開解他,最終幫他走出人生的低潮,也讓他從中領悟到真愛,只不過礙於身份,才沒相互表白。
最後,在慕容潔的極力撮合下,冷鈞頒了道聖旨,為他們兩個指婚。現在的十三妹,已經是慕容將軍夫人。
一個月後,經過一天一夜的折磨,慕容潔終於安全產下一對龍鳳胎,被賜名為冷逸與冷筱!冷鈞大喜,大赦天下,全國免稅一年。
後宮雖然沒有解散,但已儲存實亡。因為整個皇朝的人,都知道冷鈞帝獨寵淳潔皇后一人,除了天上的月亮,對淳潔皇后幾乎是有求必應。
兩年後,乾清宮前院,斜陽把兩道高大的身影拉得更長,邵寒與冷鈞佇立在雪松樹下,享受著迎面撲來的春風,談笑風生著。
「皇上,如今整個皇朝一片安穩與昌盛,所到之處,無不聽到百姓頌揚著皇上與皇后的體恤民情,無不讚揚著皇上娘娘的偉大與智慧。」
「是嗎?」冷鈞臉上充滿濃濃的笑意,這兩年來,在潔兒的輔助下,他不但頒了好多新政策,還對百姓賦予好的福利,把整個奕都皇朝推上最高峰,讓百姓過上豐衣足食的日子,整個社會一片安穩。現在的奕都皇朝,是其他友好邦國的榜樣,他國的皇帝都紛紛效仿著這引起新政策,希望他們的國家有天也能像奕都皇朝這麼安穩與富強。
「父皇!」突然,一個兩歲左右的小男孩跑到冷鈞身邊,扯著他的衣袖。
冷鈞彎腰抱起他,寵溺地說:「來,叫寒叔叔!」
小男孩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邵寒,撅著小嘴,說:「母后不說要叫‘舅父’的嗎?」
邵寒低笑出聲,「皇上,看來逸皇上聽娘娘的話甚於你呢。」
冷鈞俊顏微紅,「這孩子,越來越像他母后,朕說一,他就說二;朕叫他向左,他偏要向右。」但語氣中絲毫沒有責備的意向,反而充滿濃濃的寵溺。
「哈哈!」邵寒大笑出聲。
忽然,一聲清脆嬌怒的嗓音傳了過來:「冷逸!」
只見挺著大肚子的慕容潔牽著一個粉妝玉琢的小女孩踏進大院,身後跟著秋月與春霞。
冷鈞見狀,立刻放下手中的冷逸,慌張地迎向她:「潔兒,誰惹你生氣了?乖,小心動了胎氣。」
「還不是我那個調皮兒子,氣死老孃了,整天就知道作弄筱兒,看你生的好兒子。」
冷鈞怔了一下,什麼他生的?好像她了有份哦,而且兒子都是她寵出來的,又關他事?不過他可不敢說出這些心裡話,只是一葉地安慰著她:「恩,是朕的錯,朕以後定會好好教訓他!潔兒先別努怒,乖。」然後看向身邊的冷逸,嚴聲說:「逸兒,過來給皇姐認錯!」
冷逸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見到父皇繃起的臉,於是乖午地走到慕容潔身邊,對著與他差不多高的小女孩說:「對不起,皇姐!」是人都聽得出那句「皇姐」叫得多不情願。
慕容潔輕微彎下腰身,寵溺地撫摸著冷逸俊俏的小臉,長得特像冷鈞,令她越看越喜歡:「逸兒真是乖!」與剛才的噴火佳人判若兩人。
冷鈞苦笑著搖了搖頭,邵寒則對他聳聳肩膀,遞給他一個無奈的眼神。慕容潔這才覺邵寒也在場,嬌臉頓時湧上一絲紅暈,不自然地說:「邵大人回來了?」
邵寒也趕緊對她行了一冖:「恩!現在才給娘娘表安,請娘娘恕罪,不過剛才確實太……太精彩了,所以下官一時忘了禮節。」
冷鈞一聽,哈哈大笑出聲,邵寒也跟著笑了出來,慕容潔則不好意思的傻笑著,冷逸冷筱不知所然,也跟著脆聲嬌笑著,秋月春霞也在掩嘴偷笑。
夕陽西下,彩霞滿天,整個大地輝映出一片片美麗璀璨的霞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