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知道,我叫你來不是為了聽你說這些廢話。」鬱冽彬大吼一聲。
「這件事應該問當時在場的人。」報告人很聰明地把責任推卸給別人。
「當時有誰在,把他們叫來。」
「當時有兩個保鏢和一個陪夜的模特,還有生爺的司機老張,不過兩個保鏢已經死了,只剩下一個模特還有老張,老張不知所蹤,已,已經派人去找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
「是,是,屬下告退。」報告人如獲大赦。
沒多久,又走進來一個人。
「幫主,已經找到了司機老張,他暈倒在酒店的停車場裡,剛剛才被人發現,現在正在趕來的路上,那個模特兒在拍一組照片,已經安排了人,等她拍攝完就會立刻把她帶來。」
「來了立刻帶他們來見我。」
「是。」
過了十幾分鍾。
「幫主,老張已經帶到。」
「屬下參見幫主。」老張單膝跪地。
「昨晚發生什麼事,快說。」
「昨晚我把生爺送到酒店,然後把車開進停車場,在車上補眠,半醒半睡間,有人把我劈暈了,之後,之後發生什麼事,我,我就不清楚了。」老張的聲音越來越小。
「是誰陪生爺進酒店的,還有誰把你劈暈的?」
「兩個保鏢還有模特兒,至於是誰把我劈暈的,我也不知道,當時他是從後面出手,我並沒有看到。」老張的腿開始發抖。
「你說什麼,你連被誰劈暈都不知道?」
老張沒有說話,鬱冽彬揮揮手,讓他下去。
「這種廢物,你知道該怎麼做吧。」鬱冽彬吩咐著殺手。
殺手點點頭。
血影幫幫主,心狠手辣。
「幫主,模特兒已經帶到。」模特兒跟在領頭的男人身後。
「昨晚發生什麼事?」鬱冽彬一臉不耐煩,這個問題今天已經問了太多遍了。
「昨晚在房間裡,突然有一個男人進來,手裡還拿著槍,生爺趁他不注意,把他推倒,然後就。。。」模特兒努力拼湊著。
「一群廢物,你們是怎麼保護生爺的。」鬱冽彬一掌劈在桌子上。
模特兒被人帶了下去,留下前面暴跳如雷的鬱冽彬和一群捱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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