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凌琪熟悉地穿梭在小路間,寶石藍在黑色的融合下成了暗藍色,更為她新增了幾分神秘邪魅。
夜苡瞳和安悠娜在家裡待了一會兒,這才出發,要是緊跟著凌琪,肯定會被她發現。
鬱冽彬一家坐上車子,也出發了。
冷夜逸等待著一個人的到來,今晚,這個人將起著重要作用。
從家裡出發,經過三十幾分鍾,鬱冽彬一家才來到樹林。車子還沒開進去,隱隱約約就傳來一陣悠揚的歌聲,只是這歌聲裡面,似乎摻雜些什麼,而且,這歌聲,還很熟悉。
「停車。」鬱冽彬大聲喝住司機。
「幫,幫主,怎麼了?」司機被這麼一喝,趕緊急煞車,坐在後面的鬱筱悠和母親許晴頭部往前傾倒。
「笨蛋。」鬱冽彬怒不可遏地爆吼一聲,司機嚇得不敢噤聲。
一下車,陣陣涼風吹來,在這樣無月的夜晚,來到一個這樣陰森的地方,當然會害怕,特別是鬱筱悠這樣柔弱的女生,現在的她已不是平時大家口中的筱悠姐。
「忍心讓我愛你十分淚七分
你卻毫無眷戀地轉身
不能愛也不敢恨
無法平息的傷痕。」聲音逐漸清晰,但一直在重複這首歌,歌聲是那麼的淒涼,完全可以聽出歌聲主人的悲傷絕望,那種絕望,讓人心寒。
「爹地,這是什麼地方啊,我怎麼不知道原來這個城市還有這麼一個地方。」鬱筱悠看看周圍,只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要不是聽到歌聲,她會以為這裡根本沒有人,自己是被人耍了。
「寶貝乖,別說話。」鬱冽彬拍拍她的肩膀,要她別緊張。事實上他自己也在害怕,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整個人處在極度緊張的狀態中,因為這歌聲,這首歌,他太熟悉了,已經有多久,不曾聽過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