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被珈藍拉著,又吃了一頓,才重新走出了餘味餐,來到了教室,方馨憶等人都已經回來,見到逍遙走進教室後朝他笑了笑。
下午只有一堂大課,是哲學課,逍遙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就已經放學了,將方馨憶送到了方伯手中,正準備坐公車回水晶花園睡覺,只見一輛銀白色的敞篷跑車停在了身前。
「上車吧,陪我去亂世佳人坐坐!」太陽又不大,但珈藍還是戴著一副墨鏡,脖子上是一條水晶項鍊,吊帶衫已經換成了一件黑色的單件高腰皮衣,露出性感的小蠻腰,拉鏈也沒有完全拉上,以逍遙的視線望去,正好看到那深壑的乳溝。而下身的熱褲也變成了黑色的,腿上是一雙黑色的靴子,那個充滿野性的黑玫瑰再次出現。
「你換衣服的速度還真快!」逍遙跳上了敞篷跑車,嘴裡嘟囔了一句。
「比起那些將女生當作衣服的男人來,算是慢的了!」珈藍嘴裡吐了一句似乎蠻含哲理的話,一腳踩死油門,車子已經飛馳出去,留下一群眼露羨慕和妒忌的人群。
時值下午六點,也就是亂世佳人酒吧開業的時間,珈藍銀白色的敞篷跑車開到了亂世佳人門口,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停下後,就和逍遙一起走進了酒吧。
此時或許是剛開業的原因,酒吧裡還沒什麼客人,只有吧檯邊的幾個穿著比珈藍還暴露的mm眼見在閒聊著什麼,見到逍遙和珈藍進來,目光都聚集在珈藍的身上,多麼性感而又充滿誘惑的女人!
「兩位想要喝些什麼?」一名看上去稍微上了年紀一點的女子首先回過神來,不過眼中的羨慕神情可沒有絲毫的減少。
「六瓶百威,冰凍的,謝謝!」珈藍不等逍遙開口,已經搶先說道,拉起逍遙的胳膊來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坐了下來。
那名小姐忙從櫃檯取出了六瓶百威和兩個酒杯,放在一個托盤上,親自端到了珈藍和逍遙的身前,輕聲說道:「六百塊,謝謝!」
逍遙看著珈藍直接從吧檯小姐手中接過百威,並沒有付賬的意思,心中一陣鬱悶,不是你叫我來亂世佳人的麼?難道還要我付錢?不過此時眼前這名身穿紅色透明紗裙,雙乳和美腿都裸露在外的女子正用赤裸裸眼神看向自己,只好掏出了錢包,付了帳。
此時,酒吧響起了輕音樂,可能因為人少的原因,霓虹燈並沒有開啟,只有牆壁上那柔和的燈光照射出來,映照在珈藍和逍遙的身上。
「你來這裡不會就是為了再宰我一頓吧?」逍遙從茶几上拿起了一瓶百威啤酒,拇指一按,瓶蓋已經彈射而出。
「小氣鬼,區區六百塊對你來說算什麼?你可請冷晴吃了頓百花宴,別以為我不知道!」珈藍也從桌上拿起了一瓶百威啤酒,和逍遙一樣的開酒方式。
「……」逍遙無語,本來以為自己昨天請冷晴吃百花宴的事情不會被人知道,可現在看來似乎沒人都知道,要是珈藍也要自己請吃百花宴,那自己且不是又要大出血?真不知道那張卡上的錢到底夠用不夠用?
「好啦,我可沒那麼奢華,要你請我吃百花宴那麼華貴的晚餐!」聽到珈藍的這一句話,逍遙心中一陣感動,正想說還是珈藍好,可後面的一句話卻讓逍遙有一掌拍死珈藍的心都有了,「那麼多錢,你直接給我折現就好!」
對於珈藍這種女人,逍遙知道越和她說,她越會和你糾纏,最好的方式就是選擇沉默。
拿起酒瓶,咕嚕咕嚕喝了起來,決定一直保持沉默,等待珈藍自己覺得無趣,自己便會說出此次前來的目的。
果然,珈藍連續說了許多廢話,逍遙都是一臉沉默,彷彿根本就沒有聽進去一般。
「喂,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啊?」看著逍遙那心不在焉的神情,珈藍心中一陣怒火。
「啊,你說什麼?」逍遙轉過頭看向珈藍,彷彿才睡醒一般。
「你……」珈藍恨不得將手中的酒瓶給逍遙砸去,最後想了想,即使砸了也砸不中,還要浪費自己的力氣,簡直不划算。
「好了,說吧,現在來的人已經差不多了,不會有人注意這邊的!」此時輕音樂已經開始慢慢的變成重音樂,更是朝著搖滾方向發展,酒吧中也陸陸續續的來了其他的客人,大多是一些附近的大學生或者一些小混混之類,或許因為珈藍所處的位置比較偏僻,那一身熱火的裝束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珈藍實在覺得逍遙實在有些無趣,也決定先賣了一個關子。
「……」逍遙又是無語,只好繼續沉默的喝著自己的百威,雖然沒有昨天的軒尼詩好喝,但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錢買的。
大約在逍遙喝下第二瓶百威的時候,酒吧門口一對親密的戀人引起了逍遙的注意,正是校園裡一直在監視他和方馨憶的隨風弄月,驚訝的朝珈藍看了
一眼,她怎麼會知道這兩人要來這裡?
珈藍卻是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樣。
弄月挽著隨風的手,剛剛走進亂世佳人酒吧,就見到角落裡的逍遙和珈藍,心中一驚,忙轉身就要朝外面走去,並一邊走一邊掏出了電話。
「走,這次出了花都大學就不能讓他們輕易離開!」逍遙已經來不及詢問珈藍是怎麼得來的訊息,起身就朝外面走去。
珈藍也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還不忘拿起那瓶還沒喝完的百威,一邊喝著百威一邊跟著逍遙朝門口走去。
逍遙的步伐很快,很快已經走出了亂世佳人酒吧,就見到隨風弄月的身影轉進了一個小巷,忙朝那小巷奔去。
珈藍那身熱火的裝束此時卻引來了幾個小流氓的注意,在珈藍還沒走到吧檯的時候已經將其攔下。
「小妹妹,這麼著急往哪兒去呢?」一名頭髮染成紅綠藍白四種顏色,胳膊上刺滿了紋身,看上去最多二十出頭的男子站在珈藍的最前面,他的左右都是兩名和他差不多打扮的青年男子。
「你說呢?」珈藍臉上嫵媚一笑,猶如妖狐妲己重現人世,說不盡的魅力。
「當然是……」中間的那名男子臉上掛著壞壞的笑容,一隻手已經朝珈藍的胸前摸去,可話才說到一半,手也才伸到一半,珈藍手中的酒瓶已經重重的砸在他的頭上,一股鮮血更是從額頭上流了出來,其他的兩名青年都是一驚,酒吧中眾人的目光也聚集到這邊,包括吧檯邊的幾個漂亮mm。
珈藍不等兩名青年男子反應過來,玉腳已經抬起,重重的踢在兩名男子的胯部,兩名男子臉上頓時露出豬肝的顏色,雙手更是捂住下面,連同被砸中腦袋的青年,一起朝下倒去。
珈藍拍了拍手,從三人的身上踩了過去,走出了亂世佳人酒吧,只留下一酒吧處於震驚的人們。
現在的女人當真不好惹!這是許多男子的想法!
這才是真正的太妹風範!吧檯邊的幾個mm心中想著,眼中的羨慕神情又多了一分。
女兒當自強!這是一些來這裡玩耍的女大學生心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