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也是注意到弄月眼中那對愛情的執著,心中莫名的感到一陣難過,為何她的眼神讓自己想起了方馨憶?想到府南河畔,白衣似雪,一個長髮飄飄的美麗女子口中吟著徐志摩的《再別康橋》,眼中所閃過的執著與惆悵。
「佘宇平是……」弄月正要開始說佘宇平的事情,卻被逍遙打斷。
「小心!」逍遙原本架在隨風脖子上的無名忽然朝弄月而去,隨風也是看到弄月背後閃過的黑光,心中一陣驚訝,身子也朝弄月掠去。
弄月眼見逍遙和隨風都朝自己撲來,又聽到逍遙口中吼道小心,心中一陣疑惑,自己要小心什麼?接著就感到背後寒意襲來,心中驚訝,本能的朝前撲去。
這個時候,逍遙手中名已經斬在一把黑色的羽箭上,直接將黑色的羽箭斬成兩斷。
隨風也接住了弄月那倒下的身體,一把將其扶住,卻也驚出一身冷汗。
「你們小心了,看來佘宇平已經不會放過你們了!」逍遙冷眼望著羽箭射來的方向,不見一個人影,心中已經猜到了對方想要殺人滅口,好在自己身手敏捷,否則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就要斷掉。
隨風將弄月護在身後,眼睛掃過周圍,心中卻在衡量,自己對老闆忠心耿耿,他怎麼可能要殺自己?而且弄月知道的並不多,就算說了也無關緊要,他為何要殺人滅口呢?
「嗖!」
「嗖!」
「嗖!」連續三聲破空聲,接著就見到黑夜之中閃過三道黑芒,三支黑色的羽箭直朝逍遙射來。逍遙手中的無名快速揮動,已經將三支羽箭斬斷。接著更多的羽箭朝這邊射來,不但射向逍遙,還射向佘宇平兩人。
「接著!」逍遙忙將無名還給了隨風,連九節鞭也還給了弄月,他知道兩人的身手都不如自己,在如此密集的箭雨中很難保證不受傷,而且這些羽箭都帶著劇毒,一旦被射中,很難逃脫一死。
隨風本來還在疑惑佘宇平為派來的人連自己都要殺,現在見到逍遙竟然不顧自己生死的要救自己和弄月,心中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現在是最好離開的時候,只要離開了,自己和弄月什麼都沒說,老闆定然不會怪罪自己和弄月。
可關鍵是老闆會相信自己嗎?
弄月接過逍遙手中的九節鞭後,沒有去抵擋那飛來的羽箭,而是直接一鞭朝逍遙的後背抽去,她知道自己剛才差點出賣了老闆,就算老闆知道自己沒說,也不會再信任自己,到時不但自己要受罪,還要連累隨風,現在卻是自己戴罪立功的最好時候、,只要殺掉逍遙,老闆絕對不會再怪罪自己。為了隨風,她已經忘記了逍遙剛才正救過她的性命。
逍遙本來以為隨風弄月知道佘宇平要殺他們之後應該會和自己站在統一戰線,這才將武器還給了他們,不希望他們受到半點傷害,好與自己合作,找出佘宇平,卻沒想到弄月竟然不知道知恩圖報,反而朝自己下手。最毒婦人心,果然名不虛傳。身子直接朝一旁閃去,躲開了羽箭的襲擊,可左臂卻被弄月的九節鞭抽了一下,袖子被撕破,露出了被鞭抽得血淋漓的傷痕。
「還不快走,更待何時?」這個時候,黑暗之中響起了一個沉重的神情,隨風還在震驚,他沒想到弄月竟然會朝逍遙下手。
弄月卻迅速反應過來,一把拉起隨風的手朝後面奔去,她已經知道,老闆已經原諒了他們,至少現在是這樣。
逍遙正要追擊,迎面又射來數道羽箭,只好朝一旁閃去,黑暗之中那沉重的聲音也再次響起:「金沙巷,黑色玫瑰遇襲,性命危在旦夕!」
話音落下之後,再也沒有羽箭射來,可逍遙卻沒有再次追擊,不管那神秘人說的是不是真的,反正現在珈藍還沒有趕來,這說明一定遇到了麻煩,他可不能拿珈藍的性命做賭注。
人質跑了,可以再抓,要是朋友沒了,那可是後悔莫及的事情。
逍遙看了看左臂的傷口,發現並沒有傷到筋骨,腳下步子一動,直朝隔壁的金沙巷奔去。
珈藍中的是忍者的無魂散,四肢越來越無力,手中的邪靈已經有些拿捏不住,手臂和玉腿上更是多了幾道長長的傷痕,而且傷口的血跡還是暗暗的黑色。
為了保持清醒,珈藍的舌頭已經快被自己咬掉,眼見一名忍者再次朝自己撲來,本能的舉起手中的邪靈擋去。
又是一聲清脆的當啷聲,珈藍手中的邪靈再也拿捏不住,直直的飛了出去,插在一旁的牆壁之上,而她的身體也被擊飛,重重的落在地上,再也無法爬起。
七名忍者收起了手中的武士刀,上前圍住了珈藍,眼中露出了淫穢的目光,此時珈藍身上的那件黑色高腰皮衣出現了數道刀口,大半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豐滿的雙乳更是展露無遺,加上那雪白的大腿,只要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都難以拒絕這種誘惑。
七名忍者雖然心智堅定,但此時珈藍已經毫無還手之力,見到這等美景自然也忍不住直流口水。
「社長,這裡漆黑無人,可不要浪費了這麼好的貨色啊!」站在銀菊忍者旁邊的一名忍者以東日國的語言說道。
「恩,這妞花費了我們這麼多經歷,可不能就這樣浪費掉!」銀菊忍者也以東日國的語言說道,說話之間,一隻手已經朝珈藍的胸部抓去。
珈藍此時全身無力,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眼見那銀菊忍者竟然朝自己伸出手來,腦海中只是閃過一個念頭:「逍遙,你在哪兒?」
逍遙你在哪兒?簡短的一句,卻包含了珈藍心中無盡思念,身為四大玫瑰中的黑玫瑰,珈藍從小就受到了嚴格的訓練,本身的實力也算高強,可以說在潛龍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任務失敗的紀錄。可這次卻先是中了七名忍者的無魂散,後來又被七名忍者那抹有劇毒的刀鋒刺傷,能支撐到現在已經屬於不易。
可此時,終究是中毒太深,已經無力再抵抗。
在這最危急的時候,她腦海中想到的不是從小收養自己並培訓自己的潛龍高層,也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紫姬等人,而是一年多前才認識的逍遙,這個看似平凡卻充滿魅力的獨特男子。
他長得有些帥氣,但必須要通過精心打扮才能看出。
他的笑容很燦爛,第一次見面時就是這種笑容吸引了自己。
他也很懶惰,懶到覺得開車找停車場也是一種麻煩!
他很小氣,小氣到有時捨不得招待自己吃一頓混沌面。
可他又很大方,哪些地方遇到了災難,他會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所有錢捐出去,在這個金錢之上的社會里,這樣的人實在少之又少。
他沒有慾望,在自己那能夠讓天下男人為之噴血的挑逗下,他能無動於衷,依舊吃著自己的麵條。
他沒有理想,一直以來他都渾渾噩噩,接個任務會休息個幾個月,要到沒錢的時候才會繼續接任務。
他沒有抱負,要不憑藉他的本事,早已經可以名震天下,家財萬貫。
他喜歡簡單,簡單到一碗飯,一個睡覺的地方就可以。
他喜歡自由,就算潛龍開出再多的條件他也沒有正式加入。
他喜歡逍遙,因為他是逍遙。
一瞬間,珈藍的腦海中全部是逍遙的影子,逍遙的一切一切在她的腦海中迴盪,彷彿她的世界只有逍遙一般。
想想自己雖然性格野蠻,穿著暴露,經常將別的男人挑逗到慾火焚身,可卻沒有一個男人碰過自己的要害部位,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就要這樣莫名其妙的被奪去,珈藍心中開始悔恨當初為何不買點偉哥之內的東西讓逍遙服下,那時自己便可逆推。
想到這裡,珈藍臉上忽然閃過了一絲笑容,有些無奈,有些憂愁,又有些悲涼。自己都要快死了,這又算得了什麼呢?在自己死後,他會傷心麼?
珈藍想著,念著,忽然迷糊的眼中好像閃過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把透明的長槍出現在虛空之中!
「有花的兄弟還請給小紫砸上幾朵鮮花,小紫需要你們的支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