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驅車將林雪舞送到了錦江區西街水林公寓,直接將車停在了公寓大門外,引來了大門保安的一陣羨慕。
「林同學,應該就是這裡吧?」逍遙眼睛看向車窗外的公寓樓,頭也不回的說道。
「恩,一起上去喝杯水再走吧,反正現在時間還早!」林雪舞朝逍遙淺淺一笑,露出了兩個漂亮的小酒窩。
「這個……」逍遙想拒絕,可又想不到什麼好的藉口,而且隱隱覺得林雪舞接近他目的並不簡單,可不是表面那樣看上他。
「怎麼了?難道還怕我吃了你?」林雪舞又是一笑,露出了那潔白的牙齒,有些迷人。
「厄,這個倒不是,只是有些不方便!」逍遙臉上有些發紅,自己好歹也是經過了千錘百煉的極品男人,怎麼在她面前卻感覺渾身不自在呢?
「呵呵,沒什麼不方便的啊,走吧,直接將車開進去,坐一會兒再走!」林雪舞並沒有絲毫下車的意思。
逍遙只好將車開進了地下停車場,與林雪舞一起下了車,來到了電梯口。
「你家住幾樓?」等電梯的時候,逍遙問道。
「十七樓!」林雪舞想也不想,直接回答道,那神情更是感覺和逍遙認識很久一般。
「噢,真巧,我住的地方也是十七樓!」逍遙有些璨璨的說道,自己似乎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
「呵呵,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啊!」林雪舞眼睛看向逍遙,若無其事的說道,彷彿說一件最為平常的事情。
「厄,是有緣,能成為同學已經算是一種緣分!」逍遙心中一塌,這丫頭心裡到底想的什麼?
「呵呵,好啦,電梯來了,我們進去吧!」林雪舞眼見逍遙臉上有些泛紅,呵呵一笑,一把上前挽住逍遙的胳膊,朝電梯走去。
逍遙無語,這個社會的女孩子怎麼都這麼大膽?不過既然對方都這麼大放了,自己好歹也是個男人,幹嘛還要臉紅?就算是珈藍穿著那麼性感的裝束自己也能無動於衷,為何這個面對這個林雪舞時,自己會顯得渾身不自在?想到珈藍,逍遙又想到了她今天那麼早出去又沒有到花都大學,到底會去了哪兒?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
逍遙還在胡思亂想,電梯已經到了十七樓,從一樓到十七樓,林雪舞都是挽著逍遙的胳膊,將頭輕輕靠在逍遙的肩上,對於上下電梯的人都是微微笑笑,彷彿一名沉醉於愛情的天真少女一般。
逍遙不知道林雪舞心裡到底想著什麼,與林雪舞一道走出了電梯,來到了林雪舞的家門前。
林雪舞這才鬆開逍遙的胳膊,從包裡取出鑰匙,將房門開啟,對著逍遙笑道:「裡面請,小了點,請別見怪!」
逍遙本想表現一下紳士風度,讓林雪舞先進去,不過想到這是林雪舞的家,她也算是一個主人,自然是客人先進,也朝林雪舞一笑,走進了林雪舞的家。
進去一看,發現裡面是一間三十多平米的客廳,裝修的很精緻,周圍的牆壁都是一片雪白,還貼著一些像雪花一樣的小件,而牆角處更是擺放著幾株不知名的之物,晃一眼看上去就像林雪舞的名字一樣,林中雪花漫舞。
「就你一個人?」逍遙一眼已經看出了這裡和自己的小窩一樣,只有一室一廳一衛一廚,而且房間裡並沒有其他的人,不由的有些驚訝,現在的大都市中,一個還在校讀書的女孩子單獨住一套房子實屬少見,倒不是說因為錢的問題,而是安全不安全的問題,畢竟芙蓉城可是華夏國出了名的花都。
「是啊,難道不行嗎?」林雪舞到是沒有在意逍遙眼中的驚訝,自己也走進了家門,將門關上,換上了一雙拖鞋,又轉頭對逍遙說道:「想喝些什麼冰箱裡有,自己動手,我先換件衣服!」林雪舞似乎根本沒有將逍遙當成一個才認識幾天的同學,彷彿認識很久一般。
「厄!」逍遙也是無語,只好走到冰箱裡,看了看,全部是一些可樂汽水什麼的碳酸飲料,而他又不怎麼喜歡喝這些,只好拿了瓶礦泉水。
這個時候,林雪舞已經換上了一件真絲低胸睡裙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睡裙只到大腿,露出了那潔白如玉的美腿,上面更是露出了大半個胸脯,那乳溝更是清晰可見。
逍遙暈倒!
在學校裡面像個乖乖女的林雪舞怎麼會穿得如此性感?在他的印象中,林雪舞一直是一個文文靜靜的女孩子,剛才主動挽住自己的胳膊也就算了,現在卻穿成這樣,她到底怎麼想的呢?
「怎麼了?喜歡我穿成這樣?」林雪舞見逍遙直直的盯著自己,朝逍遙嫵媚一笑,那一笑婉轉流瑩,彷彿妖狐妲己再世,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厄,這倒不是,只是有些吃驚而已!」逍遙忙將目光轉開,心裡盤旋著是不是找個機會離開。
「呵呵,吃驚什麼?是因為看我平時穿著正經,現在就不正經了?」林雪舞在笑,笑得很開心,也很嫵媚,而她的心裡卻暗暗讚歎:逍遙果然
和其他的男人不同,眼見自己穿成這樣竟然還能無動於衷。雖然逍遙在看她,但眼中依舊一片清澈。
「厄,我不是這個意思……」逍遙一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渾身上下更是一陣燥熱,自己今天到底怎麼了?為什麼在林雪舞面前會如此不自在?
「那是什麼意思?」不等逍遙說完,林雪舞已經追問道,說話之間,身體已經來到了逍遙的面前,從身上傳來淡淡的芳香,逍遙雖然對香水瞭解的不多,但也知道是香奈兒的一種。
「呵呵,你說什麼意思就是什麼意思了?」逍遙忽然語氣一變,變得有些冷,有些淡。
林雪舞神情一變,眼中更是閃過驚訝的神情,難道他已經看出了什麼?
「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到底什麼意思嘛?」林雪舞強行壓下自己心中的驚訝,臉上繼續擠出嫵媚的笑容,身體更是朝逍遙靠了靠,語氣也是有些嬌嫩。
「血傷!」逍遙沒有理會林雪舞的挑逗,而是冷淡的說出了兩個字,眼睛更是看著林雪舞身後的一塊玻璃櫃,能看到林雪舞那露出的大半個香背。
「血傷?血傷是什麼?」林雪舞依舊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神情,眼中的驚訝神情也是一閃而逝,他難道已經知道自己是血傷的嗎?
「好啦,林同學,不要在演戲了,你背後的血龍已經出賣了你,作為血傷中的一員,你找我有什麼事情!」逍遙雙眼看著林雪舞,雖然林雪舞露出的後背根本看不出有什麼,但憑藉逍遙的眼力卻能見到那若隱若現的一條血龍,那是一種用特殊液體紋出的龍形,常人根本看不到。
「你看得見?」林雪舞心中狂震,自己背後雖然刻下了紋身,但除非自己運功,否則哪裡能夠看見,他是怎麼看到的?
「當然!」逍遙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林同學,從那天我和歐陽小凱打過架之後,我就發現你有些不對,現在才明白原來你是血傷的人,是不是你們血傷想取代無影門?成為花都第一大幫派?所以找上我?」林靖看著林雪舞,悠哉悠哉的說道,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恢復了鎮靜,在他的眼中,林雪舞已經不再是一個普通的女同學,而是花都第二大幫派血傷的高階成員。
這麼多年來,血傷一直在無影門的打壓下過活,佔據花都的勢力從來沒有超過百分之十,不過卻也沒有低於百分之五,也不知道是無影門有意留著他們,還是他們有什麼高招。
「花都獵人果然不愧為花都獵人,不論是眼力和思維都絕非一般人所比!」林雪舞眼中的嫵媚之意盡數退去,變成了讚賞與驚訝,她沒想到逍遙的反應竟然如此敏捷,僅僅是靠著自己血傷成員的身份就猜出了這次找上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