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色的獨孤劍直接出現在逍遙背面,逍遙根本來不及反應,那把長劍已經直接刺進了逍遙的心臟,從右胸對穿而過,在猛然抽回,鮮血飆射而出,而逍遙的身影也緩緩的倒了下去,不停的抽蓄著,想要說些什麼,卻因為胸口的疼痛而什麼也說不出。
「你是我第一個使出獨孤劍的人!」孤獨戰天那冰冷的聲音多了一些惆悵,彷彿金庸小說裡的獨孤求敗一般,為了人生找不到對手而感到惆悵。
話音落下之後,獨孤戰天的身影也開始逐漸的消失在空氣之中,須臾之間,已經消失不見,連同他的氣息。
雜亂的客廳只剩下躺在血泊之中的逍遙,想要起身,卻感覺到渾身無力,呼吸也越來越微弱,眼睛更是逐漸模糊,隱約之間,那透明色的寒冰破魔槍似乎在吸收著流到地上的鮮血,一滴一滴,最後伴隨著逍遙的神念,消失不見。
第二天,是一個晴朗的早晨,陽光透過客廳的窗戶射進來,射在逍遙的臉上,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周圍的事物有些模糊,一摸自己的右胸,發現並沒有任何的傷口,想到昨夜那獨孤劍上傳來的劇痛,逍遙有些迷惑,難道是自己的一場夢?
睜開雙眼,看著凌亂的客廳,這的確是打鬥過的痕跡,看來應該不是做夢。再看看自己睡的地方,並沒有一滴血跡,而自己的胸口只剩下一道淺淺的疤痕,至於其他的傷口,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到底怎麼回事?難道一夜的功夫,那穿胸的傷口已經復原?
一直以來,逍遙都知道自己的身體比起別人來,自愈力強上不少,可也沒想到會強到這等境界。那一劍可是直接穿透了自己的心臟,換成一般的人早已經身死,可自己卻一夜之間全部恢復,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點?難道自己的身體有什麼連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想到這裡,逍遙有些迷惘,腦海中閃過了一些殘留的畫面,想要將其組合起來,卻什麼也沒有,只好作罷!
逍遙又摸了摸心臟,感到裡面還有點隱隱作痛,想到是那一劍留下的後遺症。
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感覺腦袋有些發昏,全身更是有一種乏力的感覺,看來應該是流血過多的原因,逍遙如此想著,慢慢來到了洗手間,準備梳洗上學,不管怎麼說,對方既然請來了獨孤戰天這樣的殺手來刺殺自己,那方馨憶會不會有更大的危險呢?
當逍遙來到洗手間的時候,卻被鏡中的自己所驚呆。那還是自己嗎?
他那原本烏黑的頭髮竟然竟然變成了淡淡的藍色,完全不是渲染而成,彷彿天生一般。而他的臉龐也因為失血的原因,顯得格外的蒼白,配合那淡藍色頭髮,顯得有些妖異。
一夜的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子?逍遙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多,想要將腦海中破碎畫面組合到一起,卻感到腦袋一陣疼痛,搖了搖頭,只好暫且不去理會。
用冷水洗了個臉,順便將頭髮洗了洗,那藍色的髮質並沒
有任何掉色的跡象,看來還真的洗不掉了。逍遙有些鬱悶的想著,他本不是一個喜歡張揚的人,現在這淡藍色長髮卻讓他想不張揚也不行了。
梳洗完畢,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臉色依舊一片蒼白,不過大腦已經不在那般昏眩,至少走起路來不是問題。
將身上那套被刺破衣服脫下,換上了那套冷晴買的花花公子牌的白色休閒服,將淡藍色的頭髮輸到腦後,逍遙整個人完全變了一個模樣。
對著鏡中的自己笑了笑,逍遙無意之間發現自己竟然有做演員的天賦,就自己這造型,要是真的去演電影的話不知道會吸引多少女孩。
哎,反正也這模樣了,乾脆就張揚到底吧!逍遙無奈的嘆息了一聲,打消了重新找件衣服穿的念頭,早飯也不吃,拿起車鑰匙就朝外面走去,對於凌亂的客廳,也懶得去打理,這個家或許以後不用再回來了。
逍遙已經明白刺殺自己是孤獨戰天,那是佘宇平請來的,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對方馨憶是勢在必得,請出孤獨戰天無非是想殺掉自己,然後再綁架自己,可惜就連孤獨戰天也沒有想到他那孤獨一劍並沒有殺掉自己,而現在自己完全變了一個模樣,就連紫姬等人也未必能認出自己的模樣,這何嘗不是一件好事。至少佘宇平等人認為自己已經死掉,對於方馨憶的行動也會加快步伐,到時便可追查出幕後的主使,連根拔起。
逍遙想到這裡,腦海中忽然閃過另外一個念頭,自己要不要以一個新的身份靠近方馨憶呢?
思量之間,已經打通了紫姬的電話。
「珈藍的傷勢怎麼樣?」逍遙直接問道,他知道這個計劃不可能馬上實行,至少今天上午不行,對於佘宇平背後的勢力來說,逍遙已經死去,是不能再進花都大學的。
「她基本已經復原了,怎麼了?」紫姬的聲音有些疑惑,現在應該是逍遙去花都大學的時間,怎麼會突然問這個。
「那就好,今天上午最好讓她和菲菲一起去保護馨憶,我有些事情要和你商量!」逍遙一邊開著車朝錦繡園而去,一邊打著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