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眼睛盯著選單,可注意力卻集中在服務員身上,眼見服務員竟然露出那種笑容,心中已經明白了什麼,不過她卻並不出聲,而是抬起頭用天真的雙眼看著服務員,充滿童稚的聲音響起:「這位姐姐,有珍珠鮑魚嗎?」
「珍珠鮑魚?」服務員一愣,她可沒聽到這樣的選單,「對不起,小妹妹,我們這裡沒有這種選單!」
方馨憶也是一臉狐疑的看著菲菲,她知道菲菲的身份,自然也知道她不會無緣無故的說出這種菜名,難道這服務員有問題?
張蘭蘭也是有些一愣一愣的,她的家境並不富裕,老爸老媽辛辛苦苦送她進花都大學就是為了像某個電視連續劇裡面的什麼杉菜一樣,為了釣金龜婿,平時吃飯那些都很節儉,也只有和方馨憶一起的時候會吃到一些好的東西,平時鮑魚這些只能在電視裡面看到,哪裡見過,此時聽到菲菲說的珍珠鮑魚也只以為是什麼高檔的菜系,心中想著這小丫頭看起來也應該是大富人家出生。
「沒有?這麼大的餐館不會連這種菜系都沒有吧?」菲菲臉上露出了狐疑與不屑的神情。
「對不起小妹妹,我們餐館真的沒有這種菜系,要不你選點別的?」服務員此時只想儘快點完菜出去,在珈藍出去的時候,房間裡的燈已經亮了起來,也就代表這裡的迷藥已經開始揮發。
「那就來份黑龍睛吧!」菲菲似乎是故意要折磨服務員的耐性,又說了一個不知道什麼名字的菜系。
「啊?」服務員又是一愣一愣的,她作為佘宇平在餘味餐的臥底也有兩三年了,早已經將餘味餐的各種菜系背得滾瓜爛熟,而餘味餐的作為花都大學最大的餐館,各種名菜不是沒有,甚至比起外面的五星級飯店來說,還要多一些,不過她硬是沒有聽過什麼黑龍睛?難道是黑龍的眼睛做成的菜?
「不會連這個也沒有吧?」菲菲天真的眼睛眨呀眨,那神情已經變得像一般刁蠻大小姐一樣。
「對不起,這位小妹妹,我們餐廳確實沒有這道菜系!你再換換別的?」服務員眼見菲菲已經開始生氣,時間也越來越著急,不過卻又不敢發作。
「哎,方姐姐,你還說這是花都大學最好的餐館,我看也不過如此,連珍珠鮑魚和黑龍睛都沒有!太讓人失望了!」菲菲滿臉的嘆息。
「呵呵,菲菲,要不你看著選單點吧,也別為難這位小姐了,你要吃什麼,等下午放學後我再請你!」方馨憶雖然不知道菲菲到底在搞什麼,但也不好繼續為難服務員。
「恩,方小姐說得對,小妹妹,你就先將就點幾道菜吧!」不但這名服務員,就是整個餘味餐的工作員都認識方馨憶,畢竟本身長得很漂亮,又是這裡的常客,而且還是方家的大小姐,想要不被認識也很難。
「那好吧,我就……誒,我怎麼感覺頭有點暈呢?」菲菲忽然單手捂頭,眼中的天真神情一片迷離。
「菲菲,你是不是……」方馨憶正想說你是不是發燒了,卻感覺自己的腦袋也是一陣昏眩,眼前坐著的菲菲似乎也變成了兩個人影,又變成了三個,四個,最忽然直接暈倒在桌上。
旁邊的張蘭蘭也是感覺頭昏目眩,趴倒在桌上,菲菲也趴在了桌上,不再動彈。
服務員眼見三人都暈倒,心中暗喜,想要出去叫人,卻感覺四肢乏力,知道自己在這個小廳呆的時間太長,也中了迷藥,暈乎乎的倒了下去。
這個時候,菲菲卻忽然抬起了頭,眼中閃過邪邪的神情,在珈藍出去的時候已經聞到了廳裡出現的淡淡氣味,知道很可能是一種迷藥,暗中嗅了嗅自己的袖子,上面有能解萬種迷藥的香水,四朵玫瑰身上都帶著這種香水。
將自己的袖子放到了方馨憶的鼻子前,不一會兒,方馨憶已經醒來,眼見服務員和張蘭蘭都已經暈倒,心中一驚。
「菲菲,到底怎麼了?」方馨憶自然不會想到的菲菲將兩人迷暈,難道這服務員真的有問題?
「方姐姐,我想以後你還是少到這個餐館來吃飯,當初逍遙哥哥說這個玫瑰廳的佈局太過完美,可能存在巨大的危機,我剛才看了一會兒,佈局的確是完美中的完美,不過這牆壁上的漆卻是一種氣味很淡的迷藥,一遇到這淡紅色的燈光,便會揮發出來,這可能在建造這個房間的時候就已經漆下。」菲菲眼中的天真神情已經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慎重。
「難道這是為我建造的餐廳?」方馨憶何等聰明,自然想到了其中的要害,不過這又實在不太可能,畢竟這餐廳建起來也又好幾年了,自己進大學也2年不到,而且這餐廳還是自己的未婚夫帶自己來的,他是那般的學識淵博,不可能不知道啊?方馨憶自然不會懷疑到自己的未婚夫,兩人從小青梅竹馬,對於彼此是相當的瞭解。
「這倒不
一定,不過這餐廳的老闆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菲菲也無法想到為了算計一個人,可以在幾年前先花費巨資建造一個如此高檔的餐廳。
「那張蘭蘭她沒事吧?」方馨憶看到張蘭蘭還趴在桌上,擔心的問道。
「方姐姐放心,這夥人用的迷藥都是對人體無害的,可能怕傷到你吧,咦?有人來了!」菲菲臉上忽然露出了壞壞的笑容,那是一種魔鬼才有的笑容,直讓一旁的方馨憶也是一愣一愣的,她雖然知道菲菲是四大玫瑰裡面最暴戾血腥的血玫瑰,也見過菲菲殺人的情景,卻沒見過她這樣邪惡的笑容。
「咔嚓!」玫瑰廳的門開了,不是珈藍,而是兩名身穿休閒服的大學女生,見到方馨憶和菲菲正坐在飯桌上望向這邊,服務員卻躺在了地上,另一名女生也趴在桌上,都是一驚,不過隨即反應過來,其中一名身穿白色上衣叫李月的女生說道:「不好意思,我們走錯了!」說完就要掩門離開,卻聽到背後響起了珈藍的聲音,「既然都來了,不如一起吃頓飯吧?」
兩名女生神情劇變,那名叫李月的女生轉身朝後面的珈藍奔去,另外一名叫吳梅的卻朝裡面衝來,物件自然是方馨憶,可還沒等她到方馨憶的身邊,菲菲的身影已經攔在了方馨憶的面前,手中的芭比娃娃已經放在了桌上,換成了一把奇異的彎刀,彎刀上一道詭異的亮光閃過,吳梅的上衣已經被劃出了一道中線,直接朝兩邊散開,而連同胸罩的一起被斬斷,露出了兩塊不算豐滿卻也不小的雙乳。
吳梅的雙手本能的朝雙峰捂去,卻見到菲菲的那把彎刀已經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再也不敢亂動,此時,額頭上的冷汗一顆一顆滴趟下來,背後的衣服更是已經被汗水打溼。
而此時,珈藍和李月也走進了玫瑰廳,或者說是珈藍手中的邪靈架在李月那細嫩的脖子,逼她退了進來。
「說吧,佘宇平現在在哪裡?」珈藍將玫瑰廳的門關上,眼睛看向李月開口問道。
「我不知道!」李月雖然被珈藍脅迫,不過眼中的神情卻很堅決,只是有點點的畏懼。
「你呢?」菲菲的聲音響起,很冷,冷得讓人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十幾歲少女發出的聲音。
「我也不知道!」比起被珈藍脅迫的李月來說,吳梅的聲音有些顫抖,她的雙手還保持著要捂住雙峰的姿勢,卻動也不敢動,剛才菲菲的那一刀給她的震撼實在是太大。
「那你知道什麼?」菲菲的聲音再次響起,在拷問這一方面,一向珈藍比較在行,不過菲菲卻有著自己審問人的方法。
「我……我什……什麼也不知道!」吳梅雖然很畏懼菲菲的刀,但想到佘宇平那恐怖的勢力,也不敢透露任何訊息。
「是麼?」菲菲眼中殺機一閃而逝,握刀的手一抖,又是一道刀光劃過,李月的胸前已經多了一道三寸長的傷口,直接從她的雙乳間劃過,血淋漓的,好不恐怖。
李月疼痛的想叫,卻不敢叫,只因菲菲的刃牙已經再次架在她的脖子上,眼中的恐懼又多了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