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靖城委屈的瞧著她,癟著嘴,呢聲道:「王妃,你這真是為難城兒了,城兒都動不了身子,怎麼去找出路呀?」?
「那你還自大。」安月真得意的笑道。?
「哎。」看了她半晌,魏靖城重重的嘆息一聲,「王妃,不知道,如何咱們出不了這裡,該怎麼辦?」?
安月真皺眉,伸手擰著他的手臂,用盡全力的擰著,她不悅的開口道:「王爺,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呀,這種話不要再說了,我們一定會出去的。」她堅信。?
看著她,魏靖城眨著眼睛,她不懂他的心思,他覺得好無奈,這種無力的感覺,真是折磨他,他好恨這樣的自己,師傅受傷,他沒有辦法救他,得求人救,現在,他們落到這不知名的地方,他也沒辦法,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他很不喜歡。?
「王妃,」魏靖城喃喃的喚著安月真。?
「嗯,」安月真小聲的應著。?
魏靖城咬著唇,半晌都沒說話。?
沒見他說話,安月真也不催促,靜靜的待著,閉上眼,又開始休息著,沒辦法,沒有力氣,做不了別的,她除了睡覺,真的不知道還能幹嘛。?
魏靖城就怔怔的看著睡得甜甜的安月真,一直睜著眼盯著她,什麼都沒做。?
時間快速的過去,石屋裡一直靜靜的,只有淺淺的呼吸聲。?
不知道睡了多久,安月真再醒來,睜眼就看著怔怔的盯著她的魏靖城。?
「王爺。」安月真勾起唇,朝他打著招呼。?
魏靖城淡淡的扯著,回著她,「睡醒了?」?
「嗯,」安月真輕輕點頭,應著。?
「你餓了嗎?」沉默了半晌,魏靖城突然問道。?
餓?安月真咬了咬唇,眨巴著大眼,瞧著他,「還好吧。」剛說出這句話,她的肚子就出賣了她,咕咕的直響著。?
安月真大囧,俏臉幽紅,緊咬著唇瓣,不敢看他,真是丟臉丟到家了,嗚。?
聽著她肚子誠實的叫聲,魏靖城蹙了蹙眉頭,衝安月真說道:「我有個辦法,可以讓你飽一下肚子。」?
「嗯?什麼方法?」這裡什麼都沒有,能有什麼辦法讓她飽肚子呀??
「你,喝我的血。」頓了幾秒鐘,魏靖城說出這個殘忍的方法。?
安月真瞪著他,冷聲道:「王爺,你想要我喝你的血?你是不是太狠毒了,」人血?這種東西,她才不要喝呢??
「這也許不是個好辦法,可是,卻是個可行的辦法。」魏靖城抿著唇,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