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侍妾見安月真不理會她們,徑直離去,頓時惱怒了起來,其中一個侍妾咬牙道:「她不過就是小小的王妃,竟然還如此猖狂,咱們定要去稟了太后,讓太后處罰她……」
「是啊,咱們這麼些天見不著王爺,肯定是她在王爺耳邊吹了風,讓他不理會咱們的。」另一個侍妾也跟著接道。
頓了幾秒鐘,一個穿粉色衣裙的侍妾出著主意,「各位姐妹,她不是說王爺就在府中嗎?這王府也不大,咱們輪個的去找,就不相信找不到王爺。」
「好,就這麼辦,」剩下的幾個侍妾齊聲應著,幾人起了身,提著長裙,開始在王府的各個地方尋找著魏靖城。
這邊,安月真帶著雀兒離了花園好遠後,雀兒突然憤憤的出聲道:「小姐,你幹嘛對她們那麼好聲好氣的說話呀?」
「怎麼了?」安月真挑眉,淡淡的問道。
雀兒插著腰,一副母夜叉的模樣,氣鼓鼓的說道:「小姐,她們幾個不過是小小的侍妾而已,竟然還敢威脅你,哼,王爺不喜歡她們,不願見到她們,這是王爺自個的事,她們竟然說是你的錯。」
「她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我懶得管。」斂斂眉,安月真捋著袖邊,輕聲回道。
「小姐,你是王妃耶,加上王爺這麼喜歡你,你應該發揮王妃的氣勢,以她們那種態度,若是雀兒是小姐的話,肯定將她們掃地出門了。」雀兒小臉一冷,氣勢十足的說道。
「哦,我可以趕她們離開嗎?」安月真疑問道,若是可以,她立馬趕她們走,免得讓她們白住在王府裡,很浪費錢的。
雀兒噘噘嘴,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可以,身為正夫人,要趕走這些不受寵的小妾,還是小菜一碟的,正夫人有這個權力,」
「是嗎?」安月真輕笑著,「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她之前還以為不能動她們,現在可好了,既然可以趕走她們,她也不必煩心她們所有的花費問題了。
安月真勾起唇,笑著衝雀兒道:「雀兒,去,跟王管家說一聲,讓他請這幾位‘夫人’離開王府,就說她們頂撞王妃。」莫名奇妙的趕她們走,不好,給人家留了話頭,嗯,這個罪名應該就可以了。
「好嘞。」雀兒興奮的應了一聲,抬著步子就離開了。
看著雀兒離去,安月真抿了抿唇,往王府的書房走去。
「喂,你說,他到底要修煉到什麼時候啊?」舞靠在書房的軟榻上,不滿的噘嘴問道。
師昀半依在靠椅上,挑眉,瞧了舞一眼,回道:「這個問題,你還是等我徒弟出來再問吧。」他也無法回答。
「哼,」舞無趣的動動嘴巴,媚聲道:「你這話說了等於白說。」
師昀白了他一眼,輕嗤道:「你明知道這個問題沒有答案,卻還是問出了口,不是嗎?」
「你……」舞怒瞪,一雙媚眼閃著火花,猛的,一串淡黃色光芒直襲師昀的胸口。
師昀眉頭一皺,在淡黃色光芒襲來之時,幻出一道白屏擋住。
砰的一聲,光芒相接,重重的響聲在書房裡炸開。
書房內的兩人被白色光芒包裹住,幾秒鐘之後,白光消失,兩人拍了拍無事的身子,怒瞪著對方。
「你是不是很無聊呀?」師昀冷冷的吐出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