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靖城無辜的搖頭,一本正經的說道:「這話哪裡色了?王妃,是你想歪了吧。」
「你……」安月真磨牙,惱怒的看著他,她突然發現,她很無能,竟然能被他說得無語。
「王妃,城兒好想你,」無視惱怒的她,魏靖城低低的訴著思念。
安月真鼓著嘴,「這才幾天不見呀……」
魏靖城止住她的話,怨叫著,「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現在都四五秋了,」
「什麼四五秋呀,難道你一天到晚只想著我,沒有修煉?」安月真嗔眼看著他,咬牙問道。
「這……」魏靖城深眸看著她,好一會兒,才悠聲說道:「王妃,冤枉呀,這不是見你來,才猛的想起這幾日一直想念著你的嗎,修煉之事絕沒耽誤。」
「嗯。」安月真淡聲應著,輕語道:「王爺,今兒個本王妃做了件大事。」
「什麼事?」魏靖城疑惑的問道。
「我讓人將你府裡的那幾位侍妾趕出去了。」安月真戲謔的才起唇,衝他笑道。
「是嗎?」魏靖城淡淡的問著,「她們沒鬧嗎?」那幾個女人會那麼乖乖的出去嗎?她們不捅到皇后那裡才有鬼呢。
「我不知道。」安月真搖頭,回道:「我剛剛讓雀兒叫王管家以她們頂撞王妃的罪名,將她們趕出去,至於有沒有趕出去,我還不清楚。」
「王妃,」魏靖城輕嘆一聲,說道:「那幾個女人是皇后放到王府來的。」
安月真蹙眉,輕聲說道:「你的母親,是誰呀?」這皇室的關係,她從沒了解過,只是,這次進宮,讓她突然有了警覺,上次被皇上刁難,是被王府的人告了狀,可是,這次竟然是被太后刁難,若不是她機靈反駁,現在恐怕不會活得這麼自在了。
還有那個皇后,初次見她的時候,她看起來挺平易近人的,還以為她是個好相處的人,沒想到,在皇上要處罰她的時候,她還在一旁幫襯,一點也沒有做好人的想法,那次,她就看透了她,皇后是個表面溫善,實際一肚黑水的女人,當然,能在後宮裡坐穩後位的女人,肯定算不得好人。
這次在御花園裡,太后會為難她,她猜,八成也是受皇后的挑唆吧,太后一怒,她便出言,加大她的罪名,所以,除了皇后,這挑唆之人,她不做他想,而太后,初次見她之時,她對她並沒反感,再次見她,她就怒目有言,肯定是受人挑撥的。
「你為何突然問我的母親?」魏靖城皺眉,出聲問道。
「王爺,韻兒嫁給你這麼久了,什麼都不瞭解,前幾日進宮,被太后刁難,韻兒突然想了解一下,跟我講講你的事,你的母親,告訴我這些事的起因緣由,好嗎?」安月真拉了拉他的衣袖,沉沉的說道。
「好,我告訴你。」沉應了聲,魏靖城才淡淡的說道。
「我的母親,是平妃,二十多年前,父皇一次出遊,遇上了漂亮賢慧的母親,相處了一段時日,兩人互生愛意,父皇回宮之後,就將母親娶進了皇宮,給了她無比恩寵,進宮後沒多久,母親就懷了我,在後宮裡,一個妃子懷了孕,是很大的事,父皇知道母親懷孕以後,對她是更加寵愛,後宮之中的女人,若是被過度寵愛,別的妃子便會妒忌,」
「母親在懷孕八個月的時候,被人下了藥,差點就流了產,還好當時有神醫救了她,不過,雖然沒有流產,卻因為藥物原因,導致母親早產,在八個月的時候,母親生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