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真無所謂的看著皇上痛苦的樣子,心裡有一絲解恨的感覺,真是老天有眼呀,誰讓她讓她的相公受苦的,哼!
剛朝外面喊了話,皇上突然眼中放光,朝安月真揮著手,淡聲道:「四王妃,朕忘了,你好像會些醫術的,來,給皇后看看。」
安月真撇撇嘴,瞧著皇上,拒絕道:「皇上,韻兒的醫術不精,怕治壞了皇后,還是等太醫來吧。」
「朕相信你的醫術,來,先幫皇后看看,」皇上挑眉,朗聲說道。
「可是……」安月真還想拒絕,皇上臉一沉,故作不悅的說道:「朕的話你還不打算聽嗎?」
「好。」安月真暗暗的嗤了一聲,走上前,為皇后看著傷。
半晌,安月真才不情不願的說道:「皇后這是燙傷,被過燙的茶水給燙到了,上點藥,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哦,」皇上點頭,看了眼皇后,道:「你幫皇后開些治燙傷的藥吧。」
還開藥方?安月真挑眉,冷眼看著皇后,暗道一句,若是可以,她一定開一副讓她的燙傷更嚴重的藥,讓她再也無法開口說話!不過,這也只能想想而已,若她真的這樣做了,怕是離死不遠了。
「好。」點了點頭,喚人拿來了筆墨,安月真揮著筆,開著方子,對於書法,她不是很在行,不過,身為中醫的老爸經常愛寫寫,她是耳濡目染,所以會那麼一點點。
開好了方子,皇后被宮女們扶到了內室休息,外間,皇上目光灼灼的盯著安月真,沉聲問道:「方才四王妃說什麼朕該知道的?」
「韻兒之所以趕她們出府,自是有理由囉,」安月真挺胸,淡淡的回道。
「是何理由?」皇上看了一眼站在旁邊因為皇后受傷還驚魂未定的幾個侍妾,問道。
安月真淡淡的點頭,說道:「皇上,她們幾人在王府中膽敢頂撞韻兒,韻兒一個生氣,就將他們趕出了王府。」
「只是如此?」皇上挑著眉頭,似乎覺得這理由不夠。
「還有一個理由,韻兒不敢說,怕皇上覺得荒唐。」安月真抿了抿唇,盯著皇上幽深的黑眸,回道。
皇上點了點額頭,沉思了一會,才慢聲說道:「說吧,是什麼?」咬了咬唇,安月真捋了下衣袖,回道:「韻兒認為,王爺只要韻兒一人足已。」
皇上俊眉一皺,眼神沉了下來,他冷冷的說道:「三妻四妾乃人之常情,更何況城兒亦是皇室中人,妃嬪無數也是正常,你的要求,太過份了。」
「是嗎?」安月真冷笑著,「皇上覺得正常,可是,皇上可知道妃嬪無數的背後是什麼?」
「是什麼?」皇上疑惑的問道。
「是無數女子的血淚,是無數女子的怨魂。」安月真瞧著他,冷聲丟出這句話。
「大膽!」皇上猛的拍響檀木桌,凌厲的喝道。
安月真半跪下來,輕聲道:「韻兒不敢。」她知道自己剛才說重了,現在得弱勢一點,不然,這個皇帝很有可能立即砍了她。